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气睡懒觉是最美好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朝八晚五的上班族。可惜的是,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扰了欧阳澜的美梦。
好吵啊,按掉。欧阳澜慵懒的翻身,拉上被子继续睡。没过一分钟,铃声再次响起。
“啊,你大爷的,谁啊?”欧阳澜拿起电话极度不满的吼了过去。
“我是你姐,不是你大爷,你在哪里啊,还不来上班?都几点了?”电话那头传来欧阳澜在公司最铁的姐们,依倩的声音。
上班?欧阳澜的大脑经过三百六十秒的停顿思考之后,终于想起来,今天是礼拜一,要上班。为毛啊,干嘛得上班,真是不爽极了,上班不是要看到那对贱人吗。昨晚酒喝的有点多了,都忘记要上班的事情了。
“不要,我不去,我们整个小组连个男的都没有,整个一妇联,我不要去浪费老娘白花花的青春。”欧阳澜想到她们那个编辑组只有十个女人,就没有了上班的兴趣了。还不如睡觉,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电话那头的倩紫颇感无奈,果然花痴,“你今天不来算矿工,年终奖就没有了啊,自己掂量去吧。”嘟嘟嘟... 欧阳澜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纳尼,这姐姐今天是不是故意的啊,居然拿钱说事,明知道自己爱钱如命,怎么可能放过白花花的年终奖,立即起床洗漱出门,那动作是一个溜爽。
当欧阳澜骑着她的老黑—电动车,来到公司,就以光的速度跑到三楼,连电梯都省了。
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壁,欧阳澜想着下班要去称体重,看自己今天会不会瘦了几两肉。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欧阳澜的肩膀上,“哎呀妈呀。”欧阳澜吓的连忙跳开,转头看见是依倩,手跟着嘴就一起运动起来,“你丫的,吓死人了,大白天的,躲在我后面干嘛啊。”推搡了一把依倩。
依倩一脸好笑的看着大惊小怪的欧阳澜,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您老舍得来了啊,大白天害怕什么呢,做亏心事了吧。”
欧阳澜看了看都在对着电脑刺激皮肤的几个女人后,才拉着依倩到茶水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你干嘛啊,神神秘秘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欧阳澜,依倩奇怪的问着。
“我跟他吹了。”欧阳澜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不慌不忙的叙述着这整件事,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仿佛这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欧阳澜自己其实也在奇怪,为什么,在知道那个男人与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的时候,只是感觉自己被耍了,气愤难耐以外,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不是说,爱情会有甜蜜与疼痛吗?与他在一起的一个月,跟以前没有丝毫的不一样,甜蜜没有,心疼的感觉更加没有,欧阳澜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白冰茜待久了,被她传染了,怎么就可以这样冷静的对待了。
依倩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澜,走到她的身边,仔细的打量着欧阳澜的脸,一点变化都没有,“你确定你在说你自己的事情?你们分手,他有小三?”即使剧情很狗血,但是,发生在欧阳澜的身上,依倩仍然觉得不敢相信,心微微有点酸涩,多么好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被欺骗。
欧阳澜伸了伸懒腰,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不停的翻动着,“有视频为证,你自己看。”也不知道她当时怎么想的,居然可以很镇定的拍了一段视频。
“MyGod。”依倩看到视频的内容以后,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了,“澜子,我在怀疑,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吗?面对这样的情况,你还有心情拍视频,你怎么不冲上去,给他两巴掌。”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不该撮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欧阳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了,只不过打错人了。差点我今天真来不了了,还好,总算有惊无险。”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欧阳澜噗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无数乌鸦从依倩的头顶飞过...... 服了欧阳澜了,打人居然也能打错,“我去找他,问问他怎么解释。”拿着手机就起身准备出去。
欧阳澜听到她要去找他,连忙拉住依倩的衣角,“姐,别去,就这样算了吧,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自己反而轻松了不少。”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欧阳澜不否认,的确很生气,可是生气之后呢?突然就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她自己也不明白。
依倩停了停脚下的动作,看了看澜子的眼睛,那是不会骗人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根本不爱他,不对,你连喜欢都谈不上,你不喜欢他,所以,你觉得分手是一种解脱。是不是,澜子,你老实的回答我?”
欧阳澜没有想到依倩会这样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的啊,当时看到身边的朋友都成双成对,自己就幻想也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对自己好,选择他,好像只是他说了喜欢自己吧,就这样接受了,根本没有考虑,是喜欢吗?是爱吗?好像,真的没有爱,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说出爱这个字,最多只说喜欢,而喜欢的定义太多了,多到欧阳澜已经混淆了自己内心的感受了。
欧阳澜摇摇头,“姐,好像我真的没有喜欢他吧,这样是不是很过分?”如果是这样,自己不是也在欺骗他的感情吗?
当时真的想的很简单,从来没有恋爱过,只是想知道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想谈一场恋爱,然后分开。导致今天的结果,也许自己也有错。
“傻瓜,你错什么?他会出去勾三搭四,证明他本身的人品就不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唯一的错,就是选择了他。”还好,还好只有一个月,现在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突然想到什么,“你跟他那啥啥没?”
欧阳澜一头雾水,“什么那啥啥啊?什么意思?”
依倩看欧阳澜一副涉世未深,纯情小女孩的模样,就抓狂了,“就是上~床啊,你们有没有?”急死人了。
欧阳澜双手抱住胸,“怎么可能啊,你想的太多了吧,再说,他也不配啊。”装纯不是欧阳澜的本性,却是一种保护自己最有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