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就不好奇,那么多家合作公司,为何我父亲,就单单选了墨氏这一家?”
梅尔兰坚持让哲宁送她来墨氏,在会客室等了好几个小时,墨厉深才到。
但无妨,好男人总是值得等待,她有的是耐心!
“我只对电子产品的研发有好奇心,难道梅尔兰小姐不是看重的墨氏这一点?”
墨厉深眉头一皱,四两拨千斤。
“呵呵……这自然是原因之一,但非全部!”
梅尔兰笑得妖娆,一身黑色深V长裙,该不该露的都露了!
本不该穿成这样来洽谈合作的,但她偏偏这么做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墨厉深没接话,哲宁在门上示意性的敲了两下,进来,将一叠图片放墨厉深面前:
“总裁,这是墨宅内游乐设施的设计图,您看可以的话,就要开始施工了!”
“游乐设施?”梅尔兰好奇的凑过去,胸.前的丰满朝墨厉深身上凑去,被他不着痕迹避开。
“总裁打算在家里为小少爷和小小姐建造一个小型游乐园。”
哲宁“好心”为梅尔兰解惑。
“你口中的小少爷和小小姐,是墨先生的孩子?”是她的中文理解水平退步了?
“这是自然!”哲宁笑容得体。
梅尔兰面色一僵,资料不是说墨厉深单身,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有妇之夫,可不是她的菜!
接下来的洽谈,梅尔兰明显心不在焉,当晚墨厉深接到哲宁电话,梅尔兰突然有事,提前回国,后面的工作由她的助理接手解决。
……
墨厉深刚挂断电话,手机一条短信进来,点开一看是银行卡转入20万的通知消息,他面色一黑,心情瞬间差到谷底。
这时,黎子菲电话就打进来,他压下心底情绪,声音尽量平和:“菲儿……”
“墨叔叔是我啦!妈咪和雷蒙爸爸去洗澡了,手机在我这里,墨叔叔,我想你了,你不要不要惜言好不好?”
之前墨叔叔离开时看着自己的眼神,惜言很不喜欢。
惜言软嚅的童音透过电话传来,墨厉深心底说不出是何滋味。
都说孩子嘴里吐真言,菲儿和雷蒙,竟亲密到澡都要一起洗了?
还是,这话是黎子菲教惜言说的?
此刻的墨厉深,只能以欧阳泽的那句,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真相如何,只能用心去感受,来麻痹自己!
“惜言那么乖巧,墨叔叔怎么会不要惜言呢?既然惜言想墨叔叔,那墨叔叔明天下午去学校接你来家里玩,正好咱们一起陪陪太公,好不好?”
墨厉深柔和了声音,之前他被黎子菲和雷蒙的亲密行为刺激得失了分寸,差点伤到惜言。
如今平静下来,没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和心爱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有第三人在场,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没人会喜欢!
雷蒙分明在故意激怒他!
惜言飞快答应,墨厉深和她约定,这是两人间的秘密,即便是她妈咪,也不能告诉,惜言犹豫一阵后答应。
两人说了很多话,墨厉深见时间不早了,才催促着惜言去睡觉。
……
黎宅距文翰幼儿启蒙学院和夏日酒店都不远,黎子菲没再让雷蒙送惜言去学校,亲自将女儿送学校后,才赶去夏日酒店。
惜言看着妈咪离开的背影,小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她答应了墨叔叔,不告诉妈咪的。
上午周谷一打来电话,政府已给回复,他们提交的策划案等已通过,可以开始进行拆迁工作。
黎子菲和周谷一跑老城区,爬上一处较高老建筑的楼顶,老城区的景况一览无余。
房屋老旧破败,道路坑洼不平,许多基本的城市建设都没有,甚至连垃圾的处理,都很糟糕!
他们所处的位置,可以看到城市中心林立的高楼,拥挤的车流,繁华的街道……
黎子菲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才和周谷一一道离开。
“拆迁动员会后天举行的消息已通过街道办事处通知到每家每户,百姓们大致分成两批,一批坚决不拆,其余大多数都是看能拿到多少拆迁费再决定拆不拆……”
“……老城区这片的改造是历届政府的头号难题,有十多个从战场下来的老革.命都不愿拆迁,他们的情绪,对政府的决策影响很大,同时他们的话,在百姓中有很重分量……”
回去的车上,周谷一将目前情况告知黎子菲,让她好有打长期攻坚战的准备。
“那些坚决不拆的,他们的理由是什么?那十多个老革.命,其中说话最有分量的是谁?先将这几个问题搞清楚,动员大会后,我们再分批上门和他们谈!”
其实本该先同这些人谈,再举行动员大会,但时间上来不及。
“嗯,你说的这些,我已经跟这一区的区长沟通过,明天内会有答案。”
周谷一开着车子,侧头看了眼黎子菲。
却见她视线落在路旁榕树下一群下象棋的人身上。
“停车!”
黎子菲开口,周谷一踩下刹车。
突然停下的车子并没引来下棋者和观棋者的侧目,他们视线仍旧落在焦灼的棋盘上。
黎子菲静静的看着,棋盘上,战局已接近尾声,但局面焦灼,无论哪一方先行,怎么行,都是在给对方将军的机会,而后行者,看似要胜利,可一旦棋子移动,也会显示出败局。
这棋局,似乎在哪儿见过……
这群须发皆白的老者,一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皱一起。
突然,一老者注意到黎子菲和周谷一,见黎子菲盯着棋盘深思,颇为认真,忍不住开口:
“小姑娘会下棋?”
黎子菲正思考着在哪儿见过这棋局,没注意到老者的话,还是周谷一轻推他一下,才回神。
“小姑娘可是知道怎样破这局?”
老者和蔼的冲黎子菲笑笑,再次问道。
黎子菲吸口气,上前一步,纤纤玉指伸出,将双方棋子各移动数步,黑方胜!再换一种移动方式,红方胜!
见她将这局破解了,周谷一眼底闪过赞叹,他也懂点棋,但这局,他破不了!
这群老人家一下子来了精神,看着黎子菲的眼里满是赞赏,非要和她下棋,否则不让人走。
不是他们倚老卖老,而是棋逢知音,舍不得放过!
黎子菲莞尔,冲这群老人颔首弯腰:
“我能解这局,是因为以前陪一位老人家下棋的时候,我和他的棋局就出现过这样的场面,难分胜负,后来……恰好一位朋友造访,他是个中高手,解了这局,我便记下了!”
那位老人家,是墨建国!
而所谓的客人,正是墨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