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雪摇摇头,“齐哥他女朋友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我正好带了一件。”
这还是之前她和齐礼扬聊天时他告诉自己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这会她已经不再去想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病人最重要。
穿的和他女朋友像一点,他要是醒过来看到了,会不会更开心?
maed却一下拉住了她,摇头急切说道:“不用换,你做你自己就可以了,他想见的是你,不是替身!”
宋之雪被她拉住,没有走开,疑惑道:“什么?”
齐礼扬不是说会把她当做是女朋友吗,他不是觉得把自己当替身更能使他过得好点吗。
maed眼眶发红,替齐礼扬悲惨的命运悲伤,也替在这世间所有困兽一样的人感到悲哀。
“你以为他只是把你当成他的替身吗?”
宋之雪惊愕地看着她,心中疑惑。
maed难过地看了眼大楼里齐礼扬病房的方向。
“他在昏迷的时候,听护士说,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他早就对你不一样了,你没有感觉到吗?”
宋之雪睁大眼眸,心中翻江倒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maed。
或许是齐礼扬有意遮掩,让她一直感觉自己只是被当做替身。
又或许是在他润物细无声的相处方式中,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温柔与偏爱。
maed见她还是不肯相信,急道:“你就这样进去见他吧,他现在真的很需要见到你,是你自己,不是一个替身!”
宋之雪愣在原地,往日的所有回忆在此刻涌现上来,让她真真假假的全部都无法分辨了。
他不是说了只当替身不当真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周孝源的感情已经让她不堪重负乃至是一种想要逃避的的态度。
但是对着齐礼扬,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齐礼扬于她而言,是相对于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和墨平洲长得很像,更因为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他们在黑暗中相扶相持,互相舔.舐伤口,他们有着相似的经历,能一眼就看透对方眼里的悲伤与绝望。
这些都是不一样的,现在却成了捆在她脚踝上的枷锁。
宋之雪木然地点点头,答应就这样进去见他。
maed心酸的快要哭出来。
她多少知道一些宋之雪的事,这样对她过于残忍,但又无可奈何,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
宋之雪无奈地笑了笑,低声道:“带我去看看他吧。”
maed愧疚地点点头,走在前面带她去齐礼扬的病房。
从医院出来不过三四天,再次踏进医院,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宋之雪手心微凉,忍不住去想齐礼扬待在医院里会如何难受。
这人之前这么抗拒去医院,每次去都是她在身边陪着,曾经以为是自己长得像他女朋友,这样陪着或多或少能介绍他的抵触。
后来她住院了,齐礼扬风雨无阻,每天都来医院。
她应该那个时候就注意起来的。
推开门走进去,床头的仪器滴滴响,青白的光线充满整间屋子,看上去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