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武功县被拿下啦!?
杨澡听到这消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啥概念呢,单雄信跟姚思廉联手拿下金商之后,居然只用了短短十天,就带着五百人把武功县给攻破了!这还不算路上行军花的时间呢,这速度,简直像一阵旋风,“嗖”地就把武功县给卷了下来。
紧接着传来的详细情报,让杨澡心里的疑惑一下子解开了。原来啊,武功县的守军拢共才三百人,这人数,还没单雄信带去的人多呢。而且单雄信瞅准机会,搞了个突袭,一下子就把城门给占了。就这情况,要是单雄信还拿不下武功县,那才叫见了鬼了。
不管咋说,杨澡对自己这位二弟,那是打心底里喜欢。有这么个厉害的猛将跟着自己,还怕干不成大事?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跶得可欢了,就盼着未来的大业能一路畅通。
“武功县兵力这么少,要是等李唐军杀回来,指定得成为人家重点收拾的对象。还有啊,陕郡横在中间,把咱们的粮道都给截断了。主公呐,咱可得趁着这机会,赶紧把陕郡给拿下。”吴璇玑走到杨澡跟前,恭恭敬敬地弯着腰说道,那神情,就像在提醒杨澡,这可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时机。
杨澡听了,心里一琢磨,觉得挺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他留下两千兵马守着凤翔,让马涂负责处理凤翔的军务。自己则带着雄阔海,浩浩荡荡地领着大军,朝着陕郡杀了过去。那气势,就像汹涌的潮水,要把陕郡给淹没了。
如今,凤翔、咸阳、金商这三个郡都已经落入杨澡手中,其他郡县的人都吓得慌了神,就像一群惊弓之鸟。陕郡的驻军不多,杨澡这一路过去,那些县城的人就跟看到了瘟神似的,望风而降。才过了三天,杨澡就带着雄阔海,和赶来支援的姚思廉成功会师了。
“恭喜主公啊,大业眼看着就要成啦!”姚思廉满脸笑容,对着杨澡拱手祝贺,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杨澡成就大业的那一刻。金商、凤翔、咸阳都到手了,眼瞅着陕郡也快被收入囊中,就连姚思廉都觉得,就算李世民这会儿带着兵回来,也没啥办法挽回局面了。
“要不是公台你足智多谋,将士们又拼死效力,我哪能有今天这风光的局面啊。公台,受我一拜!”杨澡这会儿心情好得不得了,对姚思廉这个军师,那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离不开他。
姚思廉赶紧伸手扶住杨澡,着急地说:“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使得,使得!”杨澡哈哈大笑,那笑声,仿佛能冲破云霄,传遍整个营地,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信心。
大家正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呢,突然,一群溃兵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一看就知道是吃了败仗。杨澡瞧见这场景,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就像打了个死结。这些人,可是他派出去攻打县城的部队啊。这些天,大军所到之处,那些县城的人都乖乖投降,这还是头一回,自己派出去的部队这么狼狈地跑回来。
“到底出啥事了?王将军呢?”杨澡皱着眉头,看着这些溃兵问道。一旁的雄阔海早就按捺不住,怒气冲冲地上前,那模样,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准备扑上去。
“回将军的话,我们奉命去攻打理县,本以为理县没多少兵马,能轻轻松松就拿下。谁知道理县冒出个超级厉害的猛将,就带了三五个随从,一上来就一回合把王将军给打死了,然后带着那几个人,跟砍瓜切菜似的,把我们给冲散了,好多兄弟都死在他手里。”几个残兵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众人心里一阵唏嘘。
“呵~”雄阔海一听,来了兴致,扭头对杨澡说:“大哥,我去会会他,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这么欺负我们的人!”那语气,充满了斗志,就像一把被点燃的烈火,熊熊燃烧。
“别太莽撞了!”杨澡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其实也挺生气,看着雄阔海要去,也没拦着,继续和姚思廉讨论当下的局势。他心里清楚,雄阔海虽然性子急,但武艺高强,说不定能把那个猛将给制住。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个时辰都过去了,雄阔海居然还没回来。杨澡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这个三弟,虽说性子有点急,但一身武艺那可是相当厉害,一般的将领,在他手底下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主公,三将军在理县城外,正跟那个理县猛将打得难解难分,到现在还没分出胜负呢!”杨澡赶紧派人去打探,结果得到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这小小的理县,居然有人能和雄阔海大战这么久,还不落下风。他不禁想,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杨澡和姚思廉对视了一眼,感叹道:“我们兄弟三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除了当年江都之战和宇文成都那场恶战,还从来没遇到过能和三弟打上这么久的人呢。”那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对那个猛将的好奇。
