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娇嫩的皮肤暴露在他眼前,赵磊更想吐了。
“问这么多,你还真是没有创意啊!太可惜了,我不喜欢没有创意的人。”
对方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一步步游离到他的脖子和脸颊,顺着五官的脉络转移到鼻子眼睛,继而落在他的额头上。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你很不错。”
说话的间隙,男人的双手在赵磊的身上来回的移动,挑拨的样子让人作呕。
“给我撒手!你这个*!”
赵磊的直觉没错,这个男人精神有问题,他肯定不是正常人。
或许是那一句*激怒了对方,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阴沉,男人扭了扭脖子,用鼻孔对着他。
“是啊,我是*,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货色呢?”
据他所知,赵磊可是一个杀人恶魔,因他而死的人数不胜数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赵磊愤怒地瞪着他的眼睛,两人的强大气场瞬间对峙,*男人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沾沾自喜的笑容后,才把双手收回来。
也罢,现在跟他争辩没有任何用处,他还要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呢。
“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我差点忘了正事。”
只见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拇指长的玻璃瓶子,再拿出针管往里头一扎,把不知名的液体都吸出来。
当着赵磊的面,那个男人绕步慢慢地走到他的背后,抬起头就往后脖子的皮肤扎进去。
“啊!”
一声尖叫从赵磊的嘴里飞出来,只可惜被隔音片阻断,发出的声音没有传到外头去。
男人手脚迅速,把液体都注入他的血液中才抽出针头,眼神淡漠地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他顿住脚步,侧过脸冲着他诡异的笑了笑。
“好心回答你刚刚的问题吧,你的几个朋友也在这里,跟你同样的待遇。”
赵磊被他的话刺激得血压飙升,可是体内的血液似乎遇上什么阻碍,堵在血管里的感觉让人抓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得不静下心来思考男人刚刚的所作所为,注射到他身体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背后还牵涉到更大的阴谋。
“隔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进来表明来意,应该不是为了赎金的绑架。”
喜欢分析的安特尔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他也知道大喊大叫不会有任何用处,索性保存体力,回忆着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画面。
如果是在夜魅的包间出问题,那他们肯定是四个人一起被绑。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薛勇没有一起遭殃。
他是粗中有细的人,一定会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前来营救他们的!
被关在其他房间里的斯维因和吴神医也抱着同样的想法,薛勇不知道的是,他们全部人的希望都落到他的肩头。
旅游回来的薛勇赶到情报中心上班,结果一早上就没见到熟悉的战友,连老板这个最不可能消极怠工的人也没有上班。
他问遍了情报大楼里所有人,大家的回答都出奇一致,不知道。
“这四个人究竟去哪了?杰弗瑞你也没有消息吗?”
杰弗瑞也是坐今天早上的飞机回国,他急忙拿出电脑定位安特尔的手机位置,找了好久才锁定在城区的一个地点。
“夜魅高级会所?这是他们昨晚的最后信号发出位置,要不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他也倍感好奇,一般情况来说,如果是在会所里玩得太嗨,这会也会有专人负责把他们送回来。
薛勇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立刻拉着杰弗瑞上车,两人火急火燎赶到夜魅会所。
会所的美艳女老板正好在巡店,她一听说有人来找赵磊,便吃惊了好一会。
“昨晚小赵总确实带了几个人光临,不过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就有人来把他们几位接走了,我记得还有监控。”
女老板调查了走廊上的监控,从画面上看确实如此,不过让两人觉得古怪的是,这几个人走起路来的气质不太像他们认识的四个。
“有没有留意到带走他们的人长什么样子?”
杰弗瑞跟安特尔和斯维因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他们喝醉酒之后什么样子他太清楚不过了!怎么可能会乖乖地被人带走?
“这个倒没有,那个人穿得很低调,还戴了一个口罩,小赵总离开的时候也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是被人扶着离开的。”
这是女老板唯一能够提供的线索,薛勇和杰弗瑞不好继续为难人家,只能调走监控后回到车上。
“这下怎么办?你也看出问题了吧!”
薛勇坐在驾驶座上摊开双手,他知道视频里露出的那四个人并不是赵磊他们,而是有人特意冒充的。
至于为什么冒充,杰弗瑞应该也心里有数。
“他们应该是被绑架了,老板的手机被人扔到江里,作案的人心思缜密,几乎考虑到了一切!”
他坐在后座上操控着电脑,试图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可惜的是这招根本就没有效果,他们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头,没有任何一点涟漪。
“难怪我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一定是仇家做的!”
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太舒畅,以至于薛勇都差点放松警惕,这件事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他打清醒过来。
公司里的四个最能干的人了无音讯,他们又不知道该从何查起,万一真的是绑架,老板他们的处境十分危险!
“有了!我找到线索了!”
杰弗瑞冷不丁突然来了一句,双手还是在键盘上来回移动,专心投入地调出夜魅会所的所有监控摄像头。
连带着这一整条商业街的监控都被他查出来,在凌三点多的时候,确实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从会所后门离开,全程只停留了八分钟。
“这辆车的人应该就是绑架老板他们的,我查了一下车牌号,是黑车。”
这辆车本应该被城市车辆管理所扣留起来,应该是被有心人偷走以便作案不会被人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