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泽送的东西,她就这么在乎!而他的心,她却狠心践踏!
“一件破裙子,你都能在意到这种地步?黎子菲,你真让我恶心!”
冰冷诛心的话语无情的在耳畔回荡,黎子菲抬眼,木木的看他半晌: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放开我!”
她声音清清淡淡的,有种缥缈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她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像天空中的云朵,随风而去,或是飘散不见。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墨厉深脑海,他眼神愈发冰冷,宛如利剑,咬牙,一字一顿:
“黎子菲,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我不可能让你和欧阳泽在一起,你最好给我趁早死了这条心!”
霸道无情话语击打在黎子菲心间,左边耳朵因为进水的缘故,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正无情的腰将她摧毁。
突然,黎子菲一声大吼:“墨厉深,你这个疯子,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个男人,居然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她不要命的挣扎反抗,却换来他更狠厉的压制,身体被大力抵在泳池壁上,很痛很痛,却没有这种浑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的感觉更让她的心受折磨。
“如果你喜欢被强.上的感觉,那你就尽情的反抗吧!”
束缚住她双手双脚,墨厉深低头看着她满面的泪水和眼底的惊恐,心在一瞬间抽痛,这让他眉头紧皱,他可以对任何人好,但绝不能包括黎子菲!
他的话瞬间让黎子菲怔住,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想……
脖子上一阵痛感,黎子菲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奈何她整个人都被他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墨厉深,不可以。”
她声音里满是苦哭腔和惊慌,她们已经没关系了,不能做这种为世俗所不容的事!
“可不可以,不是你说了能算的!”
墨厉深牙齿一松,离开她脖子,手臂一个用力,将她身子抬高,黎子菲心里一惊,下一刻他的唇就咬在她胸.前,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让黎子菲羞.愤欲死,身子差点就此脱力。
“墨厉深,难道你忘了我是个多么肮脏的女人吗?我和多少人睡过连我自己的都记不清,你堂堂墨氏总裁,就饥.渴到这么不挑食的地步,是个女的都要.上了吗?”
黎子菲的话,宛如一根尖锐带毒的刺,狠狠的扎在墨厉深心上,让他几乎癫狂。
他骤然停下所有动作,手一松,黎子菲顿时落向池底,双腿发软的她费力的站起,倚靠着墙壁才支撑住身子。
抬眼,对上墨厉深漆黑森冷的眸子,她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
墨厉深死死的锁定住她,看着她满脸防备,想到她刚才的话,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女人。
魔怔般的,他大掌无情的伸出,掐住黎子菲脖子,缓慢收紧,一点一点剥夺她呼吸和生存的权利!
此时的黎子菲,已近脱力,根本无力反抗,看着眼前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想到自己的那双可爱命苦的儿女,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不能陪伴他们长大了。
对不起,我的宝贝…
见黎子菲闭上眼睛,墨厉深心神一颤,一下子清醒过来,理智回笼,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
黎子菲身子沿着池壁向水里滑去,他皱眉将她捞起,出了泳池,将她放到躺椅上,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见她虚弱的睁开双眼,看着他的眼神里明显带了疑惑时,心一沉,她定是认定自己会杀死她,所以奇怪自己为何中途改了主意!
这几日,他和她一直没见面,但她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在惹怒着他,今天更是穿着欧阳泽送的裙子来见他,瞬间引爆他积压的情绪,让他伤了她!
对黎子菲,墨厉深内心很复杂,本来他已经打算相信她的,可她却又瞒着他和刘志岩合作,还想方设法劝说自己,让他放过AL。
他不是没怀疑过她有隐情,所以他给过她机会,可是她根本不珍惜,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不屑吧?
看着虚弱的黎子菲,墨厉深心情沉重,面色严肃,他想到盛睿渊的话,跟人打赌从没输过的他,这一刻倒是希望自己能输给盛睿渊了!
哲宁收到墨厉深消息后去商场买了衣物送来,墨厉深将之放在小桌子上,看了黎子菲好半晌,大步离开,身影孤寂。
黎子菲好长时间才缓和过来,她艰难的撑起身子,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她急乱的捡起,重新裹在自己身上,视线在周围逡巡,空无一人。
看到放在桌上的购物袋,她拿过一看,是一条裙子和里面穿的东东。
这一刻,黎子菲内心复杂,墨厉深撕掉她的裙子,却又给她重新买了套,他之前分明是要杀死自己,却又在关键时刻收手,他到底什么意思?就这么喜欢看自己挣扎痛苦,毫无反抗之力,在生死边缘徘徊?
楼顶入口处,哲宁等在那里,见黎子菲走来,他恭敬弯腰颔首:“黎小姐,总裁让我送您回去。”
“他人呢?”她来墨氏是为了举报人的下落,墨厉深有什么气刚才也该出了,不该嘎素她举报人下落吗?
“总裁不会向我汇报他的行踪!”哲宁太极打的很好,继续不卑不亢:
“不过,总裁刚才说了,让您先回去休息,什么时候想清楚了那个数字是多少,再来见他!当然,如果总裁认为有必要提前见的话,会通知您,所以您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得继续保持电话畅通!”
“什么数字?”黎子菲皱眉。
“这是您和总裁的对话,我自然不会知道。”
哲宁温和的笑着,再次弯腰对黎子菲做了个请的手势,黎子菲深吸口气,压下心底涌动的情绪,踏步离开。
回到夏日酒店,黎子菲立马洗澡换衣服,然后风急火燎的赶到距离最近的医院,在泳池里,她耳朵进了水,博士说过,耳朵进水对她来说是一件有危害性的事,应当避免!
但今天,她没法躲避,只能企盼她去医院还算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等哥哥洗刷掉冤屈,她也得回E国去复查耳朵了,也不知博士研究的彻底治愈她这一类型耳部疾病的课题,进展的怎么样了?她的耳朵,还有康复的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