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出事了,你赶快过来啊!”
电话一接通就是maed带着哭腔的声音,宋之雪吓了一跳,坐起来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maed心里慌乱,说话也说不利索,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有一点很明确,齐礼扬正在昏迷,现在也没有醒来,她必须现在赶过去。
事发地过于突然,宋之雪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离开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大家相互道别珍重,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的正常。
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呢?
她坐在床上怔了一会,心里震惊又茫然。
命途多舛,谁也料不道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后她缓过来,立马订了现在飞往Z国的机票。
匆匆忙忙什么都没收拾,只带了几件衣服,直到上了飞机,她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无可奈何的宿命感潮水般涌来。
她刚从Z国回来,想要把一切都解释清楚,把一切误会障碍都消除,她以为她能重新开始,和墨平洲过上新的生活。
但一回国现实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墨平洲与沈夏亲密的互动,两人之间难以填补的鸿沟,周孝源的告白,墨老太太的难关……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举步维艰。
她以为咬着牙可以走下去,但现在maed的一通电话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
所有事情堆在一起,一团乱麻。
飞了几个小时,又坐了几个小时的大巴,终于风尘仆仆赶到了齐礼扬待的一个小镇上。
疗养院里大多数人都来了。
看到他们,宋之雪鼻子忍不住一酸。
像是漂泊许久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见到了日思夜想亲人,路途中所有的委屈与辛酸在此刻爆发出来。
maed跑出来抱住宋之雪,哽咽道:“我、我真的……”
最后的话没有说出来。
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都是患了绝症的人,大家都以为上次的一别是最后一次见面。
重逢的喜悦渐渐消去,宋之雪急忙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齐礼扬怎么了?”
maed擦了擦眼泪,难过道:“他在你走后就去北边看冰川了,但是在路上突然昏迷,医院联系不到他的亲人,只能找到疗养院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就是他的亲人,只是觉得这件事不能不告诉你,而且……齐哥他很想你。”
“我怕他出了意外,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就把你叫来了。”
他们不得不做好随时迎接意外的准备。
宋之雪也是。
齐礼扬会想她,她也明白,走到生命的最后,竟然能遇见一个和自己女朋友长得这么像的人,何其有幸。
纵然不能再做什么,看看也算是一种慰藉。
宋之雪将maed揽进怀里拍了拍,安慰道:“别怕,我进去看看他。”
周围的人都红了眼,乍闻噩耗,他们全都不管不顾赶了过来。
宋之雪推开maed,低声道:“在这里等等我,我去换件衣服。”
maed疑惑道:“换衣服做什么,没有隔离,可以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