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走后,孟古青在屋内静静的待了会,有一种无力感。
自己做得再好,也有人不满意。
安其尔瞧见主子落寞的样子,心中担忧不已。
她上前奉茶,且安慰道:
“主子,您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她定然是吓唬你的。”
知晓这些事情的她,自然知晓皇太后的意思,至于换人?她也有人选。
“安其尔,你说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主子……”安其尔看着主子这般,忍不住落泪,主子最近做得极好了。
她改变了以往的霸道性子,又改变了以往的奢靡,改了以往的小性子,主子她很委屈呢。
“主子,要不给咱们王爷写封信吧。”王爷是最看不得主子伤怀,必然会进京来与主子做主。
王爷?吴克善?
算了,历史上的吴克善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就去问问,皇上今晚上还来不来?”
吴良辅那边没有给信,孟古青心中略有些不自在,可随后想想不来就不来吧。
晚上她先沐浴出来,穿着中衣,慢悠悠地擦拭刚洗的墨发,那随意披着的长发,有些难弄。
安其尔想要上前帮忙,被孟古青拒绝了,荣华富贵虽然安逸,但有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干。
她随后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微风吹着,墨发随着飞扬。
仰起头瞧见满月在空中挂着,记载着乡愁,此情此景,若是有酒,就更好了。
“安其尔,去拿一壶酒来。”
乾清宫内
皇上忙完,已经是深夜,吴良辅准备侍候皇上安歇。
“皇上,今日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来问您今晚上回不回后宫,奴才没给言语。”
“嗯。”这么晚了,确实不能去折腾皇后了。
吴良辅明白皇帝的心思,则回禀道:“奴才差人去打探了,皇后娘娘听说您没去,借酒浇愁,据说还喝醉了,皇后娘娘心里还是有您的,皇上您放心吧。”
顺治听皇后喝醉了,心里有些担忧。
“朕从未见过皇后饮酒,不知她喝酒了是什么样的?”
正准备安歇的顺治,则让人摆驾坤宁宫。
皇上去的时候,孟古青还在喝酒,而且还拉着安其尔等人一起喝。
竟然还教她们猜拳。
他以为她借酒浇愁,可却是他多虑了。
安代瞧见皇上过来,吓得忙跪下请安,声音很大。
孟古青听说皇上来了,转过身来,奔到皇上跟前道:“皇上,您来了?您是来与我圆房的吗?”
这话问得很露骨了。
安代直接羞得不敢起来。
吴良辅可不敢在这里候着,而是招呼闲杂人等离开。
孟古青见他不说话,没耐心地问:
“皇上怎么不说话?”
“皇后,你醉了?”
“醉了吗?我没有醉,我很清醒。”
“皇后,你知晓朕是谁吗?”
“你是爱新觉罗福临,大清开国皇帝。”
“那你想与朕圆房吗?”
“想啊,哦,对了,是你不想,你从娶我进宫就不想,你晾着我,让我成为满京城的笑柄,你很可恶,你太可恶了,你真的非常非常可恶。”
“朕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嗯,跟我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了。”
“......”
“你不说吗?可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数到三,一,二,二点半......你真的不说吗?”孟古青突然间委屈得很,这人,怎么能这样呢,自己台阶都给出去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讨厌......”
话还没说出去,孟古青就感觉到唇上一阵凉,意识到皇上亲她的时候,孟古青整个人都愣了。
就像是很多偶像剧中一般,她忘记了呼吸,且很快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推开了顺治。
“我不能呼吸了。”
顺治伸手撩了下她额间被风吹过的几缕发丝,柔顺的发质,在指间划走,撩动人心弦。
“皇上,我们去圆房好不好?”喝醉酒的孟古青,也不忘记自己的任务。
在她心中,似乎只有圆房才能帮她渡过此劫。
只是顺治盯着眼前的女人,那一双眸柔情似水,透着懵懂,中衣之下,裹着纤细的身子,雪白的脸颊透着喝醉的红晕,一双朱唇,轻轻开启,语笑若嫣然,长发直垂在身后,发出淡淡的清香,似迷药,朦胧之中透着销魂。
“皇后可知,什么是圆房?”
哼哼,小看我。
“皇上,我有一个小本本,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
孟古青真的是醉了,竟说出这般挑拨人心的话,顺治喉结滚动,心中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
她喝醉了,他不该留下。
可又有另外一种声音响起:她是你的女人,你们行夫妻之事,天经地义。又何必顾得左右。
不,他不能,他还欠着她一件事,他要去准备。
他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要了她。
隔日一早,孟古青悠悠醒来,头有些疼。
虽然喝醉了,但是昨夜的记忆还有一些。
只是看着床内,没有人。
难道是做梦了?
“来人呐。”
安其尔推门进来,看着主子穿着昨夜的中衣,心头微恼。
皇上太不是东西了,他难道看不出主子的心意吗?
“什么时辰了?”
“主子,辰时了。”安其尔犹豫之下,道,“主子,昨夜皇上来了?”
“他来了?什么时辰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您喝醉了。”
“哦。”孟古青有些气馁,“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搞突然袭击啊。”
安其尔觉得主子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主子,皇上昨晚并未留下。他......早就走了。”
“他生气了?”这身体不行啊,就喝了一点点就醉了。
安其尔摇了摇头,她犹犹豫豫地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孟古青只觉得头更疼了。
看来这酒是不能沾的了。
“然后呢?我可说了别的?”
“之后皇上就将奴才赶出去了。”安其尔小心翼翼道,“主子,您要不去乾清宫,与皇上请罪吧。”
请罪?
“宫妃饮酒醉,是一错。醉后让皇上侍候您,又是一错。”
“行了,我知晓了。”以后关起门来偷偷喝。
孟古青过去的时候,皇上正寻人议事,孟古青不能进去。
贵喜回话道:“娘娘,要不您等一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