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广陵
任瑾2021-04-12 09:482,814

  楚西凉突然问起玶忧郡主:“这里这么危险,方才你是怎么上来的?”

  玶忧郡主一本正经的回答:“就这样走上来的。”

  “难道路上连一个巡山的人都没有碰到?”

  “全都到下面迎战去了,那里还有巡山的。”

  楚西凉皱眉,直觉有些不对劲,正要再问什么,突然听得下面传来一阵阵刀剑声。

  没多久的功夫,山腰处的树林里就到处都是人了。

  其中最多的,是南教的各分舵弟子,他们手里握着刀剑,一边阻挡着敌人,一边往山上后退。

  跟在后面的,是玶朝大军及其他门派弟子。

  而此时的戚堂主正紧跟在公孙左鹏后面,紧追不舍。双方已经多次交手,公孙左鹏自知不是戚堂主的对手,只能在峰顶四处逃窜。

  二人周旋了一阵子,公孙左鹏突然跑进一个山洞,眼看就要抓到人,戚堂主岂能放过,想也不想的,也跟着进了山洞。

  公孙左鹏似乎对山洞很熟悉,尽管里面一片漆黑,也能在黑暗中穿行。

  戚堂主对地形不了解,进去没多久就差点摔了一跤,只能又弄来一个火把。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下来,山洞里已经没有了公孙左鹏的身影。

  戚堂主拿着火把继续往山洞里边走,之前进入洞中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等进入里洞,才发现里面摆了许多的酒坛子。

  戚堂主猜想,这里可能就是广陵分舵藏酒的地方了。

  见公孙左鹏早已没了踪影,他稍一思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烧了这里,将公孙左鹏逼出来。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往里闯。老夫就让你同倚霞剑一起,葬身于此。识趣的,就赶紧给我出来。

  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出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三……二……一!”

  话音落,山洞中依旧空荡荡没有动静。

  戚堂主冷哼一声,抬脚将一坛酒踢碎,酒液顺着破口流在了地上。戚堂主顺手将火把扔了出去,酒水一下子就燃烧起来。

  没过多久,山上便升起一股股浓烟。

  楚西凉和玶忧郡主在下面很快就发现了。楚西凉跟着公孙左鹏和戚堂主身后上山,看到山上冒烟,马上就想到是不是这两位。

  正好不用找了,只现在被玶忧郡主缠着,就有些行动不便了。楚西凉心里一计较,还是对玶忧郡主交待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玶忧郡主好不容易找到楚西凉,怎么会乖乖呆在这里,马上道:“我也去!”

  楚西凉忙道:“哎!你可好好在这儿呆着,这上面全是悬崖,你的轻功又不好,怎么上得去。”

  “既然这里是悬崖,那我们就从其他地方上去嘛,其他地方应该有路口上去的。”

  “来不及了。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我去一阵子就回来。”

  楚西凉说着,脚尖轻点,便纵身飞了上去。

  玶忧郡主见楚西凉丢下自己,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得大喊:“喂!你就这样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

  楚西凉跃上悬崖,直接朝着失火的地方飞去。

  戚堂主企图用火攻,将公孙左鹏逼出来。却没料到,这个山洞还有其他的出口。

  此时的公孙左鹏正从另一个山洞出口爬出来。只这个洞口勉强容得下一个人出入。公孙左鹏爬出来后,脸上到处都是烟灰。

  经过一日的奋战,所有的南教弟子都从关口上了山。各分舵也立刻派出高手驻守在关口,不让玶朝大军上来。

  虽然是被玶朝的大军逼上山的,但好歹将玶朝的军队拦在了山腰。只玶朝的军队全部都驻守在半山腰上,一直不肯退去。

  折腾了这么久,南教弟子也都疲惫不堪,只玶朝大军一日不离开,南教的危机就一日不得解除。

  歇息了一日后,谷总舵主便召集所有人,来到广陵分舵大堂。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谷总舵主正要坐上总舵主的位置,突然一名老者的声音传来:“慢!”

  话音刚落,有两名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便是卢重振和单旗鼓。

  卢重振边说边嘲讽的看着谷总舵主,“谷总舵主的架势比之前的教主都还大呀!是不是每个分舵都得有你这总舵主的位置啊?”

