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周荣?
出钱捣乱寿宴?
寿宴可是祁临阿公,周荣爷爷。
信心量巨大,祁临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直呼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反正他是出钱让我饭菜放点泻药,好让你办不成寿宴,趁机发难。”
李武田很坦白,直道,“我是看你对我父亲真心实意,我才告诉你,需要我揭发他吗?”
“亲戚一场,算了吧,寿宴办好再说。”
老李儿子都来了,祁临索性请辞。
在祁临走开几步后,李武田突然记起什么开口道,“还有一事,我无意间听到周荣说,他不单单要惩罚你,还要教训叫苏槿时的女孩。”
猛然,祁临站住。
“说什么?”
折返回来祁临表情明显不一样,激动万分,双眼填充怒气。
李武田很奇怪,周荣陷害祁临,祁临反而拿亲戚说辞无所谓;而教训苏槿时女孩,他异常恼火。
“不知真假,也是无心听到,说要狠狠教训那女孩,具体别问我。”
不管真假,只要有人企图伤害苏槿时,祁临第一个不能饶恕对方。
说罢,他道谢一声转身就要走。
“祁临。”
李武田又一次呼喊。
祁临扭过头,询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寿宴有没有我们家份啊,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你邻家大哥哥。”
“你不当不良少年,你一直都是我邻家大哥哥。”
闻言,李武田大骂道,“滚,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
“看好李叔叔,有事需要帮忙通知我即可。”
一出院门,祁临迫不及待拨通苏槿时电话。嘟嘟声半天没下文,祁临又一次拨打电话。
打了一次两次,三次,无法接通。
“这丫头没睡醒?”
没睡懒觉习惯的苏槿时要么早早捧着书籍在看,要么就是晨跑,两样都携带手机在旁。
祁临奇道,“发生什么事了不成?干嘛不接电话?”
纵然一宿没睡好,但没见到苏槿时安然无恙,祁临绝不可能回家好好休息。
于是乎他开车去东铭小区一看究竟。
跟祁临猜的那样,苏槿时早早起床,捧着书籍再看。
今天的她心不在焉,思绪随着窗户飘开飘远,飘到昨天祁临牵自己的手不肯放。
她嘀咕道,“祁临同学为什么会牵我手啊?”
手机在震动,显示祁临。
“哼,不接,我就不接,谁让祁临同学你昨晚不给我发信息,说走就走哈。”
赌气的苏槿时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假装看不见,震动音始终牵着苏槿时心神。
最终,苏槿时跑过去拿起手机,震动停了。
以为祁临还会再打电话过来,半天了,并没有。
苏槿时不住跺脚,娇嗔道,“都打三通电话,为什么就不能再打一次啊,再打一次,我不就接你电话吗?”
扣扣!
房门被敲响,门外云莎莎轻唤道,“槿时,我老板过来找你哦,有空吗?”
苏槿时脑海自动理顺关系,云莎莎老板,不就是祁临吗?
“我跟你哥出去外头吃早餐,看看你爱吃什么发个信息过来,我们去啦。”
不等苏槿时回话,门外没动静。
苏槿时狐疑,祁临是否真的在外头?
揣着忐忑的心,苏槿时轻轻掩开房门,丝丝声响都引起祁临注意。
“你今天睡懒觉啊!”
祁临端端正正坐在客厅沙发,冲门缝投出一个粲然一笑,顿时苏槿时囧了。
原来云莎莎故意拉着苏俊朗出去外头吃早餐,好给二人腾出独处空间。
避无可避,苏槿时怯怯走出房门,轻声道,“祁临同学喝水吗?”
“好啊。”
“来,祁临同学,喝水。”
苏槿时双手轻放水杯在祁临桌前,而后找了一个偏侧位置坐下,低头玩弄手机。
“看见你没事,那我就放心。”
不明所以的苏槿时抬头,不解道,“怎么啦?”
“我听到一个消息,说周荣要伤害你,我担心你有什么事情,电话不解所以亲自跑来看一趟。”
双目对视下,苏槿时读到祁临憔悴,疲惫不堪。
她担心道,“祁临同学你脸色不太好看,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昨晚隔壁李叔叔不舒服入院,家里头无年轻人,所以我留下来守夜。早上他儿子告诉我,说周荣企图伤害你,所以我跑来看看你。”
得知事情来龙去脉,苏槿时惭愧不已,还责怪祁临昨晚为什么不给自己发信息,背后还有这种事情。
祁临低头看着今天不一样的苏槿时,清楚感受到苏槿时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或许跟昨天发生事情有关。
“你跟我在一块,觉得很拘谨吗?”
对祁临突然一问,苏槿时有点愕然,忙掩饰慌张道,“没,没有这回事,祁临同学误会了。”
“你还在责怪我昨天自作主张牵你手是吧。”
提及此事,苏槿时脸刷一下涨红,抿着嘴唇不语。
“很抱歉,若我昨天行为让你感到不适的话,我现在跟你赔礼道歉。”
避免气氛如此尴尬,祁临起身告辞。
苏槿时惊站起身,“走了?”
“有点困,要回去睡觉。”
走了几步后,祁临邀请道,“明天我阿公大寿,你来丰收村吃饭吗?是吃中午那一顿的,我来接你呗。”
“额。”
一时间,祁临发现苏槿时变得十分陌生,避免苏槿时不适应,他道别几声走了。
苏槿时倚靠大门不舍得离开,电梯合上,她也不急着回去。
她暗暗自责道,“苏槿时啊苏槿时,你到底干嘛啊,为什么对祁临同学冷冷淡淡的?为什么啊?”
她还没准备如何面对祁临牵手自己一事,心里七上八下,是兴奋,是紧张,也是担心,本能保持距离。
“祁临同学好像很不开心,可我不知道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敢奢想过的。”
苏槿时掩着双眼,自言自语起来。
或许这就是少女的青葱。
明明很困的祁临,躺在床上就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他索性坐起来,长叹一口气。
“好陌生啊,苏槿时变得好陌生啊。”
“看来她很抗拒我牵她的手,原来是我一厢情愿,真拿自己当什么啊祁临。”
“啥也不是。”
重新躺在床上的祁临,一度回想上一世苏槿时如何对自己好,在上一世还没有正式开口询问对方是否同意当自己女友。
他自嘲道,“或许人家压根就不是喜欢我,只是把我当兄弟看待而已。哎,祁临,你还真的挺自恋。”
斩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事,祁临索性抛之脑后,把重心放回商业帝国打造上来。
因见到苏槿时平安无事,所以祁临不把周荣说的话放在心上,脑海一心一意盘算商业帝国下一步怎么走,以及听着楼下老村长跟自家父亲谈话商量声音,渐渐地,他入睡。
“钱不会少给你,你能给我出口恶气,一分一毫都不会少给你。”
阴暗角落,两人进行阴暗交易。
达成协议后,一人走出阴暗,阴森的周荣一语不发捏着拳头,暗暗道,“别认为我周荣好欺负,尤其是苏槿时,你算什么玩意,我看得起你是你荣幸,还拒绝我。”
“今晚,我就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你赞助祁临也不肯赞助我,我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一切就绪就等今晚好戏上演,这么一想,周荣迈开步子,嘴角抹出一丝怪笑,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