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娴若咳了一声,转头问他:
“那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江席洋又点上一只烟,稍微往她身边侧了侧挡住风。
“不知道,就像你说的,切腹谢罪吧。”
她一惊,张着嘴转过去。
“瞅你那活不起的模样,怎么……”
“刚才又被拒绝了?”
江席洋脸色阴沉,夹着烟阴测测地看了她一眼。
“挺可爱的模样,怎么说出来的话怎么欠揍?”
“可……”
孟娴若猛地一愣,猛地转身给他了一拳。
“最欠揍的是你吧!”
她说着,看了眼屋内的灯光,半晌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可能有些事真的有先来后到。”
“这东西很重要吗?”
江席洋蹙眉,侧脸在风中张扬肆意,目光却看着亮着光的屋子。
孟娴若愣住,看了一会儿垂下头无奈的笑了笑。
“当然重要啊……”
烟盒空了,江席洋转身准备进屋,却忽然被她叫住。
“要不订婚吧。”
“啊?”
他皱眉,抓了抓头发:
“你不是说宁愿上吊也不愿意订婚的吗?”
孟娴若脸颊热了热,慌忙辩解:
“他们现在催的太紧了,订婚之后再考虑怎么取消也不迟……”
江席洋挑了挑眉,点头。
“有道理,你决定吧。”
两人转身进屋,宋之雪已经煮好了醒酒汤,盛完之后就转身要离开。
“你们两个不吵了?”
“懒得跟他吵!”孟娴若扁了扁嘴:“先订婚吧,又不是结婚反正,之后再想怎么办。”
宋之雪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忽然眯着眼笑了笑。
像是看透了什么一样:
“恭喜。”
“冷死了!”她哆嗦了几下,把江席洋的衣服丢到一边。
“给你的外套,全是酒味臭死了!”
“还不是你身上的!”
江席洋抓了抓头发,头一次碰到这样的姑娘。
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又气的不轻。
路过宋之雪,他站了站。
刚才的冷风吹走了一半的不清醒,眸子垂下冷静了很多。
“刚才……对不起。”
宋之雪睫毛垂下,笑了笑把解酒汤递过去。
“不用跟我道歉。”
江席洋叹了口气,一口喝完瘫倒在沙发上。
“不过真是想不通啊!我就那么差吗?”
“没有,你很好。”
他翻身做起来,倒是恢复了往常玩世不恭的模样。
“那你就没有被哥迷到过?”
宋之雪放下碗笑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子。
再次仰头,眼底的温润化开。
“我很感激你。”
江席洋愣住。
她说的很慢,却字字用心。
“你是我爸爸走了以后,我最信任的人。”
“你救了我,算是……又给了我新的生命。”
“对我来说,你很重要。”
“但那不是那种爱,你也应该去找到你真正爱的人。”
她说的句句真心。
人总会有绝望无助的时刻,亲人背叛,爱人分离。
就是那个时候,江席洋出现了。
有爱吧。
宋之雪也问过自己,她对江席洋的感情像是对亲人一样。
那种信任,是值得托付生命的。
也更是因为如此,她才不能害他。
他要真正的去爱上一个人。
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