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余家威提议去观望一下祁临新店铺。
哗哗哗!
余家威不住竖起大拇指,直呼祁临头脑灵活,活该是吃这碗饭的人。
越是听到赞赏祁临的声音,刘枫越不好滋味。
同样感到闷闷不乐的还有徐予初,她嘀咕道,“苏槿时爱吃烤肉,你就开家烤肉店,真疯狂。”
多聊了几句,余家威跟祁临告别,从头到尾,余家威都没有抱怨过自己一句。
或许是余家威下不来面子。
毕竟的祁临可是一贫如洗小家伙,摇身一变,少有成就。
说是少,别说同龄人,就算是他人,祁临算得上是出色太多太多。
祁临越优秀,余家威越觉得自己丢人,越活越糊涂。
杨帆在锁门。
“难得来一回华府广场,要不逛一逛?”
祁临话说的有点别扭,他都在华府广场开店了,居然说难得来一回?今后机会多的是。
“杨帆一块呗。”
杨帆道,“可以。”
所以,四人在华府广场漫无目的闲逛,那里热闹去那里。
几杯下肚,祁临异常亢奋,像个小孩子在前头带路,不时招手示意她们太慢。
“龙须糖爱吃提拉米苏吗?来一个?”
“龙须糖前面有炸串哦。”
“龙须糖喝不喝饮料?”
祁临开口闭口就是龙须糖,苏槿时每一回都有回应,不厌其烦。
祁临在闹,苏槿时在笑。
“学委,你喝什么那一种饮料?”
点饮料的时候,祁临可算是记起徐予初,徐予初生着闷气叫嚷随便。
她嘟囔道,“苏槿时说喜欢在华府广场开‘秦王来点兵’,你祁临该不会开的吧?”
这话被杨帆听见。
他正面回应,“答案会的。”
徐予初回看,费解道,“开玩笑的吧?他选择开店肯定有利可图,我才不信祁临乱来。”
“别人不好说,但是苏槿时说的话,老板都会记住并付之行动。”
“烧烤自助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最初我听到这个项目,我一头雾水,甚至还规劝过老板。他只回了我一句,苏槿时喜欢。”
杨帆用旁观者角度去说去分析,得出结论只有一个,苏槿时在祁临心目中占据一个很大位置。
徐予初不明白了,苏槿时不属于惊艳女孩,又不爱怎么说话,为何祁临就如此在乎她。
一阵歌声引起祁临注意。
广场上有人户外演唱,祁临没说什么,只是静静望着那个方向。
徐予初已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她招呼道,“回府大吧,我累了。”
“予初,我们等一等吧,等几分钟好吗?”
这头跟徐予初交代一下,那头,苏槿时就把头上那顶鸭舌帽摘下来,双手递给祁临。
“去吧祁临同学,我知道你喜欢的。”
换做平日,祁临当场拒绝,可他几杯下肚,彻底放开了。
“合同约定你不能开演唱会,发专辑,但没阻止你去唱歌啊。一点都不违背合同的哦。”
苏槿时比谁都清楚祁临爱音乐,让他三年无法出专辑开演唱会,祁临肯定无比沮丧。
他在护着陈七七,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苏槿时默默支持祁临。
祁临盯着黑色鸭舌帽,慢慢地,嘴角上扬,最终露出大大的笑容。
“谢谢你龙须糖。”
他接过鸭舌帽并把手中饮料递给苏槿时,而后,他戴上苏槿时那顶帽子,朝着麦克风方向走去。
同样遇上户外演唱活动,徐予初跟苏槿时不一样的态度。
苏槿时是无条件支持,而徐予初嫌弃祁临在户外唱歌,就这一点,徐予初似乎懂了一点。
祁临十分在乎苏槿时不是没理由的。
祁临走上去,而苏槿时选择默默站在人群里头,又一次让徐予初发出惊叹。
“哥们,我能唱一首吗?”
