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亢说完,全场安静下来。
紧接着,端木最先感到奇怪,他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还有诗?”
黄利也是紧皱眉头,觉得十分可笑,靖安坊是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人能写诗就很奇怪,现在还有别人。
他直接大声喊道:“张亢,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靖安坊这种地方想找人写诗,根本就是做梦,你现在还说其他人也做了诗,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
张亢笑道:“若是大家不信,那不如就听一听?”
说完,张亢朝着靖安坊所在的区域轻轻地招了招手,人们得到命令便纷纷起身,一个个朝着擂台上走来。
很快,一行十几人便全部出现在张亢的身边。
各行各业的人都站在那里,每一个都是社会底层的存在。
所有人都如同乞丐一般,此前根本没有看到过这样浩荡的场景,不由地感到紧张激动。
而这一幕也让人们都愣住了。
“不止一个人?”
写诗的人不止一个,那就意味着诗词不止一首。
难道每个人都能写的像乞丐一样好吗?一个人侥幸结合自己的经历写出一首旷世佳作出来,难道所有人都可以?
不少人都瞪大眼睛,等待着看靖安坊的这些人会做出什么诗。
王光祖等人也是有些紧张,他们不知道张亢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应该怎么做。
只能将注意力放到苏天成的身上,希望他能够给大家一个提醒。
然而此时苏天成根本无法做些什么,他坐在赵祯的身边,面色平静。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念出自己写的诗,让大家都看看吧。”
女帝赵祯开口,向张亢示意。
如今她的心情可谓大好,异域各国凭借着诗词将大乾压了一头,好在张亢这边有人出头,重新为大乾找回了面子。
而且不止如此,现在还有更多的人等待作诗。
只要他们的诗词能够如同之前的乞丐一般最够优秀,甚至只需要不要太糟糕,这场诗会就是大乾的胜利了。
张亢向众人眼神示意,大家平稳了一下心情,将这段时间以来记忆背诵的诗句当着众人的面念了出来。
一个接一个,中间根本没有停顿的时间。
而这也直接让所有人都傻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 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
一首首诗词经由靖安坊的人口中念出,下方早已经是鸦雀无声。
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念完诗,才发现大家都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地退到了张亢的身边。
接着张亢向众人示意,让他们回到了靖安坊所处的区域,独自一人留在擂台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大家诵读出来的诗词也超过二十首。
但让人无法置信的是,其中的每一首都毫不逊色乞丐所做的诗,更是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所有诗。
只要是懂诗的人,这一刻都说不出话来,心中感慨万千。
“这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此多让人不可思议的诗词,都是由靖安坊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坊市做出来,这未免太奇妙了。”
“别管是谁做的,是什么地方的人做的,这等上好的诗词,哪怕是放眼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今日我大乾出现了这么多的诗词,足以震惊全世界,这是我大乾的荣耀啊。”
“可喜可贺,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这样的诗词,实在是我等的荣幸。”
大乾众臣们议论纷纷,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
他们看出这些诗词的优秀震撼之处,一个个心潮澎湃。
在这些诗词出现之后,此番诗会的比试已经落幕,没有人能够从大乾的手中夺走这一场胜利。
甚至连想一想都是奢望,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异域各国的人此时也全部愣在原地,他们更是清晰地认识到这些诗词的强大优秀之处,每一个人都瞪大眼睛,回味着方才的那一首首诗词。
“大家说的不错,在这些诗面前,没有人能赢了,所有人都只能是陪衬,绝对没有取胜的可能。”
“真是想不到,大乾日益强盛,文化风采远胜当年,实在不是我等效果能够相提并论的啊。”
“大国终究是大国,我们中间的差距仍然是巨大的。”
在感慨大乾强盛的同时,人们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张亢跟靖安坊的身上,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做到这一切呢?
耳边赞叹声无数,张亢听着这一切,清楚这一场比试己方已经拿下了。
当然,若是几千年来中华历史当中无数文人留下的优秀诗作没法赢,那才显得更奇怪了。
靖安坊的诗作带来的震撼太大,直接让剩下的人放弃了继续作诗。
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自讨没趣,没有人敢去出风头,这根本就是被取笑。
赵祯等待了许久,缓缓地从座椅上起身。
身为皇帝,赵祯一起身便带着巨大的威严,强烈的气势席卷而来。
所有人立马恭恭敬敬,等待着这位皇帝开口。
“今日诗会,大家贡献出了太多优秀的诗作,无论是大乾各个坊市,还是各国,朕深感欣慰。”
“不过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靖安坊的诗作独特出众,即使放眼历史放眼全世界,都是极为优秀的存在。”
赵祯顿了一下,微笑道:“想不到,靖安坊能够给朕带来如此大的惊喜,看来这些年是朕忽略了这个坊市的存在,实乃是朕的疏忽啊。”
“今日诗会,靖安坊胜出,各位不知道有什么意见吗?”
说完,赵祯环顾所有人。
一时间大家都纷纷附和,根本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人会去质疑这个结果。
张亢看去,发现大家都无比赞同,并没有任何怀疑的模样,反倒颇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