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
木雨山喊了一下他。
他想找点什么话说，至少让气氛活跃一点。
“我想起来了，纪严就是当初山脚下把你抬走的那个人。你说是不是特别巧？”
当时在幻镜里木雨山出的馊主意，把李无尘倒腾来倒腾去的。
眼下提起来，好像气氛更沉重了。
“……我很早就知道了，原先更早之前……见过。”李无尘的注意力好像在法阵上，他没有多想。
木雨山有些迟疑得问：“纪府……桃花仙，你打算怎么办。”
原先游戏里没有桃花仙这一段，他也不知道李无尘会怎么办。可是想到木晖的下场，恐怕是个坏结局。
“不能放过。”
李无尘语气坚定。
木雨山认同，他又想起桃花仙所说的五太子留下的灵力——猊玉，想开口跟李无尘说，却被抢了先。
“阿山，我有一件事跟你说。”
诶？这个新称呼怎么感觉有点好听，叫的人心里怪怪的。木雨山有些惊讶的看他。
李无尘一脸凛然也没觉得这么叫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些犹豫：“我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木雨山微微睁大双眼，一张李无尘迷离的双眼欲求不满的样子浮现。他脑子里想的是立马装傻！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啊？啊？什么？”
李无尘道：“那天晚上我好像想起来了，儿时的事情。”
木雨山轻舒一口气，心里放松下来。
李无尘被这个反应惊奇到了，他有些疑惑、又有些坏笑道：“怎么你好像……不太想提那天晚上。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他突然把头凑近，看着他的眼眸，木雨山慌不择言：“……什么？什么……我没觉得你会说什么……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我……”
木雨山被他看穿心思，胡乱说了一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无尘突然就笑了起来。
“别笑了……”木雨山有些苦恼，“别纠结我了，你还是说说你想起什么儿时的事了吧。”
“我想起小时候我住的村子里，有一种鱼，一首十身。应该是我的父亲，偶尔会抓这种鱼回来熬汤喝。”
这是什么怪鱼？一个头十个身体，好眼熟的描述。
木雨山问：“是叫八爪鱼吗？”
李无尘摇了摇头，道：“后来我再也没吃过那种鱼，可能只有那个村子有。好像那种鱼，名叫何罗。”
这时李清烟抓回了逃跑的鬼，正走进来要把李无尘换去休息。
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嘻嘻道：“我发誓我不是有意偷听的，你们声太大了。”
她就差把嗑到了写在脸上了。
“你们说的何罗鱼，我好像见过。”
李无尘稍稍侧身，看向她，问：“师姐见过？”
李清烟连忙摇摇手，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亲眼见过，是在一本古籍里见过这个名字。里面说谯明之山，谯水出焉，其中多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犬吠，食之已痈。”
听李清烟把《山海经》背了一番，木雨山忍住好笑的脸，不知为何他就觉得此情此景有些逗趣。
游戏的开发者不能说不用心，但是照搬照套也没甚意思。
李无尘愣了一下，道：“谯明山，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