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洲的理智全然崩断, 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举过头顶,整个人罩下去不给她一丝逃跑返回的余地。
“别后悔,宋之雪。”
没等她说话,那双滚烫的手掌顺着腰肢往上走,猛地握住了那团软绵。
宋之雪惊呼,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禁锢住,连动弹都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他刚才留给自己最后的机会。
男人的眼尾猩红,就像是是理智全无的野兽。
衬衫掉落,她身子彻底软的不像话。
窗外的雨逐渐小了下来,混合着从屋檐往下掉落的雨滴,轻重不一地搭在柔.软的花蕊上。
脆弱的花瓣被打湿,重重垂下又飘起,这晚所有的求饶和哭咽,都被雨声掩盖。
几乎到了天色冒出一模鱼肚白的时候,宋之雪才彻底被放开,全身上下已经是不出一点力气,瘫软地被他抱去洗澡,然后裹成一团放到床上。
男人像只没办法喂饱的狼,直到她眼泪都快要流干了才愿意放过她。
明明说过不会让她在哭的。
骗子。
她再也熬不住,刚被抱下来就没了意识。
第二天宋之雪破天荒地睡到了中午才醒过来,刚想坐起才感受到腰间的刺痛,嗓子也哑的不成样子。
腰间的手臂收紧,墨平洲缓缓坐起来抱住她:“要喝水吗?”
她眨了眨眼,算是默认。
一杯水下肚,干枯的嗓子才能开口发出声音,宋之雪看着自己身上他的衬衫,有些不情愿地扯了扯。
“骗子。”
听见她小声嘟囔,男人走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去给你做饭。”
她扯了扯衬衫的下摆,等他走了以后才转身去卫生间,刚准备洗澡就看到镜子上的身影,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从脖子到胸口蔓延,几乎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殷红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这……这是狗吗!”
—
节目结束后沈夏就没有在跟她联系,倒也是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沈梅念那边也没有消息,似乎是在为沈夏新接的那部剧忙碌。
她倒是不在意这个,原本就把这段关系看得很清楚。
现在只希望在手术和订婚前不要出什么差错,她已经往医院跑了很多趟了,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很适合手术。
宋之雪看着窗外,只觉得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人没办法相信事情会变得这么顺利。
何况今天就是去看报告的时候了,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话,应该在下周就可以手术了。
墨平洲吃过饭就去公司处理事情了,临走前怎么都担心她的身体,最后还是周助理无奈哀嚎才依依不舍地走。
宋之雪也拿起车钥匙去医院,赶紧确定好手术之间也要安排后续的工作,这样悠闲的日子她还真的是有点不太习惯,更何况如果手术顺利,后续还要考虑订婚……
这两个字冒出来,她心头猛地一颤。
明明应该高兴的,可没来由的一阵心慌,顺着心口往四肢蔓延。
匆匆赶到医院,她本想问问医生这种情况,却看到对方凝重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