第十五章
我和宋致言回了家，然后把离婚协议找出来给他。
“细节可以再谈，你先看看。”
宋致言的手微微发抖：“你要跟我离婚？为什么！是因为白霜吗？”
“只能说一半是因为她吧。”
他急切地问：“还有一半呢？”
“你觉得你还欠我什么？”
宋致言大概也是绞尽了脑汁，才想起来。
“温婉，你不会是因为结婚纪念日，我没送你礼物，反而送了白霜花吧？”
“可以说是因为这个。”
他生气了：“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温婉，你想要花，我明天就可以把全城的花买下来！”
我垂下眼：“宋致言，我告诉过你的，你如果喜欢上了别人，或者不爱我了，一定要和我说。”
“你答应了，可你没说。所以这两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变了，忽视我，冷落我，对我不耐烦，我就一直受着。”
“你要是早说了，我本可以不用白伤心两年。我看见了那束花，才知道你变心了，所以那不是小事。”
宋致言哑口无言：“温婉，我不是喜欢白霜，我只是……”
“你只是不爱我了，对我没有新鲜感了，才会去找白霜。没有白霜，也会有王霜李霜。”
我都明白，但宋致言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当年最爱的人变了心。
他颓然地抱住头：“我可以和她断掉的。”
我摇头：“宋致言，你该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的。你回头，我也不会要你了。”
我和宋致言已经回不去了，他露出痛苦的表情，久久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像在和记忆里的人告别。
年轻的宋致言说，他已经不是那个说会一辈子爱你的人了，你往前走，别回头。
他一点都对不起你曾经为他的付出，也对不起我说过的话。
迟来的阵痛席卷了我，我闭眼憋回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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