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我兄弟说话。”
李铁好歹在华府城商界喊得出名堂,一个人物,惨遭余家威无视。
他下子坐不住,秘书慕晴拉都拉不住。
碰!
李铁拍案而起,什么表面工作统统不要,光火道,“余家威,你今非昔比,就你现在惨状除了我,还有人会拉你一把吗?”
“别忘记了,你的公司岌岌可危,赶紧求我啊。”
占据上风,李铁沾沾自喜,蔑视余家威仿佛就是脚下淤泥,踩在脚下。
对方撕破面子,余家威也不惯着对方,火药味上来。
“就你那价格?你是打发叫花子吗?”
“你就值这个价钱。”
“刘枫送客。”
话不投机半句多,余家威直接下达逐客令,可把李铁气的半死不活。
他指着余家威,批头盖脑臭骂起来,连最基本的形象都不维护。
“送客,刘枫你没听见吗?”
迫于余家威威严,刘枫只好邀请李铁先行离开,李铁要发飙,幸好身旁女秘书拦住。
“余家威,你让我没面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合同价格直接减半,这是我对你的惩罚,否则免谈。”
李铁丢下一句狠话后,悻悻离开,余家威正眼不看一下,憋屈得很,拳头捏得死死。
送到门外,李铁吞不下这口气,不是冲着自家秘书说话,而是找刘枫。
“你不是说他答应签下合同吗?这又是闹哪一出?”
很显然,刘枫跟李铁达成什么见不得人协议,看刘枫一直往后方看去,并示意对方别大声张扬。
“是答应,可余家威心有不甘,多施加压力,他肯定就范的。”
李铁一下一下重重戳着刘枫肩头,威胁道,“这话是你说的,你办不妥,你也休想得到那家公司。”
“我,最讨厌的是那种没能力,又在这里头叽叽喳喳的人。”
刘枫给慕晴使了个眼色,慕晴立即替刘枫说好话,这才暂时平息李铁的怒火。
“我姑且再信你一次,我的耐心可是有限。”
说罢,李铁带着慕晴愤然离去,留下刘枫不住跺脚,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挡道路人身上。
包厢内。
余家威昂起头,一杯下肚,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祁临跟自己无瓜葛,却有一种倾诉感上来。
余家威揉着干涩双眼,苦闷自嘲,“让你见到老哥这个窝囊样,真丢人啊。”
余家威遇上大麻烦。
拥有上一世记忆的祁临,他早就知道余家威会有这个局面,在电器行业重重摔跟斗。
余家威在豪赌,把所有资产压在这一局上面,势必要在孙家集团包围圈杀出一条活路,不惜用上价格战。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余家威用一个词语形容,四面楚歌。
“余大哥,我能怎么做帮到你。”
蓦地,余家威抬起沉重双眼,雪中送炭暖人心,到头来是一个路上认识小家伙是真心。
余家威很清楚,祁临那点资产压根帮不上多大的忙,也不应该拉祁临下水。
他转而撑起笑容,“别提那种不开心的事情,还不如说说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你和那个小同桌感情一如既往这么好啊,现在又认识一个新的小丫头,挺有女人缘的哦。”
很醒目的徐予初这时候开口,“余叔叔,我叫徐予初,是祁临现在的同学。”
“好啊。”
余家威越看徐予初约欢喜,认为二人十分般配,一度认为二人已经走在一块。
健谈的徐予初跟余家威聊得可开心,相反苏槿时一句话都搭不上去,更像是一个小透明。
“杨帆?”
正往回走的刘枫遇上厌恶的杨帆,他揶揄道,“我还以为是谁了?原来是你,一个办事不力的家伙。”
之前受制刘枫,杨帆唯唯诺诺,而今日不一样了,他的老板是祁临,需要看刘枫脸色吗?
杨帆反讥道,“哦,是刘秘书。你今天这么有空的?不用在背后捅你老板刀子吗?”
“你?”
刘枫怒气涨红脸颊,碍于人多,他发出瘆人笑容。
“别以为跟了祁临就很了不起,祁临有啥能耐,顶多守着一亩三分地,有多大潜力了?”
说自己可以,但是侮辱祁临,杨帆就不同意。
他回击道,“我老板容不得你来评头论足。”
“呵呵,还老板,看来祁临给你的好处可不少啊。”
“老板给我的,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给不了我的,那叫做尊重!”
