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老黑,拼命的扭着油门,路人全部都化作一道道虚影在眼前晃动,以前买电动车刚骑的的时候,欧阳澜不是撞树就是撞电线杆,什么时候都不敢骑得太快,速度都是很稳,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心爱的老黑就此拜拜。可如今,她却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将电动车停在了皇朝酒吧的门口,不得不说,酒吧真的是个好地方,人们总是习惯将自己伪装起来,融入这奢靡的灯红酒绿之中,让自己的心可以选择暂时的忘记外面的一切,从而在靡靡之音中寻求一丝慰藉。
欧阳澜看到那诺的时候,那诺的眼神也一直停留在门口的位置,当她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紧绷的精致脸庞才放松了下来。“那诺,那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想到这个名字,嘴里也叫了出声。身子也飞快的扑向了那诺,紧紧的抱住了她,闻着那诺身上独有的味道,欧阳澜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下来。有时候真的很难去解释,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相信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人前。
“冰茜,冰茜她走了,我该怎么办?”欧阳澜终于艰难的开口陈述这个事实,她是多么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醒来以后,最亲爱的冰茜还会在身边陪着自己喜怒哀乐。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原来一切的逞强都是伪装。欧阳澜真的累了,有点都不想继续装下去了。那诺拍着欧阳澜的肩膀,不住的安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毕竟,失去最重要的亲人或朋友的痛苦她也经历过,如今只希望她能够坚强的面对一切,那诺丝毫不会去怀疑,欧阳澜对白冰茜的感情为什么会那么深,不懂的人也许会觉得欧阳澜会不会是一个T,不过,那诺就是知道,那只是一种超越友情类似亲情的感情,人的一生,又有多少机会遇见这样的一个人呢?
那诺拿出自己特意为欧阳澜调制的一杯橙汁,递到她的手上,“听话,先把这杯橙汁喝了,你的心情会变得好些的。”那诺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澜已经一把拿起杯子,喝了个底朝天。
“那诺,你说冰茜她真的还会回来的对吗?”欧阳澜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那诺,就是很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足以让自己安心的答案,这不算自欺欺人的,欧阳澜心里只有这样想着。
“一定会回来的,别担心哈,你看看你,衣服都没弄好,头发还这么乱,肯定刚才骑车太快了吧。”那诺说着,就帮欧阳澜整理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就像是自己的姐姐在照顾妹妹。让欧阳澜慌乱无助的心顿时得到了短暂的慰藉和平静。
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欧阳澜露出了温暖调皮的笑容,不想继续让人担心,这样的自己面对着那诺,心中不免产生了愧疚。
正想告诉那诺自己没事的时候,那不争气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尴尬的摸了摸肚子,对着那诺“嘿嘿”一笑。欧阳澜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那诺无奈的摇摇头,“看你的样子,要么早上吃的很少,要么就是没吃,这样吧,你跟我回家,我做鳗鱼寿司你吃,我记得你喜欢吃鳗鱼寿司的对不对?”反正现在已经不早了,从早到现在都不吃东西,欧阳澜怎么可能不饿呢. 一听到是自己最爱的鳗鱼寿司,欧阳澜立刻精神了起来,“真的吗?你真的要做给我吃吗?”从昨晚为了韩芓新的事情,到今天为了冰茜的事情,她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呢。
不得不说,那诺很了解她的胃口,不管是喝的,还是吃的,都可以勾起她的肚子里的小馋虫. “是啊看你的表情,是不是不要吃啊?”那诺打趣的说着。
纳尼,不吃?不吃不是傻子吗?欧阳澜连忙开口应着,“吃啊,这么美味的食物,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结果原本是来倾诉的欧阳澜为了一盘寿司屁颠屁颠的跟着那诺回了家。
站在冰点花园门口,欧阳澜迟迟不敢前进,“哇,那诺,你家好大啊。”没有想到那诺居然这么有钱,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真的看不出来啊。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额,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来武汉没有地方住,正好他这个房子空着,离我上班的地方进,我就住了进来。”那诺费神的解释着,哎。总是被误会啊,真伤人。
原来如此啊,不过欧阳澜八卦的精神一直都是发扬光大的,所以,事情不会这么结束,果然,后面欧阳澜就问了一句让那诺想喷血的问题。
“你朋友很有钱啊,是男的女的。”这话的意思是,是男的就千万别错过了。
“咱能不这么八卦吗,赶紧进来,你肚子不是很饿了吗?”那诺开了门,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澜子的变化还真是快,刚才还是哭哭泣泣的,转脸好了不说,还开始关心起她的私事了。不过这样的她真的很可爱。
将一直还处于幻想中的欧阳澜丢到了客厅“你在这里坐着哦,我去给你做寿司,桌上有点心自己先吃着,我暂时没空招呼你了哦。”
欧阳澜坐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吊灯,心中不由得又想到了白冰茜,不过在那诺的面前,她已经不想继续脆弱下去了。看着那诺热情的端着一盘诱人的寿司,欧阳澜几乎是一口一个的塞进了肚子里面,完了还不忘打个饱嗝,“咯。”好好吃啊,在外面几乎就没有吃过这样正宗的鳗鱼寿司。什么都不要再想了,去他的韩芓新,喜不喜欢又怎么样,去他的白冰茜,离不离开又怎么样.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最近真的好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她一直都是累的,如今在那诺的家里,反而让她放松了一切。不知不觉就失去了知觉,进入了梦乡。
看着欧阳澜无邪的睡颜,那诺很久不曾心疼的小心脏再次揪着难受了,这样的女子,到底还在压抑着什么呢.... 宝曰:委屈时候的眼泪是苦涩的,既然那么苦,我们干嘛还要吝啬将它释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