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霸气中带点阳光的女声站人潮拥挤的马路中央响起。声音不大,却俨然已经周围人士的注目礼。
一个锅盖发型的女生,小麦的肤色,中等的身材,短袖短裤,鼻头还渗着汗渍,就一丢在人群就找不到的主。
“我去你大爷的,你在哪里,姐姐我立刻马上的飞过去找你,丫的。”完全无视数道目光。
拿着手机,叉着腰,小嘴巴喋喋不休,时不时的一句脏话,没错,这就是欧阳澜,作为女子,其实挺为她汗颜的啊。
看了看,人行道的小人灯已经变绿,立即挂断电话,也不管对方说完了没有。大步流星的就朝着目的地奔去。
而皇朝酒吧这边,热闹的人群中,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坐落着一个女生,安静的喝着酒,刚刚挂掉欧阳澜的电话,摸摸就快被欧阳澜的河东狮吼震聋的耳朵,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欧阳澜怒气冲冲的赶到皇朝酒吧的时候,就看到白冰茜一脸悠闲的喝着酒,了无生气的玩弄着自己最擅长的塔罗牌。
“哗”。拉开板凳,欧阳澜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咕噜咕噜咕噜”几口就把白冰茜为所谓另一个灵魂者准备的水给喝干净了。喝完不忘记用手背擦擦嘴。
欧阳澜重重的呼吸了几下,手往桌上一拍,“该死的白冰茜,你丫的为毛不早告诉我,那家伙脚踏两条船,现在害的姑奶奶我丢人丢大方了,你可高兴了,那姓徐的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抢男人。”欧阳澜火气大了,人长到二十岁了,好不容易谈了个男朋友,人长得也算人模狗样的,结果,一大早上看到那贱货居然跟别的女人手牵手,罢了罢了,本来欧阳澜心里也只是想尝尝恋爱的感觉,这手也牵了,嘴也亲了,其他的就免谈了。气就气在那贱货勾搭的女人正好跟欧阳澜一个部门,这要以后怎么过活。
白冰茜从欧阳澜坐下到吐槽了半天一直一言不发,白了一眼这个神经质的女人,缓缓的开口,“女人,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男人不可靠,上次给你算过,你们一定没有结果,是你自己一头要撞上去的,现在你找我埋怨有什么用。”白冰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酒吧里灯光闪烁,热歌劲舞,欧阳澜压根没听清楚白冰茜说的什么。摆摆手,也无所谓了,“不管,姐姐我今天超级不爽了,我要喝酒。”欧阳澜指了指白冰茜,“你请客。”理所当然的,谁叫这丫的不早点提醒她要小心。
紧接着的一个小时里面,欧阳澜就一个人抱着酒瓶子狂吹,一会喃喃自语,一会发疯大笑,一会就趴在了桌子上。
白冰茜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好像就一个雕塑。只是比雕塑多了一个功能,会说话。看着欧阳澜已经倒下去的鬼样子,白冰茜想着她也不会出什么事,就起身去洗手间。想着等会怎么把这家伙丢回自己的老窝。一百多斤,想想也头疼。而她白冰茜,最讨厌的就是思考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这欧阳澜就是个意外,从小学同学开始,这意外就没有停止过。
欧阳澜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望向吧台的地方,咦,是贱男,他在跟谁有说有笑的?眯眼,艹,又跟老娘勾搭上了女调酒师,这家伙是完全无视姑奶奶的存在是吧,不行,就算甩,也是她欧阳澜甩了这个贱男。
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穿过重重人海,总算是到了。
拍了拍贱男的肩膀,还没等别人看清楚欧阳澜,“啪”,一个五指印就印在了该男子的脸上。
被打蒙了的男子,转眼就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喝的醉眼朦胧的女子,火就直往上窜,推搡了欧阳澜一把,欧阳澜却因为醉的太厉害,脚步不稳的摔倒在地。
闷哼了一声,有点吃痛。
“喂,你干嘛啊,干嘛动手打女人。”
“你没看到是她先动手打我的吗?”
“不管是不是她的错,你就不应该动手,你让大伙评评理。”
欧阳澜此时的酒劲也下去不少,看清了面前为自己说话的女子,这不是刚刚跟贱男勾搭的女调酒师吗?怎么会为自己说话?再看看周围,妈呀,什么时候大家都停止了扭动的翘臀,望着自己了,欧阳澜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长得多好看啊,好吧,只能承认,又一次引起轰动。
“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吧。”还没等欧阳澜搞清楚状况,一双漂亮的小手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看着玉手的主人,欧阳澜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还是其他,脸感觉就在发烧一样烫。
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欧阳澜朝着她摆了摆手,忍着巨痛,站了起来,呼,还是上面的空气好。
等欧阳澜再次站稳了身子,看清楚面前被自己甩耳光的男子后,欧阳澜真想抽自己两耳光,他大爷的,怎么就认错人了呢,这可怎么办,又惹祸了。
“你没事吧?我叫那诺,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告诉我。”原来她叫那诺,那诺?嗯,好奇怪的名字。不过眼前不是欧阳澜研究名字的时候,是如何从这里遁走的时候。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就别想走。”咦,这个男的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莫非神了。
“咳咳,那个,大哥,刚刚不是故意的我,我就不小心认错人了。”欧阳澜心虚.....眼睛也开始到处瞄了起来,白冰茜这死女人跑哪去了,不会把自己丢这了吧,阿弥陀佛,神哪,快来救救我吧,欧阳澜心里呼喊着。
“哼,你说你认错人了就可以甩我两耳光了是吧,那我也认错人了,我也甩你两耳光,你说怎么样?”此男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欧阳澜,也对,在这个地方难道还指望遇到绅士吗?
那诺皱了皱眉,没想到刚来武汉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正准备开口为欧阳澜说话,却不想到有人抢先了一步。
“你说你认错人就认错人吗,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跟她说了这么多句话,就算不认识也已经认识了,岂能由着你说打就打。”不冷不热,话说的恰到好处。
白冰茜从厕所出来,就看到吧台围了一群人,又看到位置上空空的,心中就暗叫不好,从来不会给自己省心的欧阳澜啊。干嘛把自己逞强伪装的这么让人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