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爷清楚少夫人在公司没午睡习惯……
少夫人才受了一肚子气,希望少爷能理智些吧!
哲宁默默在心底祈祷,给墨厉深发去黎子菲自己回去的消息,完全将他在这件事上刻意隐瞒墨厉深一事给忽略掉了!
……
而彼时,墨氏大楼停车库外,墨厉深坐在黑色卡宴驾驶座上,看着黎子菲开着车子迅速远去。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点开看了眼短信内容,眸色晦暗不明,但身上的气息,比之方才,越发的冷冽!
他拨通欧阳泽电话:“正豪跆拳道馆,二十分钟!”
言罢,不给欧阳泽说话机会,直接挂断电话,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速度离去,迅疾如电。
不多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是欧阳泽的号,直接摁断。
欧阳泽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苦笑,只得去车库开了车朝正豪跆拳道馆去。
而墨厉深这边,十几秒后,安静的车厢里铃声再响,这一回他看也不看,直接关机。
黎子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以为墨厉深摁错了,再拨打过去,却是关机。
黎子菲心底松了口气,方才离开车库时,透过后视镜,她似乎看到了墨厉深的常开的卡宴,墨厉深若是在那里,一定不会挂她电话。
……
欧阳泽和墨厉深前后脚赶到正豪跆拳道馆。
道馆门口,两个男人从不同方向过来,在门口相遇,视线对上的刹那,欧阳泽分明感觉到墨厉深身上滔天的杀气。
从接到电话那刻他就知道,墨厉深的这个电话,于他而言,是半个催命符。
本打算打个招呼缓和一下紧绷的气氛,但他张口尚未说出半个字,墨厉深已抬脚大步向门内去,只留下冰冷的话在欧阳泽心间久久回荡。
进了道馆,墨厉深换好道服,欧阳泽才从外面进来。
“非要这样吗?”他看着墨厉深冷硬的侧脸,他并不愿失去他这个兄弟!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要动我衣服,我不仅断他手足,还要灭他满门,欧阳泽,不信你尽管试试!”
歪到极致的道理从墨厉深口中迸出,冰冷而绝情。
欧阳泽却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好似这个歪理的权威性堪比先贤圣哲之言。
他不再多言,换好道服,跟在墨厉深身后进了格斗场地。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格斗开始,墨厉深脚动了动,欧阳泽以为他要发动攻击,也章法性移动脚步,欺身而上。
然而场面突变,墨厉深竟在最后关头收了招,欧阳泽狠命的一拳头招呼在他左半边脸颊,很快,墨厉深的脸就肿了起来。
欧阳泽退后几步,难以置信:“你为什么突然收招?”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墨厉深无尽的沉默以及愈发冰冷无情的杀气。
欧阳泽也是个血性汉子,尽管知道今日是他的错,可和当年墨厉深对黎子菲的很相比,他今日所谓,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既然墨厉深要打,他又有何不敢?
此时的欧阳泽并未意识到,他今日的那番话,所导致的蝴蝶效应,黎子菲想了太多,若不是有哲宁那番话醍醐灌顶,照她那吃法,非得吃进医院不可。
欧阳泽一个飞身,一脚朝着墨厉深肩部踢去,这一次,墨厉深仍旧没还手,身子朝后几步撞到场地边缘,差点栽了出去。
“第一次,是还你当年救菲儿出国的恩,第二次,是谢你这些年或多或少为她的付出。欧阳泽,你给我记清楚,从今以后,黎子菲不再欠你什么,我与你,整个墨家与欧阳家断绝一切关系往来,生意合作!”
在欧阳泽的惊愕中,墨厉深冰冷的声音继续着:
“你这一辈子,最好都不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欧阳家覆灭,你若不信,尽管一试!”
撂下这话,墨厉深再不看欧阳泽一眼,跳下比试台,大步离去。
欧阳泽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他以为他叫他来只是打一通出口恶气,却不料,他是做了这样的打算!
“呵……”
欧阳泽自嘲一笑,他怎么就忘了,墨厉深这样的人,能对一个人爱得多沉,就能对旁人狠绝到多深。
他的世界里,除了黎子菲和黎子菲在意的人事,只怕就再没别的可以称之为重要的存在了吧!
……
墨厉深从道馆出来天色已彻底黑了下去,回到墨宅已九点半。
惜言和浩宇照例去了墨建国那儿,此刻已经睡下。
晚餐冷了又热,热了又冷,臣霄叫了黎子菲好几次,她仍旧坚持要等墨厉深回来一起用晚餐。
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却一直显示关机,黎子菲眉头蹙在一起,心中渐生忧虑。
臣霄在旁看着,下午少爷在书房看AL的相关资料时,在网页上看到一张黎子菲和欧阳泽对视,满眼哀伤沉痛的照片,好在及时处理,没闹出大新闻。
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家少爷当时满身的低气压,少爷亲自给暗中保护少夫人的保镖打去电话,知道西餐厅的事的同时,还得知少夫人去了美食一条街吃火锅,一个人喝闷酒,好在最后被哲宁特助劝走。
整个下午,少爷都在等少夫人的电话,可少夫人一直没打过来。
之后少爷便亲自去了公司,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臣霄猜想他家少爷是去找欧阳大少算账了!
只是,算完账回来,少爷又会怎样对待少夫人呢?
少夫人看欧阳大少那眼神,一眼看去,好似她是被欧阳大少无情抛弃的女子般……
臣霄思索游神间,别墅外一阵汽车引擎声,没一会儿,别墅门口有车灯照进来,不多时,墨厉深从外面进来。
黎子菲早起身朝门口去,当看清墨厉深脸上的伤时,黎子菲只感觉心头一阵窒息,心疼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移向墨厉深的脚步变得艰难:
“你……出去跟人打架了?”
然而,墨厉深没回答她,只是深深的看她一眼,而后越过她,朝二楼去。
黎子菲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问出这话的,只知道在墨厉深与她擦肩而过这一瞬,她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寒气,甚至觉得墨厉深是知道了她下午干的那些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