姚思廉笑着说:“要是能把这样的猛将收入麾下,咱们的军威肯定能大大提升!”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猛将为杨澡效力,军队士气大振的场景。
杨澡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当下就命令大军扎营,自己带着姚思廉和几个将士,朝着理县赶去。他心里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个能和雄阔海抗衡的猛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刚到理县,就看到城外尘土飞扬,雄阔海和另一个武将正杀得难解难分。理县守城的将士们扯着嗓子欢呼,给自己这边的武将加油助威,那场面,就像一场激烈的擂台赛,观众们都热血沸腾。
杨澡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就被姚思廉拦住了。
“主公,咱们先把城池攻下来,断了他的退路,再招降他也不迟。”姚思廉凑到杨澡耳边,轻声说道,那语气,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谋士,在给主公出谋划策。
杨澡一听,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马上派人带着一队人马去攻城。他心里想着,先把城池拿下,看那个猛将还能往哪儿跑。
理县的将士们本来还在为自己这边的猛将欢呼呢,突然看到杨澡的军队又来一股,直接绕过正在打斗的双方,朝着城池攻了过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理县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县城,城墙也就两丈高,加上守城的士兵也就几十个人。看到对方好几百人冲过来,立马就没了斗志,没坚持一会儿,脆弱的防线就被攻破了。就像一张薄薄的纸,被轻易地捅破了。
那个和雄阔海打得难解难分的武将,看到对方直接攻城,心里又气又急。可一时半会儿,又摆脱不了雄阔海,急得大声怒吼。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糟,不等杨澡的军队合围,他虚晃一枪,把雄阔海骗开,骑着马飞快地跑了。那速度,就像一阵风,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雄阔海喘着粗气,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那家伙,你倒是留下姓名啊!”可那人头也不回,眨眼间就没影了,这让雄阔海挺失望的。好不容易遇到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还没来得及结交一下呢。他心里想着,要是能和这个人成为朋友,一起并肩作战,那该多好啊。
“勇度!”杨澡带着人马赶了过来,看着那个武将离去的方向,有些失望地问:“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心里也很好奇,这个能和雄阔海打得不分上下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没说自己叫啥,不过那武艺,是真厉害!”雄阔海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地说。他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那场战斗,对那个武将的武艺赞叹不已。
这还用说,雄阔海现在可是处在武艺的巅峰状态,天底下能和他大战这么久还不失败的人,那可真是少之又少。就算是以前的薛万彻,要是抛开射箭的本事,单比武艺,和单雄信、雄阔海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呢。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清楚,所以对这个能和雄阔海抗衡的猛将,更是充满了好奇。
“主公要是想知道他是谁,进城问问就知道了。”姚思廉走到两人身边,笑着说。他心里想着,只要进了城,肯定能打听到那个猛将的消息。
杨澡点了点头,一边派人进城打听,一边派人张贴安民告示。这理县可是陕郡最后几个没被拿下的城池之一了,只要拿下理县,杨澡现在占据的地盘就能连在一起。到时候,就算李世民打回来,杨澡也有底气和他较量一番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李世民对峙的场景,心里充满了信心。
“公台,你说咱们该怎么布置防御呢?”安排好各种事情之后,杨澡把姚思廉找来。他知道李世民肯定会带兵回来反攻,自己能不能在李世民回来之前,把他的地盘都占了还不好说,但李世民的反击肯定很猛烈。怎么进攻,怎么防守,杨澡心里虽然有一些想法,但还是想听听姚思廉的意见。他知道姚思廉足智多谋,肯定能想出好办法。
姚思廉听了,摇了摇头说:“李世民确实是个大麻烦,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主公你得写两份奏疏。”他的眼神里透着沉稳和智慧,让人觉得他肯定有深意。
“奏疏?”杨澡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姚思廉,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心里想着,这时候写奏疏,有什么用呢?
