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皇上去了慈宁宫,皇太后若有似无的,与皇上提及嫡子的事情。
而皇上只说了句:“皇额娘说的是,朕也觉得,这件事可行。只是,皇后还在生朕的气。”
皇太后听后莫名问了句:皇上昨晚是被赶出来了?
皇上心头有些郁闷,不过还是承认了。
“哀家最近也发现了,皇后对你,已经没有了情谊。”
皇上:皇额娘,您能别这么扎心吗?
“皇上,此事哀家可管不了,也管不上,哀家能打晕了将她送到乾清宫,可之后呢,她的心,哀家却左右不得。”
“......”
“怎么俘获女人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这可是一门好学问,皇上可要好好学学。”皇太后似乎想起了多尔衮,当年两人青梅竹马,而他心中有她,时不时地给她讲他出征的惊险事情,还将他赢得战利品给她捎回来,一次次地,是在乎啊。
在看皇上跟皇后?
皇上从未付出真心,他啊,只有占有。
“皇上,你是哀家的亲儿子,皇后是哀家的侄女,无论如何,哀家都希望你们能够琴瑟和鸣。”
“是,儿臣明白了。”
皇上走后,皇太后沉默许久,才从口中发出一句疑问:“苏麻喇姑,你说皇后她到底想干吗呢?”
“太后,之前是皇上对皇后爱答不理的,如今反过来了。这是皇后娘娘的手段,奴婢以为,是有人在皇后身后为其出谋划策,成效甚好。”
“哀家就怕她,玩着玩着将本来的福气玩没了。”
“不会,这不是还有太后您吗?”
太后叹息一声,总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的。
孟古青这几日也是胆战心惊的,本来觉得那日之后,皇上会想法子惩处她,可从喜娜之后,皇上也没有寻她麻烦,也没将高云朵弄走。
在之后尚可喜进京了。
尚可喜领着几个儿子进京了,皇上差遣五爷亲自去接,当天便在上和殿招待。
孟古青被通知,让领着云朵去见太后,只是孟古青刚准备好,准备去接云朵,可却发现,高云朵不见了。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孟古青也不闲着,也出去找了。
最终,孟古青在南湖找到了她。
小丫头坐在湖边的小船上,看见她来,竟然划船要走。
可是孟古青知晓她的下落,也不急了,而是在边上看着她。
这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
高云朵折腾了几下,见船不动,便也就不折腾了。
“我不要嫁给南蛮子。”
一句话让孟古青知晓她闹什么脾气呢。
“你先过来,皇额娘有事给你说。”
“你能不让我嫁给那个南蛮子吗?”
“你先过来。”
高云朵摇了摇头。
“云朵过不去了。”
孟古青看了看四下,还有钓鱼竿,孟古青将钓鱼竿的另一头扔向云朵,让她将上面的绳索绑在船头,自己则动手将船拉上岸边。
随着高云朵上了岸,孟古青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你真是要吓死我了。”
“皇额娘,你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嫁给南蛮子吗?”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
孟古青随后牵着她的手,先往慈宁宫走,边走边说。
“云朵告诉皇额娘,你今日是听谁说了什么吗?”
“宫里面都在传,说您要将我嫁给南蛮子,我不要嫁,不要......”
“那你告诉皇额娘,云朵你想嫁给谁?”
“自然是我大清第一巴图鲁。”
高云朵还不到六岁,对这些似乎还不明白,只知晓自己要嫁给最厉害的人。
可有时候,这些反而是枷锁。
“云朵,倘若让你嫁给有个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可他却是一个傻子,空有蛮力,而我智慧,你愿意吗?”
高云朵想都不想的摇头。
“但是有一个人,他智慧超群,以一己之力,能战胜千军万马,但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要嫁吗?”
“为何我不能嫁给一个智慧超群,又武功高强的人呢?”
“这世上哪里有这种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亲自教导。”
孟古青又开始忽悠了。
“大清一统中原,天下所有子民皆是皇家的之民,身为皇族,不该种族歧视。秦始皇统一六国,统一度量,统一各族,倘若他仇视异族,便会斩杀其他六国之人,可是他没有,他胸怀宽广,优待有功之臣,才有了统一六国,造福百姓,免除战争伟大的功绩。云朵,你说这样的人,值不值得你追崇?”
高云朵最近有被上课,刚从盘古开天地讲到秦皇五帝。
所以对这位大人物,她是很崇敬的。
“你皇阿玛虽然不能与秦始皇比,但却一直在追随秦始皇,云朵,尚家与大清有功,是辅佐大清两代帝王,得两代帝王歌颂的有能之人。若要封赏,尚可喜早已经可封为巴图鲁了。”
高云朵撇了撇嘴。
“尚可喜已经很老了。”
孟古青笑了。
“所以啊,尚之隆才是你未来的额驸,他还小,可以教导。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将他教导成什么?”
“我要让他成为我大清第一巴图鲁。”
孟古青点头,表示赞同。
“如今大清最好的学校就是上书房了。让他跟宗亲贵族家的世子爷一起上课,必然能将他教导的聪明绝顶,如此你未来额驸,不仅仅能成为巴图鲁,还能成为一个聪明绝顶的巴图鲁了。”这是妥妥的未来相公养成系了。越想越觉得期盼呢。
高云朵听她这般说,竟然开始考虑了。
“你看看你那些姑姑姐姐,他们大多都是长大了才订婚的,根本来不及调教,被选择的额驸一个个的也没有多厉害。”
高云朵则道:“就是,他们不仅仅不听姐姐的话,还欺负姐姐。”
听话?
“那云朵,让你皇阿玛留他在京城,有你亲自调教如何?一定要让他又听你的话,又厉害。”
高云朵点了点头,竟然被说服了。
这会儿两人已经到了慈宁宫。
远远的,就听见里面有人说风凉话呢。
“太后娘娘,咱们皇后娘娘事情忙,今日这么大的场合,来晚了也是常事。”
说话的是宁妃,这丫的,阴阳怪气的,总是那么的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