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祁临?”
“你是那酒吧老板?”
裴海直接二连问,也替在场所有人问出心中疑问。
饭桌讨论的祁临,神奇出现现场,还是用专门斟酒服务员的身份出现,太荒谬。
被偷听到计划,裴海说实在话,很恼怒。转头一念,却觉得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遇,一次击垮方家的机遇。
祁临不厌其烦在回答。
“我是祁临。”
“我是‘秦王酒肆’的老板。”
最后他赋语一句,信不信由你,收尾。
在大家犹豫,徘徊间,来自方家电话在祁临手机响了起来。
“对,我是祁临,我在三楼。”
“好的,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祁临晃了晃手机,解释道,“这是方老爷秘书给我打来电话,约我上去详谈股份转让细节,若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一块上去。”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打“秦王酒肆”股份,无疑是在跟方家在开炮,能有资格魄力说有的,在场的也就只有裴海,孙家集团最高领导人。
一瞬,大家目光纷纷投向裴海,就等他表态。
当然了,他人尽是老江湖,老油条来的,真正让他们涉足里头,他们又不肯的。既不想得罪方家,又不想失去裴海。
十分矛盾。
见无人有话要发表,祁临转身告辞。
沉吟片刻,特意等到祁临走出房门,裴海启齿。
“别上去,我现场就要下你剩余股份,开个价吧。”
来了,裴海开口了,背靠孙家集团的裴海要跟方翔集团开战。
不满足于电器领域的裴海,暗暗把视线盯上房地产,甚至有意取代方家在华府城龙头大哥地位。
故而,这一战不可避免发生。
背对众人,祁临一阵窃喜,细微的表情变化眼前李友德不认真看绝对看不出来。
回过身,祁临摊开双手,十分为难道,“可是,方老爷约了我见面,若不上去,我得罪了方家,我根本不用在华府城混了。”
“那你认为你得罪孙家集团,你能在华府城有好日子过吗?”
裴海摊牌,摆明要祁临当场给一个决定,是要得罪方家还是得罪自己,两个选择都不利于祁临事业发展。
早有念头祁临,指头不住戳着脑袋,假装为难,矛盾,纠结。
在裴海一声声不耐烦呼喊下,祁临说出他的想法。
“要不你跟我一块上去,当面跟方老爷报价。这样,我既满足了你,又可以不得罪方老爷。”
裴海当场臭骂道,“他方翔何德何能啊,让我上去跟他见面坐一块,他有这个资格吗?”
“我绝不可能上去,要当面对话,你让方翔下来跟我谈,进入我的‘富贵门’包厢。”
这也在祁临意料之中,双方敌对阵营,裴海不可能放下面子上去,方翔深知裴海暗地里搅浑不会放下身段下来。
做戏做全套,祁临假装为难道,“这样子好不好,来我的包厢谈话吧,你们都来我的包厢,这样双方我都不用得罪。”
“你包厢?”
裴海叫骂声响彻这包厢,就差要把祁临丢出去,怒不可止。
“我只是有幸开了一家酒吧,同时受到孙家集团跟方翔集团青睐,沉甸甸的爱,我都有点接不住。”
“最好解决办法,来我包厢,价格者得。”
祁临的包厢?
祁临哪有什么包厢,华府酒楼规定,消费一定价格方可拥有包厢入座。
碰上裴海,也算是祁临一个机遇吧。
更碰巧的是,祁临探知裴海有意搞砸方家,苦于不知如何跟方翔谈价祁临,索性自己不谈了,让裴海代替自己出面谈。
绝了!
“你包厢什么档次啊?我是有头有脸人物,你认为随便一个包厢,我都会进去的吗?”
