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澜眼睛一亮,是茜茜,救星。飞扑过去。
“茜茜,救我,我把他错认成贱男了。”小声的在白冰茜耳边说着,不管什么大小事情,自从那年以后,只有白冰茜一直会帮助自己,就算她这个人冷冷的不爱说话,但是欧阳澜心里明白,她是爱自己的,有这么好的知己,够了。
白冰茜用手拍了拍欧阳澜的肩膀,示意她安心,只能说,知道欧阳澜从小没有安全感,此时的她就是她唯一的救命草,早就在心里默默发过誓,这一辈子也要护她欧阳澜一生幸福的。
“你现在是不是非要打了她,才肯让她离开?”白冰茜一抹精光在眼里一闪而过。
男子看着这么多人在场,想想明明是自己先吃亏,干嘛要怕,胸一挺,往前站了一步,“是的,不然,你们两个人谁也不准走。”一脸得意的抖着腿。
哼,白冰茜心里冷哼,男人,人渣。
“那好,我们就站在这里,你来打吧,打完了,我们就离开。”白冰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欧阳澜心里紧张了起来,茜茜不会真的让自己被打一巴掌吧,使劲拽着白冰茜的衣服,不愿放手。
白冰茜给了她一记白眼,握紧她害怕的双手,低头呢喃:“过去,把自己说的要多无辜就多无辜,很诚恳的道歉,我保证,你的脸不会有任何人碰一下,我白冰茜给你保证。”
欧阳澜怔怔的看着摇曳在灯火辉煌之下,白冰茜坚毅肯定的小脸,明明一样大的年纪,为什么自己老是要她来保护?我要相信她,没错,没有怀疑的相信。深呼一口气,上前走了一步。
“是我不对,是我喝多酒,我认错人了,打了你,即使道歉也不能弥补我的过错,既然你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准备好了,你打吧,我自己做错事,我自己认了。你可看好了,我的脸在这里,别打到别人了。像我这样打错人可就不好了。”说着,欧阳澜闭着眼睛,一副英雄就义的架子。
一直来不及出手帮忙的那诺,双手环胸的向白冰茜和欧阳澜投去一抹赞许的目光,好聪明的两个女子啊。
男子听到欧阳澜如此卑微的道歉,心里好不得意,只见这个男子摩拳擦掌,扬起手准备打下去,却听见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了。
“有没有搞错,都已经赔礼道歉了,还要打这么小的小姑娘,真是过分。”
“就是,看看别人一脸真诚,也不是故意的,何必这么较真呢。”
“大家别愣着,帮帮这丫头,被打了怪可怜的。”
男子瞪着双眼,现在是怎么回事,还没有等他下手,就感觉双手被另一只更强有力的手抓住了。
“走走走,给我出去,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一个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要不要脸啊。活该被打。”
“喂喂喂,干嘛干嘛啊,明明是她的错。放手,放手,听到没有。”
“再多说一句,小心扒了你的皮。”欧阳澜朝着大块头的哥哥投去感激的一眼,眨巴眨巴眼睛,大块头耸了耸身上的肌肉,抓起此男就往外面扔去。
声音渐渐由大变小,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呼,欧阳澜看着已经被丢出去的人影,总算松了口气。对着围观的人群不停的道谢,好不容易才解散了所有的人,一脸讨好的挽起白冰茜的手臂,“茜茜,谢谢你噢,不是你顺水推舟,我今天这张老脸恐怕就保不住了。”欧阳澜捂着脸,眨着眼睛。
“死开,回家。”白冰茜直接无视欧阳澜放电的双眼。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了一句噎死人的话,“不过你的脸确实够老了,以后少出来吓人。”什么,等欧阳澜明白过来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那诺已经笑了好久了,怒视着白冰茜,“你丫的白冰茜,拿命来。”扑上白冰茜的身,开始了胡闹。
“请问,我是来应聘酒吧服务员的,在哪里应聘啊?”娇小的身躯,满脸的倔强,似乎这个整体蕴含了很多的能量。当欧阳澜白冰茜那诺听到这询问的声音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那诺很快就反应过来,微笑的看着这个娇小的人儿,“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谁介绍来的呢?”
“单羽,介绍人,就是刚刚被踢出去的男人。”言简意赅。年轻轻轻却好像饱经风霜。说话一点没有这个年纪的娇羞和生涩。
那诺原本微笑的脸,听到介绍人是那个男人时,马上没有了,“这个,我们酒吧现在不招人,所以你还是去别家吧。”
欧阳澜原本对这个女孩的好感也因为听到是那个男的介绍的被扫的一干二净,“女人,咱们回家吧。”才不管人家的破事了,自己现在得回去好好补觉。朝着那诺挥挥手,甜甜的一笑。那诺颔首。
白冰茜没说话,看了一眼单羽,心中一动,但也随着欧阳澜的脚步一起离开了。
单羽很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明明说差人,我才大老远跑来的。你们现在说不要人?”如此单薄的女孩,说起话来,也轻飘飘的,就感觉一阵风,就会将她吹到。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缺人,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的介绍人,而不是我。”那诺看着欧阳澜她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失的感觉。
欧阳澜最后走出酒吧之际,就听见了这个叫单羽的女孩说的这一句话。或许,是不是不应该因人而议人呢?只是此刻的欧阳澜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与之无关的事情,回家补觉的她,怎么会知道,就只因为今天如此一闹,就为今后漫漫长路结下了深厚的不解之缘。
宝曰:她们在毫无顾忌的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多么美好,可是,青春,是我们挥霍不起的,我们怎么可以拿有限的青春去爱那些该死的人渣,所以,该是来一段老桥段的时候了,爱吧,刻骨铭心一场爱。为青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