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见祁临回605,苦了605另外三名宿友。
“谁是唱作人”有多火爆,粉丝就有多疯狂,加上汪玲珑一见祁临火了,急忙忙把她跟祁临拍的新歌MV推出去,狠狠蹭了一波流量。
这段时间,祁临简直火出天际。
“麻蛋老祁。”
黄胖子咬着仅剩不多的口粮,放肆吐槽道,“别人是关照宿友,他是在陷害宿友,自己不回来让宿友来扛所有。”
同样吃着饼干的高帅开腔袒护祁临,“门外群情汹涌,换作你是小祁你敢回来吗?”
最憋屈的叶剑鸣,他明明约好女友一块出去看电影逛街,这么一闹,一整天待在宿舍无法出去。
他大吐苦水,凄凉喊道,“我的琳琳,这一回不知道如何哄回我的琳琳了。”
华府医院。
“班长,你不给我租一个折叠床啊。”
发现隔壁床的陪护摊开折叠床准备休息,祁临空空如也,他摊开双手也要折叠床。
林殊儿半咪双眼,嫌弃之色尽显脸上,反问一句,“我干嘛要给你租折叠床?”
“没良心的臭女人,好歹我是在给你当陪护,折叠床都不舍得给我铺一张是吧?”
“第一,我请你吃饭,何谈我没良心。”
“第二,我不是臭女人,你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第三,我没有强求你留下来,是你自愿。”
血色恢复的林殊儿有了劲,对簿祁临毫不逊色,理由都罗列一大堆,难怪她专修法律专业。
招架不住林殊儿炮轰,祁临见说不过林殊儿,一个转身坐上林殊儿病床。
本身病床仅可容纳一名成年人,林殊儿一人刚刚好,加上祁临显得拥挤。
“下去啊。”
林殊儿脚踹着祁临,祁临厚脸皮赖着不下去,二人的闹剧最终被进来护士打断。
护士气呼呼道,“小声点,别打扰其他病人的休息时间。”
林殊儿趁机给了祁临一脚,迅速霸占她的床铺。
林殊儿昂着头,一副胜利者姿势傲娇道,“听见没?别吵。”
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坐在椅子看手机。
由于祁临在身旁,林殊儿辗转反侧,如何都睡不着。
她侧过身,正面看着全神贯注看手机的祁临,启齿叫道,“要不你回去吧。”
闻声,祁临抬眼,耸耸肩一笑道,“我走了,怕你晕倒没人给你按铃,最后又来责怪我。”
“我有这么差劲吗?”林殊儿因被人轻视,气饱饱鼓成一个包子,“别小瞧我,明天我就能下床走动。”
祁临应了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这时传来隔壁熟睡呼噜声,旁下无人,林殊儿直抒道,“你我仅仅是同学一场,其实你没有义务照料我的,你为何如此?”
祁临边在手机敲打文字,边回应,“你在功课上帮了我,林叔叔也帮了我很大忙,于情于理,我都要责任帮回你的。”
祁临的回答漫不经心,林殊儿脸上擦出一丝不甘,因为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理由。
“那你跟苏槿时在一块了吗?”
苏槿时三个字进入祁临耳中,他指头停住,嬉皮笑脸反问道,“在一块是什么意思?”
“我时不时跟龙须糖一块吃饭,还跟她一块散步的,这算一块吗?”
林殊儿别过头,简直不想跟祁临说话,因为她知道祁临装不懂。
就这样,二人不再聊天,等祁临发完信息,这才发现林殊儿入了梦乡。
替林殊儿盖好被子,祁临在走廊随意走动,趁着月光思绪万千。
他对华府医院很熟悉,尤其是VIP病房,上一世的他曾在这里住过院。
叱咤风云乐坛巨星入院,八卦事一桩,吸引无数记者蜂拥而至,最后是安保人员杜绝一切人员靠近。
有一个女孩,她虽不是记者,任然惨遭驱赶,熬制几个小时的靓汤在推搡中撒了大半。
这时祁临透过窗玻璃看到,苏槿时跌坐地上。
那时的他不把苏槿时当一回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回想这一幕,他感觉自己不是人。
他重重吐了口浊气,自嘲道,“混蛋祁临,你还真不是人啊。”
突然,两道身影拦在祁临前方,一把浑厚声音打断祁临回忆。
“站住,这VIP区域,不是你能进来的。”
祁临猛然抬眼,头顶悬挂显目的VIP挂牌,他神使鬼差居然来到VIP区域,前方两安保人员拦住祁临。
另外一人吆喝道,“最后警告一次,赶紧离开。”
“何事这么吵闹?”
一名老翁披着大衣循声前来查看,在前安保人员一刻不敢怠慢,迅速解释情况,并恶狠狠驱赶祁临。
“哎,你们二人。”
老翁布满皱纹右手拉下动怒安保抬起右拳,可掬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感。
颜恭,颜氏集团创始人,云熙城首富。
颜恭在商界地位举足轻重,大家尊称颜公。
祁临当然认识颜恭了,上一世就跟他的孙女颜若兮有过交集,回忆沉痛。
明明是云熙城的首富,咋就跑来华府城,还入院了华府医院?
祁临一脸不解。
颜恭看祁临陷入沉思,他捋着胡子,笑盈盈道,“小伙子,看你这样子,你认识我?”
“云熙城的首富,谁不认识啊,颜公!”
顷刻,颜公把指头抵触唇边,示意祁临噤声,显然不想太过张扬。
安保人员尽职尽责要驱赶祁临,可被颜公阻止。
不知为何,颜公看祁临有种说不出的合眼缘,就是想跟眼前小伙子说说话。
祁临可不想跟颜氏集团有什么瓜葛,他转身告辞,却被颜公给叫住。
“你家人入院?”
“朋友。”
“赶时间吗?”
“不赶。”
几句话,颜公邀约祁临进入VIP区域喝上一口热茶,颜公再三热情邀约,祁临盛情难却,唯有答应。
VIP区域,阳台都精致过人,月光下喝着清茶,眺望是一片迷人夜景,仿佛度假一般。
祁临坐下舍不得离开。
“来,小伙子,喝口茶吧。”
“谢谢颜公。”
颜公充满爱意眼神看着祁临,开口询问,“小伙子,今年你应该有二十岁左右吧。”
“嗯,差不多了吧。”祁临道。
“我一看就是了,我家的孙子孙女也是这个年龄,尤其跟我家孙子很像,太像了。我家孙子也有你这么高,一身宽大骨架子,很壮实的。”
很明显,颜公把祁临代入自家孙子,一直在跟祁临说着自家孙子趣事,说着说着不禁泪满裳。
祁临连忙递上纸巾,安慰道,“颜岸只是去了国外念书,又不是不回来,颜公不必如此伤感的。颜岸学成自然就归来。”
颜公顿时警惕起来,因为他家孙子外出念书很少对外宣说,加上之前祁临认出他的身份。
果然,颜公收起之前柔和目光,提防去打量祁临。
后觉多嘴的祁临,忙解释道,“嘿嘿,我最爱看的就是八卦新闻。颜氏集团哦,云熙城的首富,报刊自然有添盐加醋,孰真孰假,难辨了。”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更加让颜公对眼前少年存有疑惑,甚至认为祁临故意接近自己。
他打算将计就计套祁临的话,张手要来一盒象棋。
“难得今晚夜色不错,要不下一局象棋吧。”
颜公摆好阵势,容不得祁临拒绝半句,唯有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