“没错,奏疏。”姚思廉点了点头,解释道:“一份送给朝廷,请求朝廷封主公为京兆尹;另一份送给窦建德。”他说得很认真,仿佛这两份奏疏,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命运。
“窦建德?”杨澡皱了皱眉头,苦笑着说:“听说窦建德和李世民是好朋友,现在我抢了李世民的地盘,窦建德能不管吗?”他心里有些担忧,怕窦建德会帮着李世民对付自己。
“主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姚思廉笑着摇头说:“主公你只知道窦建德和李世民以前关系不错,却不知道皇泰二年,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囚父,想要请命成为唐王,窦建德没答应。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后来李世民在中原的势力越来越大,窦建德心里也开始猜忌他。这次主公拿下了关中,只要表明态度,还尊窦建德为盟主,我觉得窦建德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主公过不去的。”他说得头头是道,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得清清楚楚。
“那……就按公台说的办。”杨澡点了点头,马上写了两份奏疏,一份送到洛阳,一份送到乐寿。他心里想着,只要名分定下来,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京兆尹了,至少在道义上,别人就没法挑刺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京兆尹,在关中站稳脚跟的场景。
……
河间府,盐城!
“杨澡!?”李世民看着手下送来的文书,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笑了起来,站起身,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说:“你们谁知道这个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也有一些不屑,仿佛在问,这个杨澡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居然敢和自己作对。
李世民的帐下,除了当年江都之战时的几个老将,认识杨澡或者听说过杨澡的人还真没几个。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地看着李世民。心里都在想,这眼瞅着河间府就要被打下来了,怎么突然冒出个杨澡呢?这杨澡到底是何方神圣,和咱们有啥关系呢?
“主公,这文书里写了啥?”于志宁看着李世民,满脸疑惑地问道。他心里也很好奇,这份文书到底带来了什么消息,能让李世民这么惊讶。
“没啥大事,就是关中被这家伙给攻破了。凤翔、金商,还有咸阳,不到半个月就被他拿下了!”李世民把竹笺往桌子上一扔,冷笑着说。那笑声里,带着愤怒,也有一些不可思议,仿佛不敢相信杨澡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嘶~”一众文武官员听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三个郡,可都是关中的大郡,人口多,土地肥沃。现在居然都被杨澡给占了,也就是说,半个关中都没了!大家心里一算,从关中传消息到这儿得花不少时间,这中间又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现在关中到底是个啥情况,大家都不敢往下想。那场面,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嘭~”
李世民突然狠狠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他愤怒地吼道:“一个私生子,也敢侵犯我的地盘,简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那声音,就像一声炸雷,在营帐里回荡,震得大家心里直发慌。
“主公息怒。”于志宁皱着眉头,上前一步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师救援。关中可是咱们的根基,绝对不能有闪失啊!”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也有一些焦急,仿佛在提醒李世民,事情已经很紧急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说:“先生说得对,传令三军,准备撤军。”他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也知道,关中才是最重要的,必须先保住根基。
至于徐圆朗的军队,早就被李世民打怕了。就算李世民这么大张旗鼓地退兵,他也不觉得徐圆朗有胆子追出来。他心里想着,徐圆朗就是个胆小鬼,被自己打怕了,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主公,徐圆朗的使者求见。”就在这时,一个偏将走进来,对着李世民恭敬地说。
“估计又是来劝我们退兵的,不……”李世民正心烦着呢,哪有心思理会徐圆朗。不过话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扭头看向于志宁说:“虽然要退兵,但这次出征,咱们损耗也不小。志宁,你去跟他说,让徐圆朗把茂县割让给我们,再拿出二十万石粮草赔罪,我们就退兵。”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在算计着什么,觉得这是个让自己不吃亏的好办法。
于志宁听了,微微点头,笑着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他心里想着,主公这一招,既可以顺利退兵,又能得到一些好处,还真是高明。他对李世民的谋略,又多了几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