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雪一愣,实现下意识地看过去。
清冷苍白的肌肤上有有着深邃的沟壑,从腰腹要人鱼线的肌肉线条明显,带着一股不油腻的男性荷尔蒙。
墨平洲一向自律,身材保持的很好。
她呼吸一蹙,赶紧别开眼。
“别,别着凉了!”
手赶紧帮他拉上衣服,却在触碰到他胳膊的时候猛地一愣。
这触感……
她太熟悉不过了。
宋之雪心底猛地一惊,直接扯下了她的衣服。
一瞬间,她只觉得脑海里翁的一声,甚至忘记了呼吸,瞳孔微颤地死死盯着他的胳膊。
整个小臂上遍布密密麻麻的伤口,在皮肤上像是一出巨大的鬼脸。
“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去索马里他还穿着长袖的衬衫,还以为是他的习惯,可如今看明明就是在掩饰什么。
墨平洲脸色慌了一瞬,拉着衣服要站起身,却被她摁下去。
宋之雪看着那些伤口,难以置信到浑身发抖,这种熟悉的伤疤和触感她在熟悉不过了。
烫伤。
这些伤口遍布自己四肢,是被绑架的时候,那些人戏谑作乐的杰作。
可他身上怎么会有。
“这是怎么回事!”
宋之雪抖得抓不住他的衣服,眼底满是冰霜质问。
“墨平洲!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底已经有了猜测,但不敢相信。
墨平洲不开口,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事,别怕。”
他不愿意说,宋之雪猛地站直了身体,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自己会问出来。
这家医院是墨家一首资助起来了,周医生也是他们一直的御用医生,不可能不知道。
走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压着情绪敲了敲门。
“宋小姐?您怎么过来了,是墨先生伤口……”
话没说话,宋之雪直接冷冷的打断。
“他身上的烫伤,是怎么回事。”
“这……”
周医生一噎,不说话了。
这件事几乎是墨家的秘密,他不敢说,可面前的人双眼通红,铁了心的要问出来。
宋之雪看他沉默,声音哑了几分,冷不丁开口:
“他自己弄的,是吗?”
办公室里一阵寂静,周医生叹了口气不说话,半晌点了点头。
“你走后那一阵,他经常来医院。有时候满手都是血,也不知道干了什么。”
“后来有一阵他连续睡不着,只能靠安眠药和营养液才能过去。”
周医生想起那个时候的墨平洲,跟现在的截然相反,整个人就像是没了灵魂一样,眼底空洞的可怕,仿佛只剩下了发怒好焦虑两种情绪。
宋之雪哑然,他不知道,墨平洲会过得这样,她以为他不过是愧疚几日就回归正常生活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周医生垂着头,半晌说:
“那段时间他又说自己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就看见大火在蔓延,还说你在等他。”
“他精神崩得太紧了,我就给他注射了镇定剂,等给他输液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伤口,很多都溃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