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刑翼准备好早餐,顾笙正好洗漱完毕。
“等我参加完洽谈会,我们一起去巴鲁岛,提前一天去,还能再附近转转。”
“需要我陪你吗?”
刑翼挨着顾笙坐下,“不用,虽然跟着我的都是我大哥的信任的人,但参会的人,不一定都有谁,你在这边休息两天,我办完事就来找你。”
“好吧。”顾笙道,“等参加完陈驰和林妍的婚礼我就直接回覃哥那边,虽然每次问他们,都说没什么大事,可我总觉得不安。”
“不错,”刑翼认同道,“就算真有什么事,那两个人也不会对你说实话,因为焦琪延那个搅屎棍,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去看着的好。”
吃完早饭,刑翼就独自离开了,连送都不要顾笙送,生怕自己舍不得,拽着顾笙一起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和学长的未来还很长,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不舍和冲动给自己和学长带来更多麻烦。
这边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顾笙原本可以不用再去公司,但他早已经把自己当作这个公司的一员,总希望能多做一点是一点,而且他还需要学习的更多,他的刑翼那样厉害,他也绝不能认输。
顾笙在公司楼下碰到小吴,小吴见只有顾笙一人,“刑翼走了吗?”
“嗯。”
小吴靠近顾笙小声问:“那你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啊?”
不等顾笙回答,小吴紧接着说:“我昨天和谷总聊天的时候,谷总还说,刑翼应该会把你一起带走,反正咱们公司的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跟着去,就是捣乱了。”
小吴:“……顾笙,你要不要这么谦虚啊?”
“这可不是谦虚,他的事,我确实帮不上忙。”
小吴撅着嘴巴,“我是真不明白,刑翼到底在忙什么?妈妈也不管,爱人也不管,得亏是谷总和你,换做别人怕是会受不了,起码如果是我的话,就不行,好好的谈个恋爱,却要分隔两地,各忙各的。”
小吴说着,啊了一声,“对了,之前还分开了三年多呢!”
“是啊,”顾笙叹道,“那三年多都过来了,如今这点分离又算得了什么,现在只不过是在为将来的永不分离做努力。”
“哦,这样啊,”小吴歪着头看顾笙,“那我祝你们成功,忙完了这阵子,以后再也不用分离。”
“谢谢,借你吉言,我们一定会的。”
小吴嘿嘿一笑,和顾笙一起进了电梯。
·
覃越刚拐进走廊就看见他为岑宇请的护工一脸哀怨的站在病房门口,走过去问道,“你怎么站在这里?”
护工看见覃越苦着脸说:“您觉得我为什么站在门口?还不是被里面那位赶出来的?说什么陌生人不准靠近他,他还给了我钱,让我拿着钱走人。”
覃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即将冒出头的怒火,“罢了,你走吧。”
护工收了两个人的钱,还不用干活,自然是高高兴兴的“被赶走”。
覃越皱着眉头推门进入,只见岑宇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青苹果,面无表情的啃着。
覃越还未开口质问他为什么赶走护工,倒是岑宇先开口了,“你给我请护工是什么意思?我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吗?”
覃越走过来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我不能天天什么也不敢就在这陪着你吧?”
“我也没有让你天天在这陪着我啊。”岑宇斜了覃越一眼,满脸都写着不痛快,“明天就出院吧。”
“不行,”覃越反对道,“痊愈了再说,你在家里怎么样伤?这里好歹有医生和护士看着。”
岑宇是着实无语,“这点伤,真不算什么,我回去自个养着,也能好,说不定比待在医院好的更快。”
覃越会不知道岑宇在想什么吗?无奈道,“在家也没人伺候你。”
岑宇放下青苹果,看了眼被覃越放在床头的保温盒,“没人伺候就没人伺候呗,我又不是残了废了,吃饭睡觉还用人伺候?”
覃越深知岑宇嘴上是这么说的,心理却一定想的是:我都在你眼前晃了,你能忍心不管我?
当然,覃越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把岑宇仍在医院,给他安排高级病房,请护工照顾他,就是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好让自己多些时间冷静的想想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这该死的家伙,偏偏非得天天赖着他,而他又不能拒绝的太明显,毕竟,岑宇是为他受的伤。
覃越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边打开保温盒,一边说:“岑宇,你如果愿意,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但那件事,我不可能答应你。”
“好朋友啊,”岑宇凑上前笑道,“也行啊。”
覃越的手顿了下,诧异的转头看向岑宇,意外岑宇竟然答应的如此之快,心理不免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后招。
只见岑宇伸手帮他把饭菜摆好,笑着说:“好朋友也行啊,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说不定我再努力一把,就能满上,上升为恋人,多谢覃哥给我这个机会。”
覃越:“……”我怎么不知道这是在给他机会?
岑宇转身的时候,扯到伤口,脸上的表情拧了下,覃越本能的想要开口关心,却在声音发出前强行忍了下去。
“怎么只有一双筷子?你吃过了?”
“嗯,”覃越拉了椅子坐下,“你赶快吃吧,今晚我会留下来陪你。”
岑宇嘴角微微翘起,吃着饭,眼睛还不停的往覃越脸上瞄。
覃越察觉岑宇的视线,决定选择忽视,想来自己不理会,那家伙看一会,就会自己放弃了。
然而,覃越还是低估了岑宇,一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还没吃完,覃越终于忍无可忍,瞪向岑宇,“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吃饭?”
岑宇故作委屈道,“这饭太干了,我想让你帮我倒杯水。”
覃越:“……你就不能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