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沫你自己钱来路不正就算了,还在这里说思思和我们余家,我们余家是你能攀扯的吗?”余鸣旸被阮以沫那威胁的话气的胸口起伏,对着阮以沫大声道。
“余家?”阮以沫轻笑一声,“攀扯?是不是攀扯你们余家心里清楚。”
余鸣旸怒道:“阮以沫,你就是看不惯我对思思好,看不惯阮伯父,阮伯母,阮家所有人都对思思好,所以故意说的那些话。”
“阮以沫,承认吧,你就是嫉妒思思。”
“你自己的钱来路不正,还咬思思,我看你就是心虚了,思思说的都是真的。”
余鸣旸恶狠狠的瞪着阮以沫。
“你们倒是说说我怎么心虚了?阮思思有值得我嫉妒的地方吗?”阮以沫冷笑着反问道。
“嫉妒思思是我未婚妻。”余鸣旸说道。
“呵!”阮以沫冷笑一声,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余鸣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呢?长的歪瓜裂枣的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还不配,渣男一个,送我,我都不要。”
“你被阮思思收了,我求之不得,我嫉妒她?呵呵了,我阮以沫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配得上的。”
阮以沫毫不留情的贬低着余鸣旸,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你……”余鸣旸气的指着阮以沫,说不出话来。
阮思思见余鸣旸被阮以沫贬低到了尘埃里,哪还乐意,红着眼眶说道,“以沫妹妹,你不高兴可以冲着我来,但是我请你不要那么说阿旸哥哥。”
阮以沫被阮思思这话逗笑了,这典型的当了女表子还立牌坊啊。
“呵呵。”阮以沫讥笑着。
一直没说话的余母在听到阮以沫贬低余鸣旸的时候就彻底怒了,如果不是余父拉着她,她估摸着会冲到阮以沫跟前撕了阮以沫。
这会儿,余母在看到阮以沫讽刺的笑容后,彻底的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阮以沫,你个小贝戋人,也配说我儿子?”
“就你这样的,活该我儿子不要你,用着当小三挣来的钱也不怕瘆得慌,你算个什么东西,乡下来的死丫头片子,也敢贬低我儿子?”
“还买阮家老宅,你有那个钱吗?你那金主有钱给你买吗?也不怕被金主甩了,一个被包养的乡下丫头也敢大言不惭威胁我余家?”
余母气的脸都涨红了,不顾形象的什么鬼都说了,还什么难听捡什么来骂。
阮以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儿子余鸣旸办公室公然和阮思思搞在一起,这也是个好的?这不是歪瓜裂枣吗?当了渣男还立牌坊,啧啧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余母气的直哆嗦,“你……你……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没有办公室和阮思思搞在一起,阮以沫你少债赃嫁祸。”
“没有吗?可是阮思思都承认了耶。”阮以沫轻笑一声,一脸茫然的说道。
“那是你逼的。”余母说道。
随即,余母又看向阮铭晨,脸色难看的说道,“阮铭晨,你看看你这个妹妹,我劝你们阮家最好识相,别不识好人心。”
“余夫人,以沫她已经和阮家断绝了关系,我管不了。”阮铭晨心底冷笑,一脸无奈的说道。
阮以沫可不算是他阮家人,已经断了关系了,他可管不了,余家吃瘪,只能怪他们自己,谁让他们没事去惹以沫呢?
吃瘪了找他有什么用?他又管不了阮以沫。
阮思思看余母生气,赶忙走到了余母身旁,挽着余母,一脸自责的说道,“伯母,都是我的错,才让以沫妹妹那么说阿旸哥哥,您不要生气了。”
“我代以沫妹妹给您道歉,您不要生气,生气会变老的。”
阮思思嘴甜的哄着余母,还把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阮思思都这么说了,余母冷哼了一声,“还是思思懂事,不像某些人。”
“伯母,以沫妹妹她还小。”阮思思说道。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属实给阮以沫整笑了,阮以沫嘴角轻抿,讽刺的说道,“阮思思,我不需要你代我道歉,我们不熟。”
“我的钱来路正不正和你们没关系,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就把东西拿出来的,可是既然总有人给脸不要脸,那也怪不得我了。”
说完,阮以沫将手中的资料人手一份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是阮思思和余鸣旸的聊天记录,大家都看看吧。”
“阮思思并不像表面那样一心为阮家好,反而她在和外人谋算阮家,密谋夺取阮家,这次的事情就是有她的手笔,阮思思和余鸣旸的聊天记录全在里面。”
阮以沫说完后,就淡定自若的喝着咖啡。
阮铭晨翻看着聊天记录,越往后翻,眉头就皱的越紧。
阮母震惊的看着手上的资料,不敢相信阮家的事情是一手养大的养女做的,红着眼眶看向阮思思问道,“思思,上面的是真的吗?阮家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告诉妈妈,这不是你做的,是以沫在诬陷你,你说啊,这不是你做的,你说啊。”
阮母不可置信的望着阮思思,她怎么也没法相信养了二十多年的养女会置养了她二十年的家于死地。
阮铭晨的心已经很麻木,淡淡道:“妈,你冷静一点。”
阮母倏然抬头看向阮铭晨,眼眶红的更厉害:“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养女啊!”
