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烟给钱少爷把脉,眼神时不时在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瞅瞅。
然后再次陷入思索。
孟彦琛在后面站着,一颗心上仿佛都长了草了,太磨人了。
她若是一直都如此,他怕是寸步不敢离了。
半晌,姜宛烟收回手,淡淡道:“能治好,没什么大碍。”
“真的吗?”钱少爷一喜,眼睛瞪圆了问姜宛烟。
姜宛烟点头,这个程度小意思。
连手术都不需要动的。
“我……我这病症……严重吗?”
钱少爷这病确实比较难以启齿,所以说话的时候,整个耳朵全红了。
“肾虚而已。”姜宛烟淡然的答。
虽然淡然,不过她也微微红脸,毕竟……这具体病情她个女的真是不好说。
“咳咳……”孟彦琛轻咳,然后一把将姜宛烟拉到身后。
“开方子,我们就走。”孟彦琛对姜宛烟说,眸光却落在钱少爷身上。
钱少爷被盯得不敢动,嫩手掐着被角,一脸提防。
孟彦琛拧眉,就这……至于她反复夸了多次?
她喜欢这个款的男人?
“写好了,我拿出去交给钱老爷。”姜宛烟说着,看看孟彦琛。
“你出去等我?”
“一起。”
来都来了,定然不能离开。
姜宛烟也知道自己拧不过这男人,只能随便他。
管家见姜宛烟从钱少爷房间出来,刚要说话,却看到她身后的孟彦琛,一瞬间的蒙圈后就想喊人。
不过嘴刚张开,一把剑便抵在他的喉咙上。
管家惊吓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识相的闭紧嘴巴。
“别紧张,虽然你挺讨人厌的,但是罪不至死。”姜宛烟安抚的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管家却像是身有重担一眼,吓的脚步一个趔趄。
但是看着眼前的剑,又不敢再乱动一下,直挺挺的随着孟彦琛的步伐往前院走。
刚出前院的大门,瞬间一众穿着家丁服饰,个个拿着长刀的男子将他们围起来。
“姜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钱老爷从众人身后走来,语气平和的问道。
“钱老爷别误会,我已经有帮助令郎的办法,只需要按照我的方法,坚持服药,钱少爷的病一定会好的。至于我这位朋友,只是忧心我,擅自入府,还请钱老爷不要责怪。”
姜宛烟淡然开口。
“你有办法了?”钱老爷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听到姜宛烟说起钱少爷的病,便隐隐开始喜形于色。
姜宛烟点头:“钱少爷的病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真?”钱老爷听到这话,语调上扬,一副意料之外的模样。
姜宛烟点头,其实她也不明白,一个简单的不举肾虚,为何会让富甲一方的钱老爷没有办法。
不过姜宛烟也不打算细究,便说了自己知道的。
“钱少爷只是体虚,我把药方写好了, 只要是按照方子服用就没有问题的。”
姜宛烟说着,将方子放在身旁小哥的刀尖上。
孟彦琛和钱老爷见了,皆是眉梢一挑,这丫头还真是胆子大。
钱老爷摆手,那小哥便将手中的方子送过去。
“这方子是你写的?”钱老爷对姜宛烟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恩。”姜宛烟点头,就她一个大夫,当然是她了。
“你识字?”
姜宛烟听钱老爷问,便又点头。
钱老爷忽而一笑,“我儿子长的如何?”
姜宛烟回想钱少爷的模样,点头道:“好看。”
钱老爷蹙眉,嫌弃这个形容词。
好看那是形容女人的。
“我儿生而俊朗,只是身子弱。找来的女人虽多,可是他却一手指头都没有碰过。自然也是个清白的男儿身。”
钱老爷缓缓道。
姜宛烟心里嗟叹,他倒是想不清白,不是没有那个本事嘛。
不过这话,她没有说,打人不打脸。
本来以为钱老爷也是感慨而已,不过他接下来的话, 让姜宛烟险些站不稳。
“你嫁给我儿子,我给你三间铺子,一个农庄。”钱老爷开价。
姜宛烟无语,这是要拿钱砸她吗?
孟彦琛听到这话,眸色一眯,这小丫头会不会答应?
她似乎对赚钱和美男都情有独钟。
他刚想说话,便听到姜宛烟轻声道:“我不同意。”
“你喜欢穷?”钱老爷不淡定了,就算是她有过人医术,可也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得了济。
怎么就看不上他这三间铺子,一个农庄?
就这些东西一年动辄万两。
姜宛烟摇头:“我不喜欢穷,可是也不会因为银子卖了自己。”
钱老爷瞬间觉得是自己轻看了这女子。
他虽然有三房夫人,可是儿子就那么一个。
一切的产业都是这个儿子的,而他儿子因病被保护的极好,性格毫不干练,若是未来找个聪明伶俐的娘子最好。
思索一番,钱员外开口道:“我的一半身家, 待我百年后皆可转入你名下。”
姜宛烟可真不是贪财,但是一想着钱老板的一半身家, 那可是数万家财吧?
给她一半?
“怎么样?”
许是看的出来姜宛烟的心动,钱员外追问道。
姜宛烟平复了下心情,接着摇头:“我就是个大夫,钱员外那么有钱不然就给我诊费吧。”
孟彦琛:“……”
钱老爷:“……”
数万家产没有点点诊费有吸引力?
姜宛烟轻咳两声,佯装镇定,“我虽然喜欢钱,但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我不要。”
她很有原则的好不好?
再说,她不信自己赚不到钱老爷这些钱财。
孟彦琛听到这话,唇角笑容一闪而过。
她的选择很对。
钱老爷轻叹口气,“我儿福薄。”
“非也,钱少爷有钱老爷用面子和势力做保,未来前途可期。钱少爷虽常居后院,可是家世显赫,用心学习两载,便绝非池中之物。”
姜宛烟神态坚定。
纵观古今,拿着十万块钱创业的,似乎都比拿着一块钱创业的机会多,格局也不同。
她不信数万家产培养不出一个傻儿子。
钱老爷听到姜宛烟的话,沉默半晌最后朗声道:“好,那便借姑娘吉言,若是我儿医好,定然报以重谢。”
“钱老爷不必客气。”姜宛烟一笑,又接着道:“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请钱老爷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