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惜送回老宅,霍祈又要出门。
“刚到家就要出门?”
刚要转身就被徐曼叫住,她冲着霍祈递了个眼神,仿佛在示意他顾惜现在的情况,他应该留在家里陪着。
以往出去浪就算了,居然顾惜怀孕期间也要出门,这让他亲妈都有些看不过去。
“有点事要办。”他抬脚来到顾惜的身旁,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着说,“我十一点前回来,你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顾惜嘴角一扯,演得跟真的一样,他们俩本来就不可能留灯等人的关系,他爱浪就浪,与她有什么关系。
“十一点太晚,十点前必须到家。”顾惜还没开口,徐曼就先对他下了命令。
霍祈哭笑不得,晚上十点钟的时间,京市的夜生活还没有开始呢。
不过他今天晚上出门不是为了玩儿,而是忙点别的。
他亲了亲顾惜的发丝,轻声说了句“我保证十点前到家”后抬脚离开。
顾惜的耳根微微泛着红,霍祈几乎没有过当着徐曼的面亲她的行为,这一下倒是让她有些始料不及,但她发现徐曼笑得很开心。
她心底无何奈可,只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释她跟霍祈已经离婚这件事。
见她有心事,徐曼上前来问:“惜惜,你是不是不想让阿祈出门,我把他叫回来?”
说着,她正要转身,顾惜一把将她拉住,笑着摇头道:“妈,我没有不想让他出门,他有是自己的社交圈,有自己要做的事和要见的人,我没资格拦住他。”
“瞎胡说,你是他老婆,你怎么会没有资格?只要你不想让他出门,你就直接跟他说,别怕他不开心。”徐曼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现在你的情绪比他的要重要得多。”
徐曼待她真好啊,好到顾惜有些舍不得离开,可她知道她终究是有离开的一天。
她收回情绪,笑着说:“我晚上还要写报告,不用他陪着。”
徐曼了解她的工作性质,更知道顾惜向来没怎么管霍祈,既然这是他们夫妻俩的相处方式,她没再多说。
王朝帝豪。
霍祈将车子停在门口,将钥匙递给泊车小弟,迎面就看到在门口候着的周卓——
“祈少,你还挺不好等。”周卓开玩笑道。
“蹲我做什么?”霍祈盯他两秒,勾唇笑,“赶在我跟贺楠见面前替他求求情?看不出你还挺在意这表哥?”
“你祈少要做的事我哪能阻拦?只是……”周卓压低声音问道,“人到底是我约过来的,你能不能给我透个信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卓是担心这两人在他的会所闹事,他可不想背锅,毕竟这两人不管是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霍祈毫无保留地说:“他说顾惜怀的是他的孩子。”
看到周卓脸上的愣滞,他抬手拍了拍周卓的肩膀,轻笑道:“你说这事我能忍?”
他要是忍下来,不是王八就是鳖。
“他疯了?”
尽管知道贺楠跟顾惜曾经有过一段,但贺楠不行是他亲眼所见。
霍祈没回答,嘴角弯起一抹不及眼底的笑。
包厢里很热闹,周卓约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不是看在他的面子来的,他只需要安排个包厢,然后说一句“祈少的局”,来的人不会少。
“祈少,你这么久不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哪个女人勾了魂儿呢。”
霍祈嘴角始终挂着笑,没说话。
一连喝下两杯酒,贺楠才出现,在看到霍祈的那一刻,仿佛全明白了。
落座后,边上口无遮拦的人说:“贺少爷也来了,周老板事先没跟你说祈少在这儿?”
他们俩本来没什么渊源,但通过顾惜就有了些渊源,一个是前任,一个是现任追求者。
这两人见面,实在是修罗场。
当所有人都在看热闹的时候,霍祈浅淡转移话题:“贺少爷最近在忙新项目呢?”
贺楠眼神一眯,警惕地看着霍祈。
“别紧张,我在公司就挂个职,没什么实权。”他抿了口酒,似不经意地勾唇道,“但在董事会提个意见也不是不行,毕竟互联网的钱还是挺好赚的,贺少爷说是吧?”
贺楠警惕的盯着他,想直接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却碍于在场的人太多没开口。
僵持中,突然有人打趣地问道:“祈少进公司几天就学会聊生意,还真打算当个青年才俊了?”
霍祈一挑眉:“也挺好,贺少爷觉得呢?”
贺楠一下愣住,霍祈句句针对他,更是句句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