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以就这么被赶出阮家,她还没有拿到想要的,还没有让阮以沫跪在她面前,她不能这么被赶走,一旦今日她离开了阮家,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没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没有各种奢侈品,没有阮家人的有求必应。她不再是众星拱月的阮家大小姐,会变成一个像阮以沫那样被抛弃的人。
吃垃圾食品,穿地摊货,被人看不起,被人指指点点……
不,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录音和资料是真的,妈妈的偏爱是她的,阮家所有人的宠爱也是她的,阮家所有的一切,都该是她的。
“妈妈您相信我,我是您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阮家的事……这个录音是假的,是技术手段合成的……我没有和阿旸哥哥说过这些话……”
“您不信可以问阿旸哥哥。”
阮思思哭着说道,将眼神望向余鸣旸,希望他能帮她说话,可是此刻的余鸣旸,在录音曝光的那一刻就已经懵了,一时间没法接受录音曝光的事情。
阮母闭了闭眼睛,缓缓睁开,失望的看着阮思思,“是啊,我养了你二十年,可是你怎么就做了对不起阮家的事呢?”
“我哪里对不起你,阮家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联合外人对付阮家?阮思思,我为了你推开了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对付阮家?”
此刻,阮母如同受伤的母兽,惊慌失措指向阮思思,疾言厉色的怒骂着阮思思,她心里始终不相信那是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做的事情。
“妈妈,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以沫她嫉妒我,我真的没有。”阮思思惊恐的说着。
“阮思思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阮以沫讽刺道。
阮以沫拿出一个U盘,插在了电脑上。
片刻后,整个客厅里都是阮思思恶毒的声音和阮思思暴力撕扯洋娃娃的画面。
“阮以沫,我要杀了你,没有了你,阮家就是我的。”
“阮以沫你为什么要出现,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你妄想抢走属于我的一切,阮家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阮晔谦明明我才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只对阮以沫好,你不爱我,那我就毁了你,我要毁了你,毁了你们,毁了你们!”
“阮以沫小贱人,阮家都讨厌,有我一个还不够,还要接回阮以沫,凭什么?啊!凭什么!凭什么!我的,都是我的。”
画面中全是阮思思接近疯狂的声音和行为,以及阮思思毁了阮以沫录取通知书的画面。
阮母,阮铭晨以及余家人皆是震惊的看着画面上的一切,阮母和阮铭晨更是满肚子的不相信,这接近疯狂的女人真的是阮思思吗?真的是在阮家生活了二十年的阮思思吗?
阮铭晨和阮母不可置信的看着画面上的一切,这太让人意外了。
“这是假的,全都是假的。”视频放到一半,阮思思终于受不了这种刺激,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在自己房间里讲的内容会被阮以沫知道?这些明明是她自己在房间里做的事情,明明当时没有人的,为什么她私底下的阴暗面阮以沫会知道?
现在的手机电脑私密性不是很高吗?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阮以沫知道了?
阮母看着疯了般的阮思思,脸色唰地一下苍白如纸,视频中阮思思的那些阴暗面,像一记当头棒喝,狠狠敲在她脑袋上。
平日里那个优雅大方的好女儿,视若珍宝的好女儿,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尽显阴狠,谋划着要害她的儿子。
阮思思惊恐的看着视频中的一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楚楚可怜抓着阮母的胳膊哀求:“妈妈,不是我,我没有想过伤害二哥……是假的,视频是阮以沫伪造的,她嫉妒我……”
阮母缓缓低下头看向她,红着眼眶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这一耳光格外的响亮,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阮思思被扇得直接跌倒在一旁,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紫肿胀,嘴角也渗出血迹。
脑袋更是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可她还是哭喊着爬到阮母面前苦苦哀求:“妈妈,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二哥,伤害阮家,那是合成的……”
阮母红着眼眶抓住她的衣服,红着眼眶歇斯底里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虽然你不是阮家亲生的,可我们阮家哪里对不起你?小谦是你的二哥啊?还有以沫,你为什么要毁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我所有孩子中,我最爱的就是你,整个阮家都宠着你,给你最好的,你就是这么回报阮家的?暗中算计着一切。”
“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你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阮家吗?这些年你过的什么日子,以沫又过的什么日子?你问问你自己的心过得去吗?”
阮母觉得天都塌了。
她无法接受阮思思的阴暗面,更无法接受她竟然一直谋划算计阮家,算计她的儿子。
自从阮思思出现在阮家后,她给了她最好的一切,哪怕以沫回来了,她给阮思思的都是最好的,所有孩子中,她最疼的就是阮思思,疼到连阮家股份都给了她。
为了阮思思,她将亲生女儿越推越远,她被打了,她大老远的跑帝都去质问阮以沫,为了阮思思,她打了她的亲生女儿阮以沫。
她给了阮思思她能给的一切,可是阮思思给了她什么?
她毁了以沫的录取通知书,处处陷害以沫,还要害她的儿子,帮外人谋算着阮家的家产,期盼着阮家所有人都死。
多年的全心付出,在阮思思眼里到底算什么?
“哈哈哈哈,阮思思,在你眼里我是你妈妈吗?有把阮家当家吗?”阮母发疯似的抓住阮思思的肩膀拼命摇晃,“在你眼里我算什么?阮家算什么?小谦是你哥哥,你怎么想着要害他?阮家养你二十年,你怎么想着要害阮家?以沫又对你做过什么,她什么都没做你怎么想着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