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将合约大致内容介绍,即甲方墨厉深借给乙方黎子菲两亿人民币,乙方必须在三月内归还本金并付利息。
利息的多少按照墨氏旗下融资公司在同一时期内投资两亿人民币能够获得的净利润付。
如果三个月后乙方不能履行合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做任何事……
黄涛在滔滔不绝着,墨厉深也一直将黎子菲困在怀里,这严重影响到黎子菲的思绪,她费力的听着黄涛的每一句话,担心里面会有什么不平等条约。
然而,最终定论,只要她能在三个月内归还本金和利息,他和墨厉深,就不会有任何牵扯。
这个认知让她不安的心稍稍定下,墨厉深在合同上甲方一栏签字后,她也在乙方那里签下“黎子菲”三个字。
一切敲定,合同给了黎子菲一份,墨厉深那份他让黄涛给了哲宁,还有一份在黄涛那里留底。
哲宁见墨厉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赶紧招呼着黄涛和李雪离开,整幢别墅霎时安静下来。
黎子菲依旧在墨厉深怀里,气氛尴尬,空气中隐隐有着暧.昧的因子流动,黎子菲动了动身子:“墨少,我……”
“别动!”墨厉深打断她,低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
“可是……”她想上厕所啊。
“再动我办了你!”一口咬在她耳垂,黎子菲身子一颤,如有电流袭遍全身,身子僵硬的可与僵尸媲美!
“菲儿,三月之约,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良久,墨厉深总算平复下内心的躁动和身体的渴望,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后,撒手给她自由。
黎子菲跟个猴子似的从他怀里跳开,呵呵干笑两声,转头逃命似的上楼,下一瞬,嘭~的一声关门巨响传遍别墅每个角落。
“菲儿,当年的事,一定不要与你有关,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这一切,究竟意义何在!”
墨厉深自语喃喃,沉邃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暗藏的杀机!
……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黎子菲忍下心底的躁动,开门。
“下来吃饭,下午一点半的飞机回华城。”
墨厉深清俊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看着她的眸子里,有些沉重。
“是,墨少!”
黎子菲没忘记规矩。
“既然我和你签了合约,现在也算有一半的合作关系,以后你在我面前不必拘谨,之前那些佣人需要遵守的规矩,你也不必再遵从!”
他嗓音低沉,煞是好听,说出的话,更是动听。
黎子菲抬眼看他,自那晚她差点被林鹏程侮辱,从昏迷中醒来后,墨厉深对她的态度,似乎就变了,变得好了。
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呸呸呸,黎子菲,你又要自作多情了吗?
在心底将这个想法否定,黎子菲清丽的面上扬起笑:“好啊,那墨少请吧。”
……
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到华城已近六点,正值晚高峰,堵了一路的车,到帝景豪园天已彻底黑下来。
墨厉深直接上楼洗澡,黎子菲回到房间,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现在和墨厉深算合作关系,那是不是就可以搬出这帝景豪园,从而摆脱墨厉深的监视,和欧阳泽取得联系,让他帮忙找举报人!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打断黎子菲思绪,起身开门,墨厉深见她还是穿着之前的衣服,皱眉:“怎么还没洗澡?”
“呃……我刚收拾东西呢,还没来得及。”
太平洋的警察吗?管这么宽!
“赶紧洗了澡下来吃饭!”墨厉深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黎子菲叫住他。
“那啥,墨少,我想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关系,我不再是你的佣人,我是不是应该搬出去住了,毕竟咱男未婚女未嫁的,住一起,对你对我都不好!”
黎子菲一脸我为你考虑的表情。
“黎子菲,你想赖账!”墨厉深骤然转身逼近她,冷气不要钱的释放着,声音里是浓浓的质疑。
黎子菲连连摆手:“墨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
“既然不是想跑路,那就乖乖在这儿住着。”高冷的丢下这句话,墨厉深大步离开,再不走,他担心会忍不住灭了这个笨女人。
他只是想要对她好点,她倒好,顺杆上爬的觉悟挺高的,居然想着离开!
墨厉深火气大,房门被他关的一声巨响,黎子菲深知离开是没可能了,只能另想办法联系欧阳泽。
洗完澡,选了个吊带裙穿上,然而在开门的时候,黎子菲发现,门把手居然拧不动了!
这是……锁坏了?
一连试了几次都打不开,她敲了好一会儿房门,也没见墨厉深或者别的佣人来,拿过手机翻查通讯录,才发现手机里只存有欧阳泽一个人的号。
墨厉深不止一次警告过她不许和欧阳泽联系,怎么办?
忽然,黎子菲灵机一动……
十多分钟后,帝景豪园外响起警笛声,墨厉深正在书房忙,臣霄敲门进来:“少爷,外面有位警官说接到黎小姐报案……”
“呵……她怎么说?”墨厉深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的黎子菲。
“咳……黎小姐说,她被关在房间里,出不来了!拍门也没人理,所以让警官跑一趟,通知一下别墅里的……其他人。”
墨厉深一向平静冷漠的表情出现皲裂,真是……奇葩!
抬头看向臣霄,发现他正努力憋笑:“很好笑吗?”他声音冷冷的,危险气息流露。
“没,一点都不好笑。”臣霄被他那吃人的表情吓得够呛,连忙否认。
“呵呵……”墨厉深却是笑了,起身一边走出去一边说:“没关系,我也觉得很好笑。只是要委屈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话是这么说,墨厉深脸上可没丝毫觉得臣霄委屈的表情。
臣霄:“……”
直到墨厉深的身影消失在书房,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紧跟他身后去了黎子菲住的那间房外。
扭不动门把手,又找来备用钥匙试了几下,确定是门锁坏了,臣霄赶忙打电话让人过来开锁,墨厉深却是让里面的黎子菲不要站在门后,然后简单粗暴的一脚,房门直接被踹开。
臣霄看了看墨厉深的脚,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最后落在已经严重变形的门上,打电话让那边的人不用换锁了,直接带扇新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