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后娘娘,满宫里找公主呢,这怕是让公主知晓咱们将她许了人家了,不乐意这门亲事了。”
这声音是贵太妃呢。
“可这是一门好亲事啊,怎么能不愿意?”
宁妃:“谁知晓呢?也不知晓皇后娘娘怎么教导她的,这么大的场合,别在出什么乱子?丢了咱们皇家的脸面。”
有人也在臆测道:
“这婚事,会不会不成啊?”
贵太妃看向皇太后道:“太后娘娘,咱们可要准备准备,云朵公主不愿意,那就该换一个,这到点上了,该找谁呢。”
皇太后喝了口茶,内心沉静,心中却是慌得一逼啊。且将皇后数落了一遍又一遍。
这会儿苏麻喇姑进来上点心,冲着皇太后点了点头,皇太后心中稍定了。
“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就不能盼着孩子好点。一张张嘴的不饶人啊,这云朵才五六岁,知晓什么啊?”
“太后,这坤宁宫几乎全出动找人了,这事想瞒也瞒不住了。这要是传到前面,尚家岂能愿意?”
孟古青觉得,云朵的事情,怕是有人刻意挑唆了。
此后她回去必定好好地问一问底下的人。
到底是谁?
想让她出丑。
张德海公公,见皇后和公主过来,连忙喊道:“皇后娘娘驾到,公主到。”
这一声呼唤,直接将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人,惊住了。
孟古青微微昂起了头,抬脚走进。
“儿媳(孙儿)给姑母请安。”
太后看着两人,眉眼之中虽然含着责备,但是声音却透着关怀。
“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孟古青则回话道:“姑母,刚才在来的路上,头有些晕,所以我们便在南湖那边休息了一会,是吧,云朵?”
“是。”
太后自然是不想追究,则慈爱的招呼云朵上前。
“云朵啊,皇祖母赏给你一个额驸如何?”
高云朵左右看了看,随后道:
“皇祖母,您一定要给我指一个听话的额驸哦?”
小丫头这回话,让太后笑了。
“当然,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大清的和顺公主,你为君,额驸为臣,臣自当听君的话。”
高云朵点了点头。
“那就好,云朵喜欢听话的额驸。”
小小的女娃,已经给尚之隆贴了标签了,要听话。
“尚可喜对我大清有功,云朵啊,你以后也要好好对待尚之隆,知晓吗?”
高云朵点头。
“云朵一定好好盯住他,让他习武射箭,诵读百书,成为我大清第一巴图鲁。”
“好,咱们云朵有志气啊。”
贵太妃眯着眼睛看向皇后,这才短短一会,她竟然说服了云朵?
果然是厉害。
“皇后娘娘病了吗?病了可一定要请御医啊,别一会宴席上突然间晕过去,惹了太后和咱们担忧啊。”
这老太婆,就知晓你没安好心。
想看我是不是真病吧?
“多谢贵太妃担心了,我这是老毛病了,早上不吃早膳便会如此,只要吃快糖就好了。”
孟古青又看了看宁妃,这丫的,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她依然没有请安呢。
“刚才在门口听宁妃妹妹这般关怀本宫,本宫心中欣慰,也不枉费平时你见了本宫不与本宫行礼,本宫却仁善,不与你计较的恩情上了。”
皇太后看向宁妃,不怒自威。骇的宁妃忍不住浑身抖了抖。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宁妃这胎还不满三个月吧,没事就别出来折腾了,回去好好养着,若是这一胎出了事,你这一生的富贵,也就到头了。”
皇太后轻轻一句话,让宁妃不敢久留,直接就回去了。
等她走后,太后看向皇后道:“皇后,你且领着公主去前殿去,也让公主瞧一眼她未来的额驸。”
“是。”
皇上在太和殿,正召见尚可喜等一众将军,酒足饭饱之后,皇上提及赐婚,尚可喜心头早就知晓了,当初五爷去城外接他的时候,就已经透露出了这些。
这门亲事与他来说,是千好万好了。
太和殿
孟古青领着高云朵过去的时候,正瞧见太和殿的偏殿内站着四福晋和五福晋,这两人看得认真,竟然没有发现她过来了。
“五弟妹,这下子你该满意了,那尚之隆虽然面色黑了点,但长得还算周正,瞧着他规规矩矩的,应该是好孩子。”
“这才多大,哪里看得出好不好的?”
“你啊,就是关心则乱,说来你今日之举,已经是越矩了,云朵如今已经是皇上和皇后的孩子,就是相看,也该皇后娘娘来看,你眼巴巴的过来,若是被皇后娘娘知晓,指不定生你的气了。”
“我......”五福晋还没解释,孟古青便轻声咳了一声,两人转过身,便要请安,就见孟古青示意他们,别大声说话。
四福晋和五福晋还是向皇后屈膝行礼。
孟古青小声道:“四嫂,有些话你可不能瞎说的,我与五嫂因为云朵,这关系自然比你们还要亲上九分,你们即便是调拨我们的关系,也是无用的。”
四福晋这下子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哎哟,皇后娘娘,您看我这张嘴,真是,不讨喜了,给您赔不是了。”
孟古青笑了。
“来来,你们赶紧给我们挪开个地方,让我们也瞧瞧,咱们额驸长什么样子?”
孟古青这话出来,四福晋心中宽心,皇后这是不计较了。
四福晋则道:“皇后娘娘,咱们光远远地看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您下了旨意,将他召到慈宁宫去,咱们还能问个话。”
孟古青觉得此事可以。
“那咱们回去。”
孟古青话音刚落,就瞧见高云朵已经站在门口了,孟古青想喊,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已经瞧见了高云朵了。
被突然间出现的高云朵,搞得不知所措的众人,一时都愣愣地看向高云朵。
尚可喜正喝酒呢,被自家大儿子尚可信拽了拽衣服。
尚可喜顺着大儿子的提醒,往门口瞧了瞧,正瞧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尚可信猜测道:“这可能就是和顺公主了。”
尚可喜第一感觉便是:便宜自家儿子了,还能娶个公主。
虽然不是圣上亲生的,可却是宗室贵女,先皇亲孙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