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强人所难。”
前头是怒不可止的苏俊朗,后方是眯眯眼的祁临。
重义气重感情的苏俊朗,一言九鼎,这一刻,他彻彻底底上了祁临这艘船,下不来了。
嘟嘟。
电话良久接听,一通,苏槿时张开第一句就询问苏俊朗情况。
“哥哥出来,爸爸你干嘛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哥哥不想让我知道?”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祁临同学?”
对面苏长空因有事潦草结束通话,留下苏槿时满头疑问号,久久不舍得放下手机。
“行了,别跟了。”
苏俊朗可忙,一面安慰莫玲,一面驱逐缠人的祁临。
他暴躁道,“我是苏俊朗,一言九鼎,说了替你干活就替你干活,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走人。”
说罢,他扬手驱赶,好腾出二人相处时间。
“好。”
在祁临转身一刻,苏俊朗又把祁临给叫住。
待祁临回过头,苏俊朗明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我会在电视上见到你?”
祁临自报家门,“祁临,我叫祁临。”
“虽然不知你有什么阴谋,千方百计讨好我老爸,还安排工作给我,但我明确告诉你,伤害我家人,我绝不放过。”
苏俊朗推出右拳宣誓他的决心,不善眼神始终在提防祁临。
祁临直道,“兄弟,我看你有点误会了,我帮你只因苏槿时,别想多了。”
“槿时?”
苏俊朗口中嘟囔,待他缓过神,祁临人已走远。
“原来这个混蛋是要打我妹妹的主意,饶不了他。”
突然,莫玲伸手拉住气冲冲的苏俊朗,并告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听者都知道祁临对苏槿时态度如何。
苏俊朗骂道,“那家伙犹犹豫豫的,究竟要干嘛!”
一念到自家妹妹,苏俊朗满是愧疚,正是如此,他才避而不见苏槿时。
打算回程的祁临突然接到一陌生电话。
“你好,这边是华府医院,病人林殊儿食物中毒,麻烦家属迅速赶过来。”
林殊儿?
食物中毒?
人命关天,容不得祁临半点思考,急忙打车前往华府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林殊儿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耳畔说话,她吃力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
是祁临在跟护士谈话.
祁临抬手表示感谢送走护士,回过头发现林殊儿已苏醒了。
“班长,感觉如何?要喝口水吗?”
久未碰面,一碰面还是在医院,林殊儿可不太想让祁临看到自家憔悴一面,无奈身体不给力。
她诺诺点着头。
祁临体贴扶着林殊儿起身,悉心照料,小心翼翼递上水杯。
很奇怪,祁临站在一旁一语不发。
理因来讲,莫名被人喊来医院,祁临应该有很多问题才对,这不应该。
结果了,林殊儿率先忍不住说话。
“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剧痛难忍一刻,林殊儿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祁临,昏迷前一刻,她呼喊的人也是祁临。
她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也许是潜意识在作祟吧。
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加上一身病号服,每一样都让林殊儿自信全无,连正视祁临一眼都不敢。
“不用不好意思,我是按时收费的,一分钟一块钱。”
顷刻间,林殊儿所在意的,所执着的,都不重要。
她破口大骂道,“奸商,你还是从前那个奸商。”
大病过后,身体虚弱的林殊儿稍微提劲,转头就累得够呛,还好是在病床上不然绝对要摔落地面。
“班长别激动啊,保重身体。”
“闭嘴,不想听到你说话。”
祁临做出手动闭嘴动作,低头拨弄手机,并没有急着离开打算。
怒火下降的林殊儿时而瞥视祁临,一肚子疑问,终究藏掖不住,把手机推过去。
“这是你啊?”
祁临把看视频,正是他在“谁是唱作人”竞演视频。
“这哥们挺帅气的啊,好看哦。”
“少废话,回答我,是不是你?”
深知林殊儿不是能开玩笑之人,祁临收敛道,“是我。”
最近爆火的“耳生”,“长廊少年”,“天地斗”,“有一点”,大量脍炙人口热门歌曲大街小巷随处可听,哪怕林殊儿不爱好也有所闻。
随着祁临登上“谁是唱作人”,他是演唱者身份随之暴露。
林殊儿看祁临眼神稍有不同,不吐不快。
“你不是在府大念书的吗?你咋就跑去唱歌?”
祁临打趣道,“爱好而已?”
爱好而已?
简简单单四个字,给到林殊儿十分之震撼。那一个好人爱好唱歌唱出名堂,没半点天赋绝对办不到。
林殊儿刨根问底,“你老实告诉我,以你之前家庭条件,你不可能学会弹钢琴的,别告诉我,你是无师自通的。”
在祁临立场,自然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秘密。
他反客为主,嘻嘻道,“你这么关心我干嘛,你想当我女友啊。”
“屁!”
林殊儿连连吐几口,白眼道,“眼瞎了是吧,眼瞎才当你女友。”
“嘿嘿,我有这名差劲吗?”
“你就是这么差劲,别以为考上府大你就沾沾自喜,还有歌唱得好听一点点就张牙舞爪。”
二人在拌嘴仿佛回到高中时刻,或许这就是他们相处方式。
“你老爸林叔叔什么时候来?”
“我没告诉他,我不想告诉他。”
林雄果然升迁府大,身居要职,公务一日比一日要忙碌,这是林殊儿不想打扰父亲更不想父亲担心。
“那你男友了?之前见你的男友很高大威武的啊,他什么时候来。”
“他有课来不了。”
祁临只是随口一说,从林殊儿沮丧表情读出一二,二人肯定闹矛盾不然也不会叫自己来办理入院手续。
避免在这个话题陷入太深,祁临借故喊道,“班长请我吃饭,我要吃猪扒饭加上一杯柠檬茶,最好是我家的‘秦王来点兵’出品。”
林殊儿感觉莫名其妙,吐槽道,“我干嘛要请你吃饭哈。”
“护士那边交代很清楚,今晚必须有一个人留守,不是我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我宿友。”
“我听说你宿友也入院了,人在其他病房。”
一时间,林殊儿脸通红,她们几人外出登山摘取几朵漂亮的蘑菇,恰恰这几朵漂亮的蘑菇让她们遭殃。
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越是带刺的。
林殊儿在枕头底下抓出手机,十分不情愿嚷道,“请了,我请你就是了,你这个吸血鬼,奸商,一天到晚就知道压榨我的血汗钱。”
“嘿嘿,班长肯定要有班长的样子啊。”
“你放屁。”
“庸俗了哦班长,你可是我心目中洁白如雪班长,高高在上的,可不能动不动就放屁的啊。”
“你给我闭嘴。”
林殊儿后悔了,后悔干嘛要把祁临这尊大佛给请过来。
她在啃着白粥,祁临却在一旁大鱼大肉,满嘴油光,一点都不避讳。
林殊儿抓狂道,“你就不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这些。”
“给你吃不吃,真浪费,那只能我来消灭他。
祁临抓起油光鸡腿递过去,嘿嘿道,“给你吃。”
“你存心是整蛊我是吧,明知道我不能吃这些,你还给我吃”
说话间,祁临大口啃咬,大快朵颐样子实属让人讨厌,若不是林殊儿没气力绝对要给祁临一脚。
动手不了,说又说不过,林殊儿只能负气吃着淡淡白粥,郁闷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