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关注商业时事的苏槿时,不知道什么颜氏集团,她只是知道颜岸替她解围。
苏槿时双手交叠小腹,感谢道,“谢谢替我说话。”
颜岸,人如其名,魁梧的身材长得十分伟岸,五官凑在一块好看,尤其是一双丹凤眼很吸引人。
他望着娇滴滴的苏槿时,莫名生出一阵好感。
他同伴杜茂见过不少女孩特意接近颜岸,他自称颜岸好友,自然要替颜岸挡住狂蜂浪蝶。
他揶揄道,“少在装纯情啦,你是不是想要我们颜少的联系方式啊,直说就是啊,干嘛搞这么多小动作。”
苏槿时干眨眼,连连摆手道,“我没有啊。”
“戏过了啊,继续装得话可是会适得其反,只会让人反感。”
“谢谢你们,我手头还有不少订单没完成,我回去干活。若是你们想到喝什么饮料,告诉我哦,我请你们,当作是我谢谢你哈。”
解释完毕,苏槿时一路小跑回岗位,可留下清风拂脸微笑在颜岸心窝划上一笔,舍不得轻易抹去。
颜岸爽朗笑了一声,“好可爱的女孩,糯糯地,棉花糖一样。”
杜茂侧过头,担忧道,“兄弟,这回我们来华府城是来考察的,千万不能动情啊。”
“走,找一个地方坐下来,看一看有什么好喝的饮料。”
一反常态的颜岸居然说坐下来,可把同班看傻眼。
他们来“秦王来点兵”是最纯粹动机是考察,为何这柠檬店在这条街如此受欢迎,探秘过人之处。
喝柠檬茶是一个幌子,现在颜岸来真的。
颜岸带路四周找位置,后面紧跟杜茂劝说道,“颜少来真的啊,该不会你是对那女孩有好感的吧。”
“别啊。”
...
方家府邸
祁临被方亦蓉安排坐在偏厅等候,她本人了有事跑开,留下一个佣人招呼。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
每逢祁临抬头,男佣人总是报以热情笑容,来来去去这句话。
祁临要了一杯水,要了一点零食,这次他抬头真不知道要什么。
“我脖子有点酸,所以抬下头舒缓一下,别无要求。”
“客人,我知道了。”
看着男佣人走动,祁临不解道,“你知道什么啊。”
“啊!”
祁临微闭双眼,由衷发出一声舒服赞叹。
“在进入方家前,我是自己开按摩推拿店的,后来得到方老爷的赏识,出得工资又高,所以我跑来这里上班啊。”
男佣人利用他精湛按肩手法,三两下功夫就把祁临给征服,二人聊得可投入,家事工作事,几乎都能说的开。
这时,方亦蓉回来,一见二人有说有笑。
“你们认识吗?”
佣人不敢怠慢,如实回答,“小姐的贵宾朋友,我可不敢奢想攀交。”
“我看你们笑的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们两人很熟悉哦。”
“小姐的贵宾说话很风趣,也很健谈,所以就多说了几句。”
越看祁临闭目养神享受,方亦蓉越不爽对方。
“别按了,让你过来是负荆请罪的,你倒好,还享受起来了。”
正在舒服祁临怎肯放弃这个服务,他敷衍道,“稍等一下下,让我多享受片刻啊。”
突然,男佣人撤退下去,只因方亦蓉一个眼神。
还盼想多享受片刻,祁临伸手挽留,“哥,别走啊,多按一下啊。”
“看什么看,赶紧起来跟我进去,爷爷他们都在客厅呢?”
动身前,祁临抓了一把高档的糖果塞入口袋,这一幕被方亦蓉看到,白眼无语。
被抓个现行,祁临从口袋翻出两颗,不多不少,就两颗丢回碟子上。
“还给你了啊,别用这种怪异目光看着我。”
本不想说祁临的,可看到祁临厚颜无耻举动,方亦蓉忍不住吐槽道,“我爷爷怎么就赏识你这种人,几颗糖小便宜也要贪图,你就这么差劲吗?”
祁临毫不在乎,边拆开糖果包装袋塞入嘴巴,边说着,“平时哪有这种机会吃这么昂贵糖果,肯定要带几颗回去炫耀炫耀啊。”
“方家的糖果哦,说出去也有面子的啊。”
方亦蓉蓦地背过身,彻底看不下去,她怕继续看着祁临忍不住叫祁临滚蛋。
“方亦蓉,啥时候又请我来你家啊,让我享受享受你方家的按摩,可舒服啊。”
“还有啊,下一回给我搞几个巧克力好吗?巧克力挺好吃的。”
边咀嚼糖果,边说着话,方亦蓉没说话,而是眼神杀过去,祁临方肯闭嘴。
今晚因为方骥回来,方家人齐全了。
把方骥呼喊回来,是方文意思,打算借助地块拍卖失败一事,好让方骥再一次赢得父亲的认可信任。
就坐也挺有意思的,方翔居中,左手边是方文跟方骥,右手边是方武和方鸿。
后面知晓地块拍丢,方武怨恨自己大意同时,更多是对方文憎恨。
他不露声色看着方文两父子,内心不爽,“绝对是二人搞鬼,还如此好心顶替我去拍卖会,原来是一个局,拿自家女儿当诱饵,果然够狠。”
脚步声响起,方亦蓉把祁临带了进来。
“爷爷,我把事情过错之人带了回来。”
没提前打过招呼,祁临突然出现,在场除了方翔外,其余几人生惊,各有心思。
最明显莫过于方骥,恨不得上前把对方撕开两半,误会不是一般的小啊。
客人来做客,自然要打招呼问好。
祁临抬起右手,一一打着招呼,“方老爷好,方文老板好,方武老板好!”
“蓉蓉,今晚是我们家庭会议,你把一个外人请回来究竟做什么?”
方文不顾形象,当众呵斥女儿鲁莽行为,更多是责怪方亦蓉没有经过他允许就带祁临回方家,打乱他的计划。
替方家出力,却被父亲不理解。
方亦蓉委屈巴巴道,“晨曦小学地块拍不下来,真正要承担责任的人就是他。”
方亦蓉不偏不差,食指点着祁临。
“是他中途跑开,所以我们跟地块失之交臂。”
反正在方亦蓉角度,只看到祁临中途离开,没有发现自家父亲有事走开,所以错就错在祁临身上。
方骥第一个开口阴阳。
“哼,好信不信,你们居然信他,他出了名是狡猾的狐狸。这回被他害惨了吧?知道痛了吧。”
一连两连问把祁临推上舆论风波,仿佛祁临就是罪不可赦之徒。
探知,方鸿拍下晨曦地块最大阻力就是对面的方骥,若不是方骥一次次在方鸿后方加价追击,也不至于方鸿阵脚大乱。
方武看出这一点,却不能明说,只好顺着大众把责任推给祁临。
同是一艘船上的人,遇上大风大浪,第一个被抛弃的就是祁临。
方武当场划清界限,佯装后知光火道,“原来是祁临你啊,明知道竞拍会,你还中途跑开。你收了我们方家报酬,居然不办事。”
“今天你不留下一个说法,我要你收了我们方家的钱给我吐出来。”
方鸿被父亲事先交代,不许说话,听就好。
看到祁临被人围剿,方鸿于心不忍,索性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蒙混过去。
同样不说话的还有方文,他属于精明一类人,凡事不开口却让儿子冲在前面。
左右夹击下,祁临苦笑一声。
“挺有意思的,叫我过来是挨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