动摇了,裴海立场挪动些许。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祁临嘴角扬起自信笑容,从容道,“档次自然要向‘富贵门’看齐。”
最终,裴海答应了。
后面就是祁临的工作,他通过李友德找上他的亲戚经理,李程,要下一个“富贵门”档次包厢。
祁临在华府城叫不上号,李程跟自家亲戚相仿年龄祁临,他牙痛一样左右推诿。
“别闹了,你要不起的,不要为了面子而丢了手上所有积蓄。”
李程到最后一刻还在劝说,“不要为了约见小妹妹而下重本,不值得的这么浪费。”
“方翔集团的方翔,孙家集团的裴海,我要包厢是为了约谈这两大人物。”
猛然,李程抬起头,眼神更多是一种嘲讽,噗嗤一下,他忍不住嘲讽道,“哈哈,天都没有黑下来你就做梦。”
“你啊,你这个家伙,还说约见方翔集团的方翔,孙家集团的裴海,别闹了。”
一旁李友德作证,李程连续多问,看到李友德言之凿凿,又发现祁临坚定目光不假。
他追问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
...
“青云台”。
一个不亚于“富贵门”的包厢里头,可坐着华府城几名大人物。
方翔集团的方翔。
方翔集团的方文。
方翔集团的方武。
方翔集团的方鸿跟方亦蓉。
而孙家集团这边,仅是一个裴海。
虽说人数上面比较吃亏,但抽着雪茄的裴海一脸不屑,直接不把对方放在眼中。
裴海态度十分嚣张,让方家这边感到十分不爽。
同时还不爽一个人,组局这次会谈的祁临。若不是方翔拍板下来,就方文方武两兄弟,打死都不会下来。
不知里头情况如何的余家威,无资格进入,只能在门外着急干等,来回踱步。
他沉下双眼,担忧祁临情况,嘟囔道,“祁老弟这回玩火,一下子招惹方家跟孙家,若谈不妥,祁临定会被双面夹击。”
“一向精明祁老弟,这一回为何如此犯傻。”
真心当祁临是兄弟,真心替祁临捏把汗,余家威更多是爱莫能助悲哀,这件事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包厢内,一言不合,双方当场费唇舌战斗起来。
方翔瞟了祁临一眼,这个保持沉默组局者,祁临,他倒是好奇,他能否驾驭这种场合。
“好了。”
祁临不被重视,甚至是一种轻视,他说的话无人听。
“大家先安静下来可以吗?”
他又说了一遍,在场裴海跟方文方武,谁会给祁临面子,谁会听。说句不好听的,祁临在他们眼中,不入流。
看不到希望看见的,方翔掠过失望之色,甚至后悔跑下来。
碰!
一阵击打桌面巨响打断无休止争吵,大家不约而同望着祁临。
“你这小子敲什么桌子,你真拿自己当一号人物是吧。”
“行不行把你丢出去,谁给你胆量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裴海跟方文方武两兄弟出奇一致默契,暂停对骂苗头纷纷指着祁临。
低一辈的方鸿跟方亦蓉静静坐着,全程不敢支声,
本不管他们的事,方骥失宠,方武趁机把儿子带在身边。弟弟什么心思,当哥哥的方文肯定知道,儿子方骥是失宠,但女儿方亦蓉没有。
前头,方翔集团陷入危及漩涡,方翔茶饭不思甚至入院观察,当孙女的方亦蓉十分揪心。
是祁临出现,让自家爷爷笑容重现。
事后,方亦蓉知道怪错祁临,同时对祁临好感也攀升不少。现在看到祁临被人无视,她想帮忙又帮不上。
她有点担心。
“果然还是人多谈不了事。”
祁临对大家抨击视而不见,轻晃脑袋,自语道,“一开始说好不答话不掺和,结果没开始就闹这一出。”
祁临起身,打开右臂方向是大门,他在下达逐客令。
“避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那么拜托方文老板,方武老板,以及方鸿、方亦蓉,先出去吧。”
区区一个祁临,他在下达逐客令,方文两兄弟当场发飙。
“这里是我地盘,我只跟能做主的人说话,请你们先离开一下。”
方武比较刚烈,他发出不屑笑声,臭骂连连。
突然,祁临一个眼神扫过去,反问一句,“你现在是方翔集团的决策人吗?”
愣了。
所有人都愣了。
气场全开的祁临直接阐述,这里是他地盘,这一回庄家不是方翔集团,更不是孙家集团,而是他祁临。
祁临是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