搭建户外演唱老板点着牌子,“十元一首,付款即唱”,也没抬头去看是谁,招手要钱。
“我要唱两首。”
旋即,祁临把钱付过去,老板立即把麦克风递过去。
“小家伙爱唱什么曲目啊?”
有人勇敢走上来,过往路人纷纷驻步,犹豫祁临带着鸭舌帽所有大家只认为这是一个小家伙,爱唱歌的小家伙。
“‘长廊少年’。”
老板温馨提醒一句,“好,‘长廊少年’,祁临的歌哦,很好听可不容易唱啊。”
祁临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他走在前方,直接把提示歌词屏幕丢后方,不看歌词了。
这歌可是他作曲填词,还有一层非凡的意义,送给苏槿时礼物,印在脑海一样,需要看歌词吗?
不需要!
在大家看来,这个小家伙一点都不怯场,左手插裤袋,右脚随着音乐打着节奏,很享受这一刻。
唱了。
祁临唱了!
“长廊少年”没创下霸榜记录,但“耳生”却办到,祁临的声音耳熟能详。
当祁临第一句,在场观众觉得不可思议,认为碰巧。
渐渐地,大家觉得老板是在放原唱,小家伙在假唱。
有人吐槽道,“花钱假唱就没意思了啊,出风头这样子出的吗?”
老板冤枉道,“我放的是伴奏。”
“不可能吧,你放的是伴奏,小家伙声音怎么跟原唱一模一样,连气息都如此平稳。”
老板一遍遍重复,“冤枉啊,我真的是放伴奏。他唱的跟原唱声线一样,或许是模仿的吧。”
模仿始终有不一样地方,奇怪的是,小家伙无论是声线还是歌唱技巧,跟原唱一模一样。
难不成他模仿能力惊人吗?
一曲唱罢,大家更多是质疑声音,纷纷吐槽祁临假唱。
本来祁临是过过瘾,谁知道被人一顿质疑,假唱也是祁临最不齿行为。
面对祁临被群嘲,徐予初掩着双眼,叹气道,“非要上去唱歌,不是执着唱歌,也不会这种下场啊。”
“祁临同学是因为喜欢唱歌才唱歌,他唱歌不是为了讨好谁,更不是要出什么风头的。”
徐予初望着左边苏槿时,一晚上她说话不多,几乎每次说话都会站在祁临那边,替祁临讲话。
徐予初若有所思。
“把帽子摘下,我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居然假唱,你脸皮可真厚啊。”
人群中发出这种声音,一石激起千层浪,呼喊的声音响了起来。
祁临借助麦克风回应,“反正今天我洗过脸,也行吧。”
鸭舌帽挪了下位置,祁临清秀脸庞走进大众视线,一阵哗然,认出来了,大家把祁临给认出来。
他就是“长廊少年”的原唱,祁临。
是音乐让大家记起祁临,不是音乐,大家只会认为他是生活中一个好看的帅小伙而已。
“祁临。”
“我就说怎么一模一样,原来是祁临。”
“祁临来一首‘耳生’。”
“‘天地斗’,我要听你出圈的曲目。”
面对大家热情呼喊,祁临淡淡一笑,“我只充了两首歌,还剩下一曲机会,大家同意意见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的话不少人冲过去找老板。
老板被人围堵了,他慌了。
他呼喊道,“你们想干嘛啊?我也不知道他是祁临的。”
“老板,我要充值,我替祁临充值。”
“我也是,我充值三首。”
“我两首。”
“都别跟我争,我要十首。”
群情汹涌一个劲呼喊替祁临充值,老板怎么也猜不到今晚的生意如此火爆,他嘴巴合不拢嘴,全部接受。
老板收钱,祁临卖力,笑的何止是老板,还有祁临。
原来大家还记得他的歌曲,还记得的。
结果了,祁临硬生生把户外变成他一个小型音乐会,乐在其中。
老板看着财神爷祁临歌唱,又能听祁临唱歌,又有钱收,他美滋滋道,“今晚被充暴了,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