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闲逛购物怕是办不成了。
不单单撞见高帅痴情胡卿卿一事,更因为两个电话让苏槿时下子没了兴致。
一个是其母何梦洁,另外一个是其父苏长空。
前一个电话,苏槿时选择视而不见,后一个电话才选择接听。
几句过后,苏槿时把手机递给祁临,说着,“爸爸让你来听电话。”
狐疑下,祁临接过手机礼貌道了一句,“苏老板好。”
不间断两电话进来,让苏槿时料到一事,极大可能性,她妈妈何梦洁来了凤城找自己。
待祁临递还手机,苏槿时双手捏在一块,急切道,“祁临同学,我爸爸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你妈妈来凤城,拜托我先送你过去一趟。”
果真如苏槿时猜想那样,何梦洁来了凤城。
从小到大,苏槿时对这个母亲无太大感触,印象中,就是一个女强人,一个不能忤逆的女强人。
她后退一步,身体抖索起来。
看出端倪的祁临,还以为苏槿时身体不舒服,关切询问情况。
“妈妈特意跑来凤城,绝大多数又要从爸爸手中把我带走,我不想跟妈妈一块生活。”
最后,苏槿时坚决道,“我不过去了。”
“可他们在饭店等你啊。”
“让他们随便等,反正我就不过去。”
乖顺的苏槿时这一次任性了一把,她真的怕,真的再次被母亲带走,那样子的话,她很难保证母亲会不会让她出国留学。
以何梦洁的性格来讲,绝对办得到。倘若这样,她就真的见不到祁临。
苏槿时宁愿坐在长廊休闲木凳也不愿意离开,垂下头,闷闷不乐。
苏槿时选择坐着,祁临当然乐意陪伴,二人肩并肩坐在一块。
“你不是喜欢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吗?你妈妈也来了哦,这回真的算是一家团员呢。”
“还是说不喜欢下午见面,想要晚上见面吃饭啊。”
祁临在说,在揣摩苏槿时为何不悦原因,他一直在说,苏槿时一直没回应,导致一直没真正原因。
终于,苏槿时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抬眼看着祁临。
“祁临同学,我不能见妈妈的,一旦见到妈妈,她又要把我带走。”
“恐怕...”
后半句话语,戛然而止,也再度陷入沉默不语。
“我以为是什么了。”
祁临把话说的不痒不痛,苏槿时抬起头,眼中尽流露失望之色。
“上一次我不在场,才让何老板把你带走。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我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喜欢,无人能把你带走。”
祁临是看着苏槿时说这话,表情严肃认真,跟往日嬉皮笑脸,完全不一样。
苏槿时抿着嘴唇,连连点头,她相信祁临说到做到。
前妻要来凤城,苏长空包下凤城最豪华酒楼,最大的包厢,彰显隆重欢迎同时也告诉对方,自己事业有了起色。
因为是苏家事情,云莎莎选择避嫌。
怎么说何梦洁也是苏俊朗的亲生母亲,就算没有多大的感情可言,毕竟是母子一场,苏长空让他留下。
前方重新组建母女关系的女人,不受苏俊朗待见,一直埋头玩手机。
何梦洁本打算一人前往凤城接走苏槿时,继女江灵儿一听是凤城,她也缠着跟上来。
江灵儿打着她自己的算盘。
凤城,祁临的老家,来凤城就能见到祁临。
上一次猎豹演唱会,祁临锋芒毕露,又一次刷新江灵儿对他的好感,再次重拾祁临后援团团长身份。
等了也有一段时间,始终不见女儿苏槿时。
何梦洁开始不耐烦,牢骚道,“女儿为何这么久还不来?你是否存心不让女儿来见我?”
