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私人大酒店的最里间,昏暗的灯光下,三个男子跪在地上,整个身子瑟瑟发抖,在他们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在此时,整个房间充满了肃杀的味道。
突然,黑衣男子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丢到了三人的面前,三个人心中一惊,暗叫糟糕。却也不敢抬头看红木屏风后面的男子。三人互相望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的将身子往前一趴,脑袋与地面开始进行亲密的接触。
“连爷,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连爷,不要,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连爷,请您高抬贵手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求饶声、磕头声此起彼伏,三个人眼中均是惊恐万分,谁也不想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他们也知道,连爷,是冷血无情的人,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如今这样做,也仅仅是垂死挣扎。
原本昏暗的灯光加上屏风的阻挡,让人根本看不清屏风后面那被称之为连爷的男子,只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圆木桌子,一下、两下、三下,终于薄唇微启,“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自我了断,要么找人帮忙,总归一句话,今天你们必须死。”
阴冷的眸子闪过外面的几个人,便不再说话,靠着椅背上,等待结果。
三个人心中明白,今日是必死无疑,其中一人颤抖着的手拿起地上的匕首,沉重的呼吸在此刻格外刺耳。
突然这个手拿匕首的男子动了,站起身子发疯似地想要逃跑,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快了,马上就要抓住门把了,可是仅仅只是一瞬间,另一把匕首就从屏风后直she到逃跑男子的后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的动作都定格在这一刹那。
“噗哧”鲜血四溅,倒地,睁大的双眼似有不甘,剩下的两个人,已经吓得不敢说话,却也不敢再动手。
“需要我来帮你们吗?”黑衣男子悠悠的出口,活动着双手,骨骼啪啪作响,似乎很久没有运动了呢。这点小事怎么好再劳烦连爷出手呢。
剩下的两个人已经不敢再有妄动,他们没有想到只是听从赵老板的命令去对付一个女人,却得到如此的下场,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
“别,别,我们自己来,自己来。”两个人慢慢爬到已经死去的男子跟前,一人捡起一把匕首,最后留恋的深呼一口气,紧接着手起刀落,“噗哧”“噗哧”两声,两个身影先后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切就结束了,几条鲜活的生命在短短几分钟全部湮灭了。
屏风后面的男子嘴角终于上扬,慢慢的站起身子,从后面走了出来,此时,借由一丝光亮,可以看出这个被称之为连爷的男子十分年轻,而俊朗的面孔中带有嗜血的黑眸让人不敢直视。
“爷,还剩下那个老赵,您看....”黑衣男子严肃的表情在面对着连爷的时候,却是毕恭毕敬,眼里不时流露出他对连爷的崇拜之情。
“他?呵呵,不急,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帮忙呢,把他给我带进来。”扫过地上的几具尸体,就像看到阿猫阿狗一般,“还有,这里太脏了,该清理一下了。”连爷抬起脚,直接从尸体上跨过,稳稳的坐在了沙发上,“啪嚓”,香烟的火苗忽明忽暗,余烟缭绕在他的周身,此刻的他让人根本看不真切。
黑衣男子随即打了一个电话,没过两分钟就进来几个男子,清一色的黑衣西服,对着连爷整齐的鞠了一躬,便两两一组抬起地上的尸体快速的退离房间,不难看出,这所有的人全部训练有素。
至于这些尸体,自然会有他们的去处,根本不需要他来cao心,挥挥手,'“你也出去吧,等会人到了再进来。”
“是的,爷。”黑衣男子听从指示的也离开了房间,轻轻为连爷带上门,此刻,连爷需要休息。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因为光线的原因,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脸色有多么苍白,这不是他该有的状态,身子慢慢沉浸在黑暗之中,香烟的味道其实并不好闻,可是他却乐此不疲的一根接着一根的chou'着,仿佛只有在吞云吐雾之间才能得到一丝松懈。
这么多年来,他在黑道上不停地厮杀,如今更加是黑白两道通吃,没有人可以想象到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在里面,才有如今的地位,只要勾勾手指,多少黑帮大哥愿意为他打下手,只是他不屑,从来都不屑,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走上这样一条道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强大吗,可如今自己强大了又如何,还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爱自己想爱的人,还是一样,没有幸福可言。
“砰砰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进来。”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他原本就无情,所以从来也不会施舍任何感情给别人。
门被打开,除了刚刚的黑衣男子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双手不停地的搓动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奸笑。
“连爷,人已经带来了。”黑衣男子将老赵的衣领随手一抓,就往地上一扔,在他的眼里除了连爷,其他被称之为人的都不算是人,只是一个活物罢了。
老赵由于没有丝毫的准备就被扔了出去,吃痛的摔在了地上,“哎哟,妈的,信不信老子灭了你。”不管怎么样,他老赵也是一个大哥级的人物,被一个小喽啰这样藐视,心中不满的情绪随即爆发了。
黑衣男子根本不理会老赵在那里像狗一样的乱吠,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候连爷的吩咐。
“老赵?赵老板?”慵懒的声音,根本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思,只是这一句赵老板,可就让地上的老赵心里升出了一股自豪感,还以为这个连爷多厉害,看来还是要卖自己几分薄面的。如此想来,也不如刚进来时候的微颤,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是的,不知道连爷将我叫来,是有何事商量?”语气也越来越放肆,似乎他从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在连爷面前可以站直身子,商量这个词向来也不会出现在连爷的耳朵里,通常他还没有开口,那些老大就已经谄笑着将好东西送到了他的手上,任何一切都不如连爷一个点头来的重要。
“黑子,我有说让他站起来吗?”连爷直接选择忽视掉老赵,对着黑衣男子不解的问道。
黑子连忙上前一步,弯下身子,“是,连爷没有让起来,是小的没有照顾周到。”转身黑子一个前踢就扫过老赵的身子,“噗通”,老赵被黑子的一脚直接踢翻在地,还没等他起身大骂,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扑面袭来。
当老赵看清眼前男子的面容以后,手指指着连爷,“你,你,是你....”已经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怎么了,赵老板,我这不是来跟你好好商量一下大事吗,你别紧张啊,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来,黑子,把赵老板指着我的那只手指头给我切下来,也算是我送给赵老板的见面礼了。”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却如同地雷一般震得老赵呼吸困难。他后悔了,他千错万错就是不该惹到这个人,就不会连累自己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要被人废了一只手指。
不消片刻,杀猪一般的惨叫从老赵的嘴里发出,捏着自己流血不止的断指,老赵冷汗淋漓,“连爷,不知道您现在消气了没?”
十指相连,如今断了一指,这种痛苦却会让他终身难忘了。
“来,凑过来,我来告诉你,我要你怎么报答我。”老赵赶忙的将耳朵凑近了连爷,对于连爷说的话只能是不停的点头再点头。对于连爷说的话,他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服从。
连爷伸出修长的手,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好了,你可以滚出去了,接下来,我就好好看你的表演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老赵连连点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的连爷不高兴,跪着双腿就真的滚了出去。
等老赵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以后,黑眸再次一沉,“给我派人好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
“是.........”
连爷起身,不等黑子的回答,就往外面走去,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也该去看看她怎么样了。黑子知道,连爷此刻的心已经完全投入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作为连爷身边多年的贴身护卫,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值得连爷如此相待。
宝曰:最近犯病犯的很厉害,我知道自己很多时候都很讨厌,我总是坚持着不该坚持的东西,却放弃需要勇敢的理想,我到底是怎么了,她们说,男人是万恶的,其实,在我的心里,他永远是最好的,我不想对不起他,也不想对不起一直爱我的你们,所以,我还是会将故事美好的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