刘枫懒得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费唇舌,抽身离开,发觉杨帆跟在后面。
他收住脚步,怒骂道,“你是跟屁虫吗?我去哪里,你去哪里?”
杨帆没理会,擦肩而过,被无视的刘枫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扣扣!
一阵敲门后,杨帆蹑手蹑脚推开房门,祁临忙招呼道,“吃过饭没,来,一块来吃饭。”
祁临主动起身迎接,邀约杨帆在自己身边坐下,碗筷茶水一样没落下,还主动给杨帆斟上一杯酒。
“难得见上余大哥,来一杯哈。”
余家威认得杨帆,惊讶的是祁临对杨帆真诚招待,而后刘枫也进来。
他发现杨帆也入座,他冷嘲热讽道,“什么时候,不出名的人也能上桌了?”
有祁临在,杨帆选择忍让。
杨帆忍让,不代表祁临就同意。
祁临哈哈道,“我家杨帆什么时候成为不出名的人哈?”
“府大二饭堂的管理者,‘秦王来点兵’总负责,以及即将开业的‘秦王酒肆’的说话者。”
祁临一口气给杨帆冠上三个头衔,一个比一个要重。
最后,祁临反问一句,“我家杨帆为何不能上桌?”
下子轮到刘枫杵在原地,尴尬不已,若不是还忌惮余家威,刘枫定然炮轰祁临。
看二人要发生口角,余家威化解矛盾,打圆场。
“走一个,别说那种不愉快的事情。”
几名男的走了一个,刘枫吞下苦果,但是杨帆备受感动,甚至用眼神感谢祁临,祁临打了个俏皮脸色。
杨帆突然到来,还深受祁临器重。
余家威奇道,“祁老弟,你每一次外出吃饭都带上杨帆的?”
“不是啊,只是恰好杨帆在隔壁,怕他饿着了,所以喊上他来吃饭。”
“隔壁?”
余家威左右张望,不明所以道,“隔壁?到底是哪里?”
祁临点着左边,众人透过玻璃看过去,祁临所指地方,一家正在装修的饮食店。
难不成祁临意思,祁临在那家店铺里头。
余家威眉头下沉,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正在装修店铺是你的?”
“中!”
祁临眉头挑了挑,嘿嘿道,“还真被余大哥说中了,那店铺是我的。”
在场也就除了杨帆,所有人一脸不可思议,就连苏槿时也错愕。
巴巴!
余家威赞赏拍了几下手掌,夸奖道,“不见阵子,祁老弟你还真让我开眼界,你还在华府广场搞个饮食店啊。”
“打算做什么类型?中餐?西餐?”
不知余家威,他人都好奇祁临那家饮食店究竟如何。
“烧烤自助餐啊。”
烧烤自助餐?
这个词汇在当时不流行,直接是先河,所以大家思绪万千。
余家威仗着跟祁临关系熟络,他刨根问底,“我记得你说过不太喜欢经营饮食店铺,咋啦?现在又改变主意?”
“龙须糖说喜欢自己烧烤,所以我就搞一家了。”
莫名被点名,苏槿时一愣,而他人不懂“龙须糖”是谁?
祁临直道,“苏槿时说喜欢自己烧烤,既然她喜欢了,那么我还有点积蓄,所以就搞一家了。”
几乎同时目光投向苏槿时,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女孩,不是祁临点下她名字,几乎当她空气透明存在。
苏槿时说一句喜欢,祁临就下重本给她开一家自助烧烤店,何等宠溺啊!直接把徐予初羡慕嫉妒恨了。
最开始,余家威以为祁临跟徐予初走一块,如今看来,自家小兄弟疼爱的还是那个同桌。
祁临补充道,“再说了,杨帆替我看着那家店,干嘛不开了?”
几句话,既把他疼爱苏槿时展现出来,又告诉大家是如此器重杨帆。
刘枫跟着余家威,从头到尾都是秘书级别,余家威从未真正放权给他;相反的,杨帆彻底成为祁临心腹,甚至手握权力可不轻。
一比较,前头嘲讽杨帆的刘枫直接变成一个小丑,真正守着一亩三分地的人是刘枫才对。
余家威看了看祁临,又看着杨帆,倒吸一口气,暗道,“这家伙眼睛厉害得很,连杨帆才华都被他给看到,难怪当天要从我手中抢过杨帆。”
“他眼光无比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