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候的余家威和方翔秘书,二人同时扭过头。
他们同时露出不可思议眼神。
大门缓缓开启,有人要出来。
方文方武两兄弟,方亦蓉跟方鸿他们四人出来了,会谈结束了?不太像。
队伍后面的方鸿负责把门关上,说明交谈还在进行中,但为何他们几人率先出来?
余家威对此挺愕然。
在方武喋喋不休责备声下,余家威猜出一二,却不敢置信。
几人是被祁临“请”出来的。
方家重要成员被“请”出来,而“请”人者是自己的老弟,祁临。
“这笔账我记住,若是斗胆把股份卖给裴海,我方武就跟你没完。”
方武对着空气一顿臭骂,眼神扫过那个自认祁临大哥的男人,有意把话说给对方听一样。
人微言轻的余家威深谙闭嘴这个道理,当不知情。
几人里头,方鸿算是比较理智。
他劝说,“父亲,爷爷他们还在里头谈论,我们静静等候吧,爷爷一定有办法的。”
“你给我闭嘴。”
无处发泄怒火的方武索性拿自己儿子开刷,外人面前责备起来。
“若不是你把祁临引进来,会发现这种事情。”
“那祁临根本就是一个吸血鬼,贪婪无比,还拉拢裴海搞我们方家。我方武说的,若是他敢把股份卖给裴海,他的生意店铺我天天关照。”
受不了弟弟叽叽喳喳,方文开口喝住,“人来人往的,在这里吵好看吗?教儿子回去教,这么浅显道理还需要大哥我教你吗?”
两兄弟本身就有隔阂,互看不顺眼,避免丢脸,方武别过头。
方亦蓉低头敲打手机屏幕。
“蓉蓉,若你有事可以先行回去的!”
前来方鸿一脸沮丧,但还是提起精神,也就站在方亦蓉旁边,才让方鸿有了些许踏实。
“我不忙,我在给祁临发信息。”
一条挨着一条信息弹出去,方亦蓉忙的抬不起头就回应。
方鸿狐疑,“给祁临发信息?”
“就是发信息给祁临,我让他不要把股份卖给他人,一旦我们方家得不到股份,外界媒体如何说我们哈。”
一瞬息,方鸿产生自我怀疑,到底把祁临引到爷爷面前,好事还是坏事?
分不清。
眼见麻烦棘手,他全程帮不上忙,他始终把头埋在身前,惭愧不已。
华府酒楼隔音效果的确一流,外头的人听不见里头一丁点动静,无结果分晓,他们能做的只有一个。
等!
轰隆!
良久后,大门被野蛮撞开,紧跟出来的裴海叼着雪茄,烟气袅袅,却掩盖不住脸庞涨红之色。
他扭头破口大骂,“好家伙,你真把我当猴子来戏耍是吧。”
盛怒状态下,无人敢接近裴海。
此刻的裴海见人就一顿臭骂,尤其见到方翔两儿子,他更是过分嚷道,“我劝你们赶紧带你父亲去看看医生,脑子不好使,老人痴呆都上来。”
见人这般嚣张侮辱,方文方武当场扯火,据理力争。
“你什么意思,你会不会说话。”
“裴海,别太过分啊,别以为我们方家就怕了你孙氏集团。忘记了,孙氏集团不是你的,而方翔集团是我们的。”
一针见血,裴海破大防,双眼布满血丝,指着方武光火道,“有本事再说一遍。”
集团实力来讲,方翔集团跟孙氏集团不分伯仲。
有方翔集团撑腰,方武非但不忌惮,反而上前一步,一字一顿道,“你只是孙氏集团暂时领导人,迟早你要还出来。”
一席话气的裴海脸庞五颜六色,对方说的实话,他无处反驳。
“好样的,我记住你们了。”裴海食指点兵兵一般,一个个点了下,最后丢下狠话,“山水有相逢,我们走着瞧。”
此地不宜久留,裴海径直走开,挡道服务员被他一把推开,霸道得让人讨厌。
方武冲裴海远去背影,吐了一口浊气,“就你?啥也不是的人来对碰我们方家,脑子有问题吧。”
方文摇手示意别理会裴海,而是关注点落在里头。
门外几人看见方翔正跟祁临有说有笑,结果一目了然,方翔摘得最后的胜利,至于付出多少价位,一个未知数。
扣扣!
心急的方武粗鲁敲着门,迫切追问,“父亲,事情谈妥了吗?”
“哦,你们还在啊,都进来吧,坐下来说。”
方翔心情大好,不单单邀约家人进来,还让外人余家威一块进来,不用晾在外面。
前头方翔跟余家威磋商达成协议,方家同意拉余家威一把。
裴海明目张胆损害方家利益,方翔不是那种任人欺负之徒,恰好余家威是电器领域,所以他打算借助余家威之手狠狠教训裴海一顿。
故而,两人一拍即合,达成协议。
所以,方翔把余家威当成合作伙伴,还有一点,祁临是称呼余家威作余大哥的。
“服务员上菜,把菜单取来一下,聊了半天,大家都应该饿了吧。”
方翔边翻着菜单,边解释,“那就不走来走去,就在这包厢凑合吃上一顿。”
“余家威,祁临,你们二人爱吃什么点吧,不用跟我客气的,怎么说我们现在关系算的上是合伙人了。”
合伙人?
方家几人一头雾水。
余家威是谈妥,算是合伙人。但祁临了?祁临又提出什么要求?
终究是方武开口询问。
方翔按下菜单,抬眼厉声道,“客人还在,为何如此无礼?”
客人?
方翔对余家威跟祁临十分客气,越发让几人好奇究竟方翔跟祁临达成了什么协议内容。
方武坐不住,径直起身冲祁临嚷道,“臭小子,你究竟打着什么算盘,这一回又想从我们方家捞到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父亲哄得如此开心,但是我告诉你,有我方武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你做出损害方家事情。”
说到方家,一向沉默的方文也表态,冷眼道,“方武说的话,就是我的话。”
两兄弟十分难得站在同一阵线,这也让方翔心头一震,不禁露出满意微笑。
祁临指头戳着微蹙额头,费解道,“我做了什么伤害方家事情,能否告诉我?”
“是你们要购买我‘秦王酒肆’股份,又不是我逼你的,还反过来责怪我。”
他苦脸道,“冤枉啊方老板。”
说到股份,方武开门见山道,“好,你说股份卖给我们是吧,说吧,卖多少成给我们。”
机智的祁临直接把问题甩给方翔,省的方武不住叫嚣,他耳朵都有点腻。
“这事你问方老爷,方老爷决定的。”
在祁临这边问不出,方武转而问自家父亲。
“父亲,谈妥了吗?”
方翔视线还在菜单,若无其事道,“谈妥了,没谈妥的话,裴海会气急败坏离开吗?”
“八百万,要了‘秦王酒肆’两成的股份。”
全场一片哗然,纷纷瞪大双眼。
“秦王酒肆”两成股份,八百万,一件十分昂贵的交易。
率先反应过来的方武指着祁临大骂,“肯定是你这家伙使用什么卑鄙手段,不然怎么会两成股份要八百万。”
“就你那个破酒吧,指什么钱,还要了八百万,真当我们方家是傻瓜吗?”
被冤枉的祁临忙摇手道,“错了啊,抬到八百万之人不是我,而是方老爷。”
下子,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方翔。
方翔停住翻阅菜单,有了主意道,“我知道点什么菜了,服务员来啊,可以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