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卿狼狈的跌坐在地上,酒店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贺楠非但没有碰她,还是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让她越发的狼狈。
贺楠离开了酒店房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不想跟贺楠退婚才会接受贺母提出的“献身”建议。
但她没想到贺楠会这样狠心,就算她一丝不挂的站在贺楠面前,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
不,他有……他的反应很愤怒,仿佛孙宁卿做的这些举动是在无侮辱他。
隔天,贺母打来电话,她却没敢接,对方大概以为她没有休息好,又到下午才打来电话。
这回,孙宁卿不得不接电话。
贺母着急的问:“宁卿,怎么样?”
孙宁卿咽了口唾沫,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贺母却以为她是在害羞,笑着说:“伯母是过来人,你不用害羞,况且你们俩本来就是要结婚的,就算是提前一些没关系。”
孙宁卿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般地说:“楠哥没有碰我。”
闻言,贺母愣了一下,皱起眉问:“怎么回事?”
孙宁卿哭着说:“我不知道,他说他不会碰我……伯母,我……我这样做是不是显得我很轻浮,楠哥会不会更不喜欢我?”
“你别瞎想,楠楠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他一定是心疼你,舍不得让你受委屈,可能是想着等你们结婚再发生关系。”贺母安慰道,“这事不怪你,都怪我给你出的主意,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跟楠楠解释,不会让他误会你。”
孙宁卿吸着鼻子,不确定地问:“伯母,楠哥真的不会嫌弃我么?”
得了贺母的话,她才松下一口气,回想起贺楠昨天晚上说的那番话,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贺楠居然说:“你是有多贱才会上赶着把自己送给男人?”
每每回想起这句话,她都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她后悔,不该听从贺母的安排去用这样的方式试图去得到贺楠。
万一贺楠因为这件事将她当做是不知检点的女人,她又该怎么办?
但孙宁卿不知道的是,贺楠根本不介意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心里只有顾惜,便不会将任何人放在心上。
况且,他面对着自己喜欢的顾惜都不行,其他女人更没兴趣。
“惜惜。”
贺楠来到顾惜的单位等她下班,他前两天没有等到顾惜,今天特地赶在霍祈前到,就是想要把顾惜接走。
看到他的那一刻,顾惜眉头一沉,根本就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坐上刚好停她面前的出租车:“师傅,开车。”
出租车在前面开着,贺楠在后面跟着,司机师傅发现后说:“小姐,后面那辆车是你朋友的吗,他一直跟着呢,要不我把你放路边,你们小年轻有什么矛盾好好聊?”
“他不是我朋友。”看得出司机不信,顾惜又补了句,“他是我的追求者,但最近一直在骚扰我。”
司机师傅刚好够得上当顾惜父亲的年纪,听她这样说,立即说:“那你抓稳了,我帮你甩掉他!”
不愧是京市各区跑的出租车司机,只用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把贺楠甩掉了,就在司机师傅问她接下来要去哪里的时候,霍祈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门口等了十分钟,你人呢?”
尴尬,顾惜忘了还有个霍祈。
她看了眼外面的道路,又看向司机师傅,问道:“师傅,这里是哪儿?”
司机师傅跟她说了个位置,她又重复给霍祈听。
后者疑惑:“你上哪儿做什么?”
犹豫之下,她还是说了:“为了甩掉贺楠。”
霍祈的眉头瞬间一紧,又是贺楠,这个贺楠还真是不死心!
他跟顾惜要了定位,让她先到附近找个地方等会儿,挂断电话立即拨通周卓的电话,开口就安排:“晚上安排个饭局。”
周卓很意外,打趣道:“哟,祈少怎么突然有时间,不用在家陪老婆?”
他当然不知道顾惜是霍祈的老婆,但他知道顾惜怀了霍祈的孩子,更知道霍祈这几天安分得跟只鹌鹑似的,也是因为顾惜怀孕。
乍一听到他要出来浪,第一个想法就是好奇:他怎么会有空。
然而,霍祈并没有给他任何解释,而是勾唇笑道:“叫上你表哥。”
贺楠?
周卓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僵住,下意识地问:“祈少,他怎么又得罪了您?”
“我想,我该跟他好好聊聊。”
霍祈那听不出的情绪的语气让周卓更慌了,他几乎能确定贺楠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