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谅?她认你们这对父母吗?那个白眼狼都要把我们赶出去了,你们看看你们都教养了些什么玩意儿?一个阮以沫,一个阮思思,都是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阮老夫人指着阮父阮母的鼻子骂道,阮父阮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能说什么。
但是阮母却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阮老夫人,她和以沫也不会越走越远,阮母怒着对阮老夫人说道,“够了,妈,以沫为什么会这样?您和爸没有责任吗?她刚回来你们就不让她读书,溺爱阮思思,任由阮思思抢了她的婚约。”
“你在你儿子面前添油加醋,让他越来越不喜以沫,妈,要说她如今这样,我们有错,恐怕您和爸的错也不少吧?”
“大家谁也别说谁,媳妇敬您是长辈,所以一直没有说,但是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说以沫,她是我女儿,就算百般不是也有我这个做母亲的管。”
阮母义正言辞的怒怼着阮老夫人,第一次这么维护着阮以沫。
以前她太懦弱了,才会任由事情发展成这样,但是今天开始不会了,以沫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她做为母亲,就该无时无刻维护以沫,保护她。
阮老夫人瞪着眼睛看着怒怼她的阮母,嘴里念叨着,“反了,反了,简直反了天了。”又用手指着阮父,不满的说道,“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看看,我是她母亲,她竟敢这么凶我,还有没有点做儿媳的样子。”
阮父皱着眉头看着阮老夫人,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妈,我老婆也是爱女心切,我老婆说的也没错,我们有错,可您同样有错。”
阮老夫人吃惊的看着阮父,不敢相信一向对她尊敬的儿子会指责她,以往她说什么,对她这儿媳妇怎么刁难,她儿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以前您怎么刁难我老婆的事我都知道,因为您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所以我和我老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以后希望您对我老婆,对以沫好点,以沫不欠我们,是我们对不起她。”阮父神色严肃,霸气的说道。
以前怎么样他不管,但是以后他必须要管,他不能再让以沫受委屈,不能再把以沫推远了。
阮老夫人听了阮父的话,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动真格的了,可让她对阮以沫那个乡下丫头好,她做不到。
“不可能,阮以沫就是个小白眼狼,你们休想我对一个乡下丫头好。”阮老夫人愤怒的说道。
“妈,以沫是我女儿。”阮父不悦的说道。
“我是你妈,我和你爸绝不会承认阮以沫这个孙女,她绝不可能进阮家的门。”阮老夫人说道,连带着阮老爷子那份也算上了。
阮父长叹了一口气,面露难色,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想要去亲近的女儿。
阮母看出了阮父的为难,狠狠的在阮父身上掐了一把,大有你要是再敢因为你妈去欺负我女儿,我让你好看的意思。
阮父被掐的生疼,苦笑的摇摇头,欺负以沫,他还敢吗?就现在这情况,他还怎么敢对阮以沫这个女儿做些什么?
瞧他老婆如今这凶悍劲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