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阮家后,阮以沫立刻打车回了家。
她现在只想见荆相儒,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想见荆相儒。
等回到家,阮以沫还没等荆相儒反应,就扑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荆相儒。
“荆哥哥,我好想你。”
荆相儒看阮以沫这样,打趣的问道,“有多想?”
“特别特别想你。”阮以沫娇羞的说道。
“宝贝,我也想你。”荆相儒笑着说道。
“荆哥哥他们后悔了,愧疚了,可是我不需要了啊,早干嘛去了?现在他们和我说他们后悔了?哈哈哈哈,之前干嘛去了,如果我没有揭穿阮思思他们会后悔吗?”
“荆哥哥,我不想原谅他们,我讨厌他们,恨他们,他们的不信任害得我上一世惨死,我忘不了,也不想忘。”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后悔?他们有什么资格求的原谅,我凭什么要原谅他们。”
荆相儒见阮以沫情绪不对劲,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默默的任由她发现心中的不满。
他的宝贝压抑了太久了,一天一天的累积,与日俱增,如今阮思思被赶出阮家,阮家后悔,她的宝贝也彻底的将积压在心中的事情爆发出来了。
“荆哥哥,他们为什么信阮思思不信我?我才是和他们血脉相连的人,可是他们喜欢阮思思,不喜欢我,不信任我,我真的好恨他们。”
“上一世,我用尽心思他们都不喜欢我,喜欢阮思思,漠视我,这一世,他们依旧喜欢阮思思,若非我揭穿了阮思思,他们才不会道歉呢。”
“他们只想着我的存在,阮思思会不高兴,只想着我桀骜不驯,可是他们有为我想过吗?生而不养,我曾经也渴望过亲情的。”
“我不要原谅他们,永远不要,荆哥哥,这次事情结束我们就回帝都吧,我不想和他们有太多接触。”
荆相儒抱着阮以沫,俯身轻吻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好,不原谅,我的宝贝不应该为了陌生人而烦恼。”
“宝贝,他们没有资格求的你的原谅,缺失了十八年,就一直让他们缺失着吧,你是我荆相儒的未婚妻,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阮家不配。”
荆相儒面色阴沉,一字一顿的对着阮以沫说道。
阮家人,有什么资格当他宝贝的亲人?阮思思几句挑拨离间,装个乖就委屈他宝贝,如今阮思思不像他们想的那样了,就来求原谅?呵?配吗?
荆相儒面色冷的可怕。
阮以沫整个人缩在荆相儒怀里,淡淡的说道:“嗯嗯,我不会原谅阮家人,我的亲人只有二哥阮晔谦。”
她的荆哥哥才是永远都在她身边的人,她有荆哥哥,有二哥,才不要阮家那群瞎子。
家里人抛弃她又怎么样?她有荆相儒这样一个帅气的未来老公,有着一心为她的二哥。
她曾经渴望过,可如今她不稀罕了。
荆相儒宠溺的看着整个家缩在他怀里的阮以沫,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暗道,宝贝,你永远有我。
在荆相儒面前发现完,阮以沫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了,眨巴着眼扯扯他的袖子:“荆哥哥,我肚子饿了。”
荆相儒听见阮以沫说饿了,立刻温柔的笑死了问道,“想吃什么?”
阮以沫故作思考了一会,笑着说道,“想吃荆哥哥做的麻辣香锅。”
荆相儒想了一下勉为其难的同意:“吃麻辣香锅可以,但是我只做中辣,吃太辣了对你胃不好,恩?”
中辣?
阮以沫有些不开心的看着荆相儒。
中辣哪有特辣好吃,中辣不够刺激。
荆相儒看着阮以沫的眼神,不为所动,“中辣,没得改,不愿意,我就不做了。”
任何事他都可以宠着她,但是有关她身体的事他绝对不会宠着她,这丫头,吃起辣来没完没了的,太辣吃了伤胃,出了事心疼的还是他。
她回头吃的欢了,肚子疼了心疼的还是他,没良心的丫头,唉!
荆相儒暗自叹道。
阮以沫见她使出浑身解数,荆相儒都不为所动,气的瞪了荆相儒一眼,“中辣就中辣吧。”说着就把脸转向了一边,不去看荆相儒。
荆相儒也不恼,宠溺的笑了笑,摸摸她的头:“乖,荆哥哥做的麻辣香锅,中辣也很好吃。”
“哼!”
阮以沫继续将脸转向一边,不看他。
荆相儒无奈一笑,起身去给阮以沫做麻辣香锅。
阮以沫看着荆相儒的背影,笑了笑,这还不算,笑着笑着还犯花痴了,心中感慨,荆哥哥怎么都帅啊,她真会选人,嘿嘿!
荆相儒这时候要是往阮以沫这边看,就能看到阮以沫犯花痴的表情,可惜荆相儒在厨房忙碌,错过了阮以沫为他犯花痴的表情。
荆相儒和阮以沫这边甜甜蜜蜜的,阮思思余鸣旸那边可就是另一幅光景了。
回了余家的余家人和跟着余鸣旸来余家的阮思思脸上都是一片愁云惨淡,收购计划本来进行的好好的,可半路上却杀出来阮以沫这么个程咬金。
尤其是余鸣旸,心中更气,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看不上眼的乡下丫头会让他们余家的收购计划节外生枝。
余鸣旸向来儒雅斯文的脸扭曲变形,看着手中被迫签下的阮家百分之八的股权让渡书,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将手里的股权转让协议盯出一个洞来,握着股权转让协议的双手抖得协议一片颤动,他陡然间将手中的协议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到墙上。
余父脸色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想到他们余家辛苦算计了阮家,计划了收购阮氏集团这么久,投入了大笔资金,最后居然因为阮家找回来的那个丫头而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就气愤难平,余父烦躁的抽着烟。
父子俩都是一脸的愁云惨淡,满满的不甘和愤怒,何时他们余家被这么羞辱过?
收购阮家的事上,却被阮以沫这么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阮家找回来的那乡下丫头还真是不简单。
余父眉头紧锁,收购计划失败,外头还不知道要怎么传余家。
余鸣旸怒瞪着阮思思,想不通阮思思怎么就不如阮以沫一个乡下来的草包呢?
当初他不和阮以沫退婚,今天余家是不是就不用惨败了?
越想,余鸣旸看阮思思的目光越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