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会所不愧是高端人士出入的场地,对于他们这两个外国人来说也十分友好。
报上赵磊的名字后,服务员居然直接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还说里面的人已经等了许久。
“怎么回事?难道是吴神医提前到了?”
两人在门口嘀咕了好一阵,里头的人坐不住直接走出来开门,双方对上了眼神。
“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
真的是无巧不成书!赵磊今天在这里无事可做,家里的老婆孩子陪着林家二老一起去酒庄,只剩下他一个人。
幸好有吴神医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件事,今晚算是有了点玩乐的兴致。
“进来坐吧,薛勇说是要陪老婆,今晚就我们四个。”
夜魅所有的招牌酒都堆在大理石桌上,包间里绚烂夺目的灯光有点刺眼,安特尔和斯维因适应了五分钟已经沉迷其中。
他们拿着麦克风开始喊麦,吴神医一推开门还以为是自己走错房间,直到老板冲着他招手。
“你没看错,就是这两个疯子。”
两人靠在一起坐,一杯又一杯的倒酒,还给两位千载难逢的歌手唱和声。
四个男人瞬间变成了男孩,他们没有当初的稚嫩,而有种独特的魅力。
“不行了!我喝不了太多酒,歇会吧。”
吴神医的酒量不好,可以说是一瓶就倒。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靠着抱枕痴痴地看着嗨起来的安特尔。
视野里的画面越来越朦胧,一股热气涌上他的心头,紧接着是一阵眩晕感。
赵磊也喝得头晕,说话的音量也逐渐变小,最后居然直接倒在沙发上横躺着。
“两个菜鸡。”
安特尔和斯维因这对好兄弟自诩千杯不醉,等桌上三分之二的酒被全部喝光,两人也一起倒在大理石地板上昏睡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斯维因还微微蹙起眉头嘟囔起来。
“什么酒啊?居然会这么烈!”
深夜三点的时候,包间里只剩下四个呼呼大睡的男人,还有屏幕上不断闪现的歌词和舞蹈画面。
这时,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男人刷了门卡走进来,手头提着一捆麻绳。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磊被头部的刺痛感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
“这里是哪啊?”
眼睛的酸痛感袭来,他又微微眯起眼睛,留意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可是双手双脚被麻绳牢牢地捆起来。
来自本能的惊慌让他浑身竖起汗毛,赵磊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下来。
这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距离天花板十厘米的地方有一个小窗口,是通风用的。
赵磊正对着门口坐着,门是灰色的,什么标记都没有。
从窗户外头的天色看,应该是傍晚时分,他记得自己在夜魅包间里喝断片了,怎么醒来会在这里?
他正坐着的椅子似乎是特别定制的,想要挪动一丝都无法做到。
赵磊正打算张口大喊几句,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高音量,脖子后边还贴着一个黏黏的东西。
“究竟是怎么回事?”
跟着赵磊不约而同说出这句话的,还有隔壁房间的安特尔,甚至包括吴神医和斯维因。他们都被锁在不同的房间里。
吴神医努力回忆着包间里的场面,突然闻到一种特别的香气,是他曾经研制过一种迷魂药。
看来是他们喝的酒被人动了手脚,如今药效一过,他们的皮肤就会散发出特殊的香气。
世界上懂得这种诡异调配术的人不多,吴神医的心头多了几朵疑云,还是选择镇定下来,观察着整个房间。
被关押的人脾性不同,相对应做出反应的也就不同。
对于斯维因和安特尔这两个技术天才来说,他们开始分析起贴在脖子正后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应该是隔音片,这个房间安装了辐射基站,能够把发出的所有声音都控制在人耳听到的最低分贝以下。”
不得不说把他们关进这个房间的人真是心狠手毒,又心思缜密,连呼救这件事都能够想到。
那个隔音片靠着微小电流吸附,他们再怎么甩头也无法摆脱,除非有人进来把隔音片撕开。
两人头脑风暴好一阵子后也放弃挣扎,静静地等候门被开启的那一刻。
第一个迎来这种待遇的人便是赵磊,外头的天彻底黑下去的时候,门被徐徐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戴着手套走了进来。
他根本不认识对方,更没有印象。
“你是谁啊?”
赵磊想要怒吼一嗓子,可惜隔音片发挥作用,直接把他的音量拉到最低。
“嘘,别太吵闹,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们带过来的。”
男人的嘴唇涂了淡红色的口红,眉眼也特别勾勒过,笑起来有种阴柔的美。
作为一个大直男,赵磊本能地感觉到对方跟自己的不同,他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把目光投掷到他的全身。
“你……是男人吧?”
“嘘,别跟我提这么恶心的词,我会不高兴的哦。”
对方又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低下头来,视线跟赵磊的对上。
赵磊长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富有华国男人的特色,无论气质还是五官都十分出众。
被一个散发着阴柔美的男人盯着看,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气味好好闻。”
说完这句话,对方就把脸凑到他的脖颈之间,努力嗅了几下,继而露出一个满足又变态的笑容。
没想到迷魂药药效一过,从他身上闻到的香气会叫人如此舒服。对方陷入满足的喜悦之中,当事人只有满腔的恶心感。
“呃。”
赵磊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清除掉脑海里的污秽画面,尽全力保持住平常心。
“你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其他人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镇定之后便连串发问,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让对方答不上来。
男人也没有恼火,而是十分优雅的脱掉了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