她冷静不了,也没法冷静。
等了半响,阮母没有得到阮思思的回答,又将矛头指向了阮以沫,愤怒的说道,“你个丧门星,你回来做什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思思?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潜意识里,阮母就觉得是阮以沫在陷害阮思思。
阮以沫看着激动愤怒的阮母,讽刺的笑了笑,又放出了一段录音,“阮思思和余鸣旸早有合作,资料作假,录音还能作假吗?这里面可是阮思思和余鸣旸的声音,原声呢!”
阮以沫的目光落在阮思思身上。
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感。
阮思思心中大骇,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下意识的就朝阮以沫扑去,想要抢阮以沫手里的录音笔。
“关掉,关掉,假的,这是假的。”
阮以沫岂是会让她得逞的人,一个闪身避开了冲过来的阮思思,阮思思扑了个空,没抢到阮以沫手里的录音笔不说,自己还狼狈的摔了一跤。
“阮思思,这个礼物你可还喜欢?”阮以沫居高临下的看向阮思思问道。
阮思思被阮以沫问的,下意识的看向阮母,只见阮母正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阮思思下意识的就想要解释,“妈妈,不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录音笔里传来了阮思思打算对阮晔谦动手的话。
“阿旸哥哥,要想对付阮以沫,就得对付阮晔谦。”
“倘若阮家不同意收购,我们就找个时间,把阮晔谦绑了,用他威胁阮家和阮以沫。”
阮思思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她没想到阮以沫竟然早就知道了一切,还知道她打阮晔谦的主意,还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公开。
可是,阮以沫是怎么拿到录音和聊天记录的?当时不是没人在场吗?那个贱人是怎么拿到录音和聊天记录的?
阮思思满肚子的疑惑,怎么都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如今事情败露,她真的不知道阮家会怎么对她。
从阮以沫回阮家前夕,她就应该杀了阮以沫的,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阮思思惊恐的眼泪不由自主噼里啪啦往下掉,手忙脚乱去抓阮母的手:“妈妈,不是这样的……这个录音是伪造的,我没有要对阮家动手,我没有做,是阮以沫陷害我,是她嫉妒我抢走了您,妈妈您一定要相信我……”
早在听完录音的那一瞬间,阮母的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她是不怎么聪明,不管家族的事情,可她也不傻,她听的清录音笔里面的声音,那就是她养了多年的养女的声音。
真是讽刺,亲女不认,养了多年的养女心如蛇蝎,处处想要置养了她二十年的家于死地,联合外人对付养父母的家,这就是她视如亲女的女孩儿。
为了她,她亲手推开了亲生女儿,亲生儿子,不论她说什么,她都信以为真,都认为是别人的错,哪怕后面亲生女儿找回,她都没怎么关注过亲生女儿,就怕她心里不舒服。
可阮思思这个养女是怎么对她的?她真有把她当做母亲吗?把阮家当成是她的家吗?联合外人对付阮家,呵呵,她真是为阮家养了一头白眼狼。
阮母自嘲的笑着,眼中尽显对阮思思的失望和对阮以沫的愧疚。
阮母的表情尽数落在了阮思思眼里,阮思思彻底慌了,哭的梨花带雨,紧紧拽住阮母的胳膊不肯松手,“妈妈,您要相信我,那些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联合外人对付阮家,我和阿旸哥哥是清白的,是以沫,她恨我刚才说她钱来路不正,是以沫……我没有。”
随即,阮思思又哭着看向阮以沫,质问道,“以沫妹妹,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不希望我待阮家你就直说,为什么要污蔑我的清白。”
她不能被赶出阮家,她确实想要阮家,可要阮家是一回事,如今的情况,她不能被赶出阮家,一旦今天被赶出阮家了,她就什么都没了,她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