“电话,我是当着你的面讲,还是按照你要求,开启免提。”
“你听得清清楚楚,她在跟祁临一块,我也拜托祁临送女儿回来。开车也需要一定个时间。”
面对强势的前妻,苏长空没有过多争论,心中存有昔日爱意,不忍心多说一句伤害她的话语。
何梦洁耷拉着脸,阴沉下来。
苏俊朗光听母亲无理取闹,他就光火道,“你还口口声声说是槿时的母亲,连一点时间等待都没耐心,我都不知道你是否真心想要见到槿时的。”
“还是说,你又要借着槿时帮你达成什么目的不成。”
苏俊朗不说话,不计较,不代表他不知道妹妹受过的冤枉委屈。
话匣子开了,苏俊朗一肚子火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指责何梦洁不怀好意,并打算扬长而去。
“儿子!”
拦住苏俊朗离开还是父亲苏长空。
听见父母袒护母亲,苏俊朗一直甩开臂膀,毫不留情责怪道,“还有你,我本不想回来,更不愿意跟你一块过年。”
“你们两夫妻一个样子,为了生意子女幸福能牺牲,我对你们这种行为感到十分可耻。要不是看在妹妹份上,我绝不会回凤城。”
苏长空深知理亏,不敢多言。
何梦洁出了名不服输女强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生活上,她一样不服输。
她嚷道,“闭嘴,我可是你母亲,你就用这种口吻跟母亲说话的吗?”
“母亲?”苏俊朗呵呵一笑,无视道,“你有当过母亲的职责吗?你有一次去过我跟妹妹的家长会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苏俊朗帮何梦洁说,何梦洁自然有她一套说辞,双方剑拔弩张,斗得可凶。幸亏是在包厢,不然家丑真的外传。
江灵儿坐着看戏,乐呵呵。
忽然,祁临一把拉开房门,发觉里头闹得沸沸扬扬,他抱歉道,“要不我出去?”
“槿时!”
何梦洁直接跳过祁临,发现后面女儿后,上前去抓到身边。
对母亲产生抗拒心里的苏槿时径直走开,选择躲在哥哥苏俊朗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臂膀。
不看苏槿时惊恐表情,单单妹妹抓着臂膀力道,苏俊朗百分百确认,妹妹十分抗拒这个母亲所作所为。
何梦洁不死心,企图用话语哄回苏槿时。
“过来槿时,过来坐在妈妈这边。”
见苏槿时不为所动,她打算上前伸手从苏俊朗手中抢过女儿,刚伸出的手,巴一声,被打开。
苏俊朗起身拦住母亲前来接近妹妹,并发出警告声明。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何梦洁苦笑道,“我可是她的母亲,你说什么胡话,还动手动脚。你搞错了吧。”
“我没有。”
犯下错误导致无法陪伴妹妹长大,无法在妹妹需要自己时候站出来,这是苏俊朗一辈子的痛。
这一次,他要当回一个哥哥该有的责任,保护苏槿时。
他厉声道,“要谈就坐回去,不坐回去,我这就带着槿时离开。”
气氛本身就不融洽,一闹,变得僵硬。
何梦洁眼神寻求前夫苏长空帮忙,对前妻抱着愧疚心的苏长空开口劝说。
“毕竟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苏俊朗反驳道,“什么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你们早就不在一块。反正你们都没有考虑过我跟槿时的感受,还有什么颜面谈一家人。”
“哈哈!”
苏俊朗发出几声无奈狂笑,尽显心酸苦楚。
苏长空好言劝说,苏槿时也拉着哥哥衣裳轻摇脑袋示意不要,最后苏俊朗是看在苏槿时面子上重新坐下。
祁临也自来熟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家事不喜欢有外人掺和,何梦洁开出逐客令,让祁临离开。
祁临死皮赖脸道,“那么多空位置,我坐着不碍事吧。”
“这是我们一家人事情,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再说,你搅浑娱乐城一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何梦洁旧事重提,大有兴师问罪态势。
面对刁难,祁临没有过激行为,更不会拍打桌面咆哮,他反而十分平静。
他缓缓抬眼,一针见血道,“上一次,我不在让你带走苏槿时,是我的错。同样的过错,我是不会犯第二次的。”
“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同意你带走苏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