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青看向安其尔,问道:“本宫出去这些日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安其尔道:“主子,没.....发生什么事情?”
孟古青有些生气,则道:“安其尔,让佟嫔进来。”
“......”
“你要忤逆本宫吗?”
“奴婢不敢。”安其尔知晓,主子不喜欢被人蒙骗,她看着主子道:“主子,佟嫔她在您在别庄的时候勾搭皇上......”
勾搭皇上?
佟嫔?
孟古青稍微愣神了片刻,便道:
“他们成事了?”
安其尔摇了摇头。
“奴婢不知,但是皇上已经下令,全宫上下,全部闭口不言。”
孟古青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让佟嫔进来吧。”
“主子,佟嫔必然是求情的,您不能心软。”
孟古青摇了摇头。
“让她进来吧。”
佟嫔进来,孟古青只瞧见她满脸的惊慌失措,头上没有戴上旗头,发髻凌乱,狼狈不堪。
“皇后娘娘,不是嫔妾,是有人迷晕了嫔妾,将嫔妾送进去的,不是嫔妾.....”
孟古青低头看向她,声音幽幽且透着看清一切的审视。
“佟嫔,你自己呢?你想侍寝吗?”
一颗清泪从眼角滑落。
“皇后娘娘,嫔妾身为皇上的妃嫔,想要得到皇上的宠幸,想要有个孩子,这一切都是嫔妾的职责啊,嫔妾想啊。”
孟古青看着她,声音清冷地问了句:“所以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你还来求本宫作甚?”
“皇后娘娘,嫔妾错了吗?”这人这一句问话,包含多少?
身为妃嫔,她侍候皇上没有错。
这不想着侍候皇上,才是错啊。
安其尔见皇后娘娘不语,以为皇后娘娘又要仁慈,则呵斥佟嫔道:“佟嫔娘娘,你身为后宫妃嫔侍候皇上没错,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皇上下药,皇上千金之躯,岂能让你这般折腾?今日你对皇上下迷药,他日你是不是也会对皇上下毒啊?”
“不.....皇后娘娘,嫔妾没有。”
“你若没有,皇上如何会处置你?”
孟古青阻止安其尔的质问,而是幽幽问她道:“佟嫔,本宫对你不好吗?”
想起皇后娘娘的温柔与厚待,佟嫔瞬间梨花带雨道:“皇后娘娘对嫔妾极好。是嫔妾鬼迷了心窍,嫔妾痴心妄想......嫔妾不该听信神棍的胡言乱语,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神棍?这一点,孟古青却是知晓的。
她修整内务府,其中有一条便是为了防止宫内宫外勾结,所以宫外的信,必然会有人过目。
“佟嫔,你娘家给你带信了吧,上面写的内容,你相信几分?”
佟嫔惊讶地看向她,她怎么知晓?
“这宫中的规矩,所有来往信件,皆会被誊写,你不会不知晓吧?”
“本宫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慧的,可没想到竟然被那短短数语,眯成了这般?”
“您知晓?”
“这宫中有什么是本宫不知晓的?你佟家,还想着给皇上施压?给本宫施压?真真是可笑。”
佟嫔想要反驳,可是却只剩下摇头。
“佟嫔回去让人查一查,你佟家见到的那个神棍,都是谁安排的?又是谁处心积虑让你这般恶心本宫的?去好好查一查,自然就清楚明白自己是有多蠢。”
“......”
佟嫔经过皇后娘娘这般提醒,竟然一下子开窍了,自己如今该做什么,她心如明镜啊。
“求皇后娘娘给嫔妾一次机会,嫔妾不去能够侍候皇上,嫔妾如今只求家族安稳,求皇后娘娘了。”
“你回去吧。”
佟嫔走了,安其尔心中哀叹:主子还是心软了。
“主子,你就这么放她走了吗?”
“安其尔,她有句话说得没错。”
“......”
“身为后宫妃嫔,她有义务侍候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
这话孟古青说得咬牙切齿。
“皇上呢?”
安其尔摇了摇头。
“奴婢这就去打探。”
安其尔要走,孟古青则拦住道:“安其尔,不用去了。他若是想来解释,自然会来,若是想躲着本宫,那么就让他躲着吧。”
本宫倒是不相信,还治理不好你。
佟嫔回去,托人给家里写信,这一次她并没有直接通过宫中渠道送出去,而是让人在自家阿玛下朝的时候塞给他。
佟国赖下了朝,出了宫,才展开信。
里面赫然写着女儿的求救。
佟国赖回了府上,招来觉罗氏问话,这一问之下,才知晓事情不妙。佟国赖直接差人去查,赫然发现这一惊天秘密,原来是宫中有人作祟,要毁掉她们佟家啊。
谁人不知,这后宫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后宫,而如今竟然有人说她们佟家将来有一日能占据后宫?
这无疑是要诛杀他们啊。
佟国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恐慌啊。
他该怎么办?
隔日,佟国赖就想方设法的见到女儿一面,跟女儿说清楚这利害关系。
“阿玛放心,身为佟家的女儿,女儿绝对不会害得家族蒙羞的。”佟嫔眼下似乎有些坚毅与果决。
夜里,佟嫔娘娘设计将吴良辅给骗到钟粹宫。
“苏公公,我可怎么办?”
吴良辅见人失去了方寸,心中大喜。
因为人一旦没了主心骨,更容易哄骗。
“佟嫔娘娘请安心,您父亲佟国赖乃是正蓝旗都统,在朝堂上有些地位,皇上不会为难你的。”
佟嫔听到这话,竟然有些蔑视。
先不说如今皇后娘娘已经掌握着她们家的把柄,一旦皇后娘娘动了真格,佟家必死。
就算是皇后娘娘不出手,自己也会因为这些,成为别人手中玩物,佟家也会因此被牵制。
自己怎么会这么蠢笨,竟然就误入了别人的陷阱。
“是吗?吴公公,之后我该怎么办?”
“之后你便等一等,等你怀上皇嗣,这有机会了。”
“吴公公,你会帮助我吧?”
“当然。”
佟嫔渐渐地靠近吴良辅,她藏在袖子中的剪刀,也渐渐地露出锋芒。
可是当她靠近吴良辅,想要将此人一剪刀扎死的时候,却被吴良辅发现,吴良辅虽然被割除了一部分,但毕竟是男人,在佟嫔开始发功夫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而且成功的避过去了。
吴良辅倒是不恼怒,而是谄笑道:
“佟嫔,你这是做什么?”
“吴良辅,你看不出来吗?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可笑。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妄想与杂家同归于尽,简直痴心妄想。”
“不怕告诉你,如今你已经无路可退,即便是你意识到什么,即便是你们佟家查找了什么,你又能怎么办?如今的你们,不过是杂家手中的一只蚂蚱,说被捏死,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