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你为什么要生阮以沫,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阮以沫她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阮思思越来越歇斯底里,泪流满面崩溃的尖叫:“阮以沫就不该出生,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生她?有了阮思思就不该有阮以沫,你们养了我就不该再去想着阮以沫,不该把她找回来,我恨你们,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阮思思从小接受名媛教育,言行举止永远优雅大方。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春风吹过,令人心情很愉快。
不仅如此,她还有着名媛的大度,嘴也很甜,很会抓人心思,把人哄的心花怒放,再大的气都没办法生。
成绩也是拔尖的,什么都会,从来都是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才会对她倍加宠爱,余鸣旸更是不计一切代价都要跟阮以沫退婚,和她在一起。
可是,今日这一切却震惊了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在阮思思优雅大方的背后,竟然潜藏着如此扭曲的心理。
阮母和阮家两兄弟既是觉得阮思思这行为不可思议,却又对她的这一系列行为毛骨悚然。
原来在以沫出现的那天起,阮思思的心中就潜藏了对阮家的恨,心里盘算着怎么谋夺阮家的一切。
千娇百宠,万般信任,换来的竟然是阮思思的满腔怨恨和嘲笑。
就为了这个白眼狼,他们放弃了与他们血脉相连的阮以沫。
用最冷漠的态度苛刻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在打压她,从来不信任她,甚至还打过她。
明明,以沫也很优秀,高考状元,国际物理竞赛的第一,可他们就因为阮思思,从来不信任她,觉得她再优秀始终是带着野性,桀骜不驯,觉得她样样不如阮思思。
阮母用愧疚的眼神看着阮以沫,哭的浑身颤抖,心脏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她的愚蠢,将女儿越推越远,为了个白眼狼,她跑到帝都去质问以沫,动手打她,明明以沫什么都没做,却因为她的蠢受尽了委屈。
“以沫,妈妈不该不信你。”阮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流满面的看向阮以沫,如果不是被阮铭晨和阮瑾博扶着,她已经崩溃了。
她的以沫才十几岁啊,她都做了什么?她为了白眼狼打她,质问她,不相信她,她的以沫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可她都做了什么?她枉为人母。
阮母自责的看着阮以沫,推开了阮铭晨和阮瑾博两兄弟,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阮以沫跟前,哆嗦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阮以沫,“以沫,是妈妈蠢才让你受尽了委屈,是妈妈对不起你……”
阮以沫扭过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想要触碰她的阮母,心早已麻木了,若她没有拆穿阮思思,她的母亲还会这样吗?
不会的吧?依旧是对她恶语相向吧?既然从未信任过,现如今何必愧疚。
这么一想,阮以沫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冷冷的说道,“阮夫人请自重,我们并不是很熟,我阮以沫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孤身一人,当不得阮夫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