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哪里来的野丫头,给我滚出去。”
姜宛烟进入房间,见那钱少爷只穿了一身里衣,胸前还露出大片白肉。
看到姜宛烟进来,一改之前门内喊话的狂躁,慌乱的拉着胸前的衣服,恶狠狠的瞪向姜宛烟。
“你给本少爷滚出去。”
姜宛烟不但没有滚,反而一个旋身稳坐在了圆桌旁。
她自上而下打量那个钱少爷。
没进门之前,她本以为自己要斡旋一二,想着这前少爷骂人中气十足,应该是个外强中干的年轻人。
不过进门后她发现,钱少爷随他爹,长得细皮嫩肉的。
这一张粉扑扑的小脸,办上那就是青衣的角色。
“你,你休要这么看我,不知羞。”钱少爷说着,就像是被侵犯的大姑娘一样,时不时的检查自己前胸有没有露出什么春光。
姜宛烟无奈了,“你放心,不管你长得多好看,在我眼里就是某病例而已。”
“你什么意思?”钱少爷往后稍了一步,躲到纱幔后面露出半拉身子。
姜宛烟起身,朝着钱少爷身前走了走,语气浅淡道:“意思就是,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不孕不育的病人,我把你治好了,你将记载到我的成就里 。”
“你……你这个女人,你满口污言秽语,你娘没有教你男尊女卑,男女有别,男女……”
“平等!”姜宛烟扬声打断钱少爷的话。
“什么?”
“我说男女平等,病人在医生眼里不过是一具具别无二致的东西。”姜宛烟不卑不亢的道。
“你……你……”钱少爷被气的说不上话,脸色更红了,眼神一直瞥着纱幔里测。
“去那边躺下,让我把脉。”姜宛烟说着,指了指床的方向。
“你休想,你根本不是什么医生,是不是我爹请来的女人?”钱少爷说完跑到纱幔边上,拎出一个鸡毛掸子。
姜宛烟:“……”这武器适合他,太娘了。
姜宛烟扶额:“你爹找那么多女人给你,你不喜欢?”
钱少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就是不回话。
任谁不举,被强行拉去做那种事,都喜欢不起来吧?
“也是!”姜宛烟一副了然的样子。
“也是什么?”钱少爷惊恐,还以为姜宛烟听到他心底的话。
“你以后能不能喜欢,就在于你现在给不给我把脉了。”姜宛烟笃定的道。
钱少爷仔细打量眼前梳着两个桃包发髻的小姑娘,怎么也不像是个大夫吧。
“你是最小的。”钱少爷半晌冷冷的说了一句。
“什么最小的?”姜宛烟还以为钱少爷冒犯自己,刚瞪眼。
便听到钱少爷悠悠的道:“年龄……”
姜宛烟一愣,转而怒道:“墨迹什么,去床边躺下。”
钱少爷听姜宛烟这话,瞬间一脸视死如归,走到床边躺下,将上衣一掀,躺在床上。
姜宛烟无语,他这是被女人迫害成啥样了,这动作如此熟练。
她也没有避讳,走到钱少爷身边,手指在他的腹部按了按。
钱少爷见状,立即别过脸去,耳尖却跟着红了。
姜宛烟看着他这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要侵犯他呢。
姜宛烟的手缓缓向下,钱少爷的腹部倒是正常,没有发现结块的地方。
想着,手向下,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暴呵。
“烟儿!”
随即,自己便被拉入一个怀抱。
那男人独有的清冽檀香从鼻尖飘进,接着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满含怒意道:“趁着我养伤,就主动请缨伺候其他男人?”
姜宛烟磨牙,这臭道士说什么呢?
她想抬头骂人,却被孟彦琛一把将头扣在心口,随后带着她转身看向床上早就缩进被子里,颤栗的钱少爷。
“你有男人还接我爹的任务?是不是这男人穷,你需要赚钱助他考试?不是不是,看着男人不像是穷的,那就是他有了新欢,把你卖进来糟践你。”
钱少爷自顾自说了好几个故事,姜宛烟都怀疑他毒小说看多了……
“你来干什么?”姜宛烟试图从孟彦琛的钳制中出来,可是那男人却随着她的挣扎不断加重力道。
“你又在干什么?”孟彦琛抬手,捏住她尖瘦的下巴问道。
姜宛烟转头却甩不掉他的手,气闷道:“看病呀。你没看出来他有病吗?”
“男女授受不亲,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得与单身男子同处一室,以免受人非议。”孟彦琛说着,捏着姜宛烟下巴的手,稍微用了些力道。
感觉到脸颊两边的酸涩,姜宛烟真是恨不得直接咬死面前的男人。
她挣扎道:“给我放开!我今天必须治好他。”
“不许。”孟彦琛声音压的极低,不容置否的道。
“孟彦琛!”姜宛烟头都大了,这臭道士吃错药了?
孟彦琛不理,姜宛烟想伸手揍他,可是怎奈抽不出手。
“你们两个,别在我房间缠绵。”钱少爷突然出声,但是看到孟彦琛冷酷的眼神,说完又悄悄缩回被子里面。
那是缠绵嘛?哪只眼睛看这也不能是缠绵吧?
姜宛烟忍不住骂了两句,可是那男人纹丝不动。
姜宛烟无奈,偃旗息鼓,深呼吸道:“道长,我救人而已,你想教我礼义廉耻,你等我干完正事的。”
“你知道他什么毛病?”孟彦琛来之前已经听福生说了大致事情,所以也清楚姜宛烟在做什么。
可是让他就看着她的小手在一个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怎么行?
“得把脉才知道。”姜宛烟回答。
“好,只许把脉。”孟彦琛轻轻收了力道。
姜宛烟挣脱出来,看着钱少爷,“躺好。”
孟彦琛:“……”她看病时的口头禅也得改改。
钱少爷看着孟彦琛那么凶,甚至他进来都没有惊动家里的护卫,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缓缓躺下,却看到孟彦琛看他冒着凶光的眼眸,瞬间了然爬起来将衣带子紧紧系上,不惜勒出小蛮腰。
姜宛烟见了赞叹道:“你这身材不错,等好了,就可以出去找心仪的姑娘,不用等着你爹安排。”
孟彦琛闻言……眼神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