  二人突然出现在广陵分舵大堂,引得下面的南教弟子议论纷纷。

  成州分舵沈舵主面露疑惑的打量着两位老者,嘴里轻声喃喃道:“师父!”

  谷总舵主也不认识这两人,一边撑开手中纸扇,一边娘里娘气的问道:“你们是谁呀!?本座要和诸位舵主商议要事,你二人怎能在此搅和。”

  看着谷总舵主这娘里娘气的样子,卢重振气愤道:

  “小子,你练这倚霞神功,练得人不人鬼不鬼。莫非练得连我们两个都不认识了?”

  谷总舵主心中惊疑不定,心里料想他们可能是什么高人,因此也不敢太放肆,只道:“谷某确实不知道二位是谁,还请报上名来。”

  话音刚落,便见广陵分舵中的一位堂主气势汹汹走了出来,指着谷总舵主,大声骂道:

  “谷贼!见到成州分舵卢师伯和我师父,你不但不跪迎,还出言不逊,你好大的胆子!”

  谷总舵主斜睨了这位堂主一眼,娘声道:

  “秦师弟恐怕是弄错了吧!谷某记得,早在二十年前,成州分舵和广陵分舵两位舵主,因与玶朝大军‘泉河崖’一战,不幸坠崖身亡了。”

  不待秦堂主开口,卢重振上前回道:

  “不错,我二人是在二十年前坠落了悬崖。万幸我二人掉进了深潭中,大难不死。我们在崖下勤学苦练十几年,终于从山崖下爬了上来。我二人也不想教中再起纷争,因此退隐江湖。”

  谷总舵主却大言不惭道:

  “凭你这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们相信你?

  你们要真是成州分舵和广陵分舵的前任舵主,不妨上来与本座比试一番,若能胜得过我谷某,我谷某兴许会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

  若胜不了我谷某,你们就是在胡言乱语,冒充两位前辈。”

  谷总舵主这番话一出,气得卢重振火冒三丈,指着他大骂道:“孽障,只怪你师父当初瞎了眼,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简直欺师灭祖!”

  成州分舵沈舵主心下一跳,立刻站了出来,拱手道:“众位,以我看来,这两位前辈确实是我师父和卢师伯没错。”

  谷总舵主立刻回道:“沈师妹此言差矣。世间事千奇百怪,会易容术的人也多得是,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就是你师父和卢师伯呢!”

  “哈哈哈……”卢重振气急反笑,又冷着脸大声道:

  “臭小子,你练了倚霞神功,我二人怎是你的对手!又说我二人易容术,真是可笑至极!我卢重振做不更名,行不改姓,岂是那等小人!”

  谷总舵主听了,却得意道:“你二人既不能胜过我,又无凭无据,必是假冒无疑!来人呀!给本座将这二人轰出去。”

  广陵分舵秦堂主气得跳出来,大骂道:“谷贼,你欺师灭祖,不配做总舵主!”

  是个人都能跳出来辱骂自己,谷总舵主怎么都不能忍了。刚才还笑吟吟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来人,把秦堂主拉下去,割掉他的舌头,打入死牢。”

  秦堂主才被按在地上,范堂主连忙站出来道:

  “就算秦堂主言语不当,总舵主也犯不着如此吧。再说了,秦堂主再怎么说,也是我广陵分舵的人,还轮不到谷总舵主来做主。总舵主这样做,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范堂主刚说完,下面又有一名坛主,跟着说道:“自你任职总舵主后,你看我广陵分舵都有多少人惨遭你的毒手了!”

  谷总舵主气得火冒三丈,看着下面广陵分舵的两位堂主和一名坛主,大声怒道:

  “你广陵分舵就没有一个让本座省心的!把秦堂主、范堂主和这位坛主都拉下去,一并刑法!”

  单旗鼓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冷冷道:“原来你小子是这样治理南教各分舵的。”

  谷总舵主憋了一肚子气,见底下众人似有不服,厉声说道:

  “把这二人给我轰出去,轰出去!再有违令者,同他们三人一样,决不轻饶!”

  众人虽然觉得谷总舵主这事做的不妥,但奈何没有人能打得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卢重振和单旗鼓被推出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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