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小子为了个素未谋面的死瘸子和他作对到这种地步,原来是脑袋被周立给打坏了。
说真的,如果冯扬真要为了这个死瘸子告御状。
那最后就算是告不成,这件事也会闹得沸沸扬扬,让父亲的脸面很不好看,到时候,他照样会遭殃。
“好!冯扬,只要你带着这个死瘸子走,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威胁大内高手之事不能就这么作罢,这次的选拔资格,宣告无效!”
凭什么无效?
冯扬张嘴就想反驳,哪知道这个时候傅弘竟然站起身来,一把捂住了冯扬的嘴,拉着他就往外走去。
见状,赵月儿和吴伦纷纷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复杂。
真没想到那个败家子竟然能从于松的手上逃脱,看来,他也不像传言中那么的废。
“不过从此以后,冯扬在京城就有周立和于松这两个死对头了,他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哼,还用得着周公子和于少出手吗?光是他大肆收购的那些避寒的物资就能亏死他!”
“真是个傻子,自以为自己挺讲义气,却连累了自己的家人,这种人啊就该被逐出家门。”
果然,于松表情阴狠注视着冯扬他们离去的背影,咬牙道:“冯扬是吧?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于,你给老子等着!”
另一边,傅弘一路把冯扬拖到了远处,才终于松开了手。
冯扬郁闷大吼:“靠,你几天没洗手了,臭死老子了!”
傅弘神色尴尬道:“我还没到京城,身上带的银子就全都施舍给了乞丐,进入京城之后,一直跟着乞丐住破庙,吃馊掉的食物,算起来,也有一个月没洗澡了。”
靠了!
一个月没洗澡,上茅房也不洗手,竟然捂着他的嘴走了一路。
这比周立和于松还狠啊。
“刚才多谢你了,我……”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先跟我回家去洗个澡再说,老子也得好好洗把脸漱漱口,呸呸呸。”
看着冯扬一脸嫌弃的模样,傅弘想感谢的话语到了嘴边,只能又生生咽回去。
他不知道冯扬说这些话做这样的表情是真心的,还是为了不想让他尴尬,但不得不说,冯扬这般有话直说,反而让他自在多了。
回到冯府,冯扬立即安排厨房烧水,给傅弘洗澡。
赵月儿和吴伦则是赶紧去找冯雄汇报。
“啥!两万两银子,一文钱都没拿到手?还、还得罪了于松……”
听完汇报,冯老爷子气得直挺挺就朝后面倒了过去。
“老爷!”
两人连忙扶住老爷子,一个顺气,一个拍背。
冯老爷子其实没事,只是习惯性的仰倒,毕竟前阵子接二连三的各种打击已经把他的强心脏给练出来了。
但他还是气得发抖。
“这个混账儿子,真是一天都不让我消停,立刻让他过来见我!”
冯扬洗完脸赶过来,看到老爷子的怒容,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呵呵一笑,尴尬道:“爹,你怎么又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
冯雄指着他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两万两银子,你真想变成败家子不成!”
冯扬闻言笑了:“爹,您真想让我从于松手上拿来那两万两白银?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保证,半个时辰之内就给您搞到手,只不过,于松这个人,我也得罪狠了。”
“你现在还不算得罪吗!告御状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你是不是想上天啊!”
靠,这事儿老爷子都知道了?
冯扬无语瞪向吴伦,这小子嘴里是长了个漏斗吧!
眼看老爷子气得不行,冯扬只能上前去安抚:“爹,你别急啊,我这么做是有我的用意在的,昨天我不是被周立当街打了吗?我得找个保镖啊。”
“傅弘武功这么厉害,如果我能让他心甘情愿当我的保镖,那我以后在街上可以横着走,十个周立我都不怕,您也能安心享福不是?”
冯雄闻言冷哼:“让傅弘给你当保镖?你太异想天开了!”
“儿子啊,像他那样的人你爹我见的多了,他们志在四方,别说你了,就是达官贵人他都未必愿意!”
冯扬自信一笑:“达官贵人他不愿意是正常的,但我,他肯定愿意。”
闻言,整个房间里的人除了冯扬,齐齐翻了个白眼。
但凡傅弘打听一下冯扬的为人,都只会离他远远的。
还当保镖呢,当朋友都要退避三舍!
少爷哪来的自信?
就在他们讨论着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傅弘求见。”
冯扬赶紧招呼他进屋。
等傅弘走进房间的时候,冯扬差点没认出来。
眼前的人头发梳得干干净净,脸上的胡茬也刮干净了,穿着合身的朴素的衣衫,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让他往那一站就能让人感觉出他的不凡。
看到冯扬,傅弘直接跪了下去。
“冯少,傅某还是想再一次郑重的向冯少道谢,感谢冯少两次解救之恩,冯少放心,十日之内,傅某必定筹齐二百两银子,还给冯少。”
“从此以后,只要冯少有什么事需要傅某出手,傅某必肝脑涂地。”
王管家负着手,呵呵道:“傅大侠,我们少爷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冯少请说。”
王管家看了冯扬一眼道:“我们少爷想让你做他的贴身侍卫,保护他的安全。”
什么!
闻言傅弘直接愣住了。
一看到他的这表情,房间内众人立即用“你看吧”的眼神看向了冯扬。
人家高手压根就没想过跟在他的身边!
冯扬料到了傅弘不愿意,便走上前来道:“傅弘,我知道你的志向很远大,想要保家卫国,但是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想以后和那些人共事,和他们狼狈为奸吗?”
傅弘语气坚定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会和他们为伍,只专心完成师父的遗愿。”
“不和他们为伍?呵呵,我问你,明日 你再去参加初选,如果又有人问你要银子,你打算怎么做?”
“我……”
一句话,直接把傅弘给问住了。
冯扬淡淡道:“你给他们银子,就等于和他们为伍,你不给他们银子,就会像今天这般,即便你打赢了照样会被取消资格。”
“你觉得你有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