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青觉得奇怪,仔细问询之下,才知晓这是皇太后的意思。
如此孟古青便没有在管。
孟古青不管,但是却有人急了。
来人则是荣慧。
她进入坤宁宫,神情甚是恶狠狠,竟然不顾安其尔拦截,直接闯了进来。
孟古青见着气势汹汹毫无礼数的人,孟古青微微蹙眉。
安其尔跟着进来,似乎气急了。
“荣慧格格,你太无礼了。这里是坤宁宫,不是科尔沁。”
荣慧却并不搭理她,而是问道:“你对皇太后说了什么?她为何要处置了杰书阿哥?”
孟古青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你不必装模作样,若非你与皇太后说了什么,皇太后怎么会命人在杰书的马上做手脚?一定是你对不对?”
安其尔觉得这话有些骇人听闻。
“荣慧格格,你胡说八道身,你不想好好待在京城了吗?”安其尔发现这人病得不轻啊。
敢污蔑皇太后?
皇太后那般仁慈的一个人,就算是她做的那般过分,皇太后都没有处罚,还将她许配给了杰书阿哥。
怎么会?
“荣慧啊,有证据吗?还是你觉得咱们可以寻皇太后对峙?”
“你......一定是你跟皇太后说了什么,否则皇太后如何会针对杰书?”
孟古青站了起来,对着她道:“走吧,咱们去问问皇太后,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皇太后所为?”
孟古青可以去对峙,但是荣慧却不敢。
就算是去对峙,皇太后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可是她却晓得,这件事有猫腻。
杰书出事哪一天,她就在旁边,那匹马儿突然间发狂,是被人下了药的。
她去查了,可是所有关联的人,全部死了,是被太后处死的。
太后?
她老人家为何要这么做,她斋念佛,怎么可能心狠手辣到处决了那些人。
一定是皇后,是她说了什么的。
“可是,你敢去吗?”见她怒瞪着大眼,似乎很愤怒,可是那眼底,却只是算计,孟古青轻嗤一声,“荣慧,你不敢的。从你入京前搞出的那蹩脚的设计,本宫就看得出来了,你啊,跟你祖父一般,蠢笨得很,你说你当初若是让你祖父求皇太后,求本宫,带着你进宫寻一个好姻缘,皇太后不会拒绝?本宫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本宫逼入绝境,小小年纪,人情世故还不懂,就敢只身闯京城了。”
见她似在思考,孟古青道:“还不懂吗?”
“.......”
“从你说你乃是涅槃凤凰之后,你就只能嫁给皇上了,可是你最终却选择了杰书?你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皇太后,杰书将来会谋逆吗?”
荣慧听后,浑身忍不住的颤抖,随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孟古青看着她的背影,则道:“真够蠢的。”
安其尔轻声呸了一声。
“主子,您怎能如此仁慈?似她这般,她早就该死一万次了。”
“嗯,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拖出去打她二十板子?”
“她今日怒闯坤宁宫,就是以下犯上,就是打死也不为过,一个小妮子,她算什么东西。”
“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晦气啊。”
安其尔还是觉得自家主子太和善了。
孟古青喝了一口茶,随后则道:“安其尔,你说,若你是她,接下来你会做什么?”
“我自然是羞愤不已,回科尔沁了。”
呵呵
羞愤?
她可没长脸啊。
自以为自己了解局势,便想要学着皇太后指点江山。
可是皇太后不仅有蒙古科尔沁支撑,还有宗室,有多尔衮呢。
她有谁呢?
杰书?毛头小子一个,无权无势啊。
若是你选择了岳乐,我或许还赞你一句有眼光,但是杰书?只能骂你一句蠢货。
暴露太多,注定是失败的。
宫外
郑亲王妃和惠顺王妃看着受伤的人儿,只能抹泪。
惠顺王妃也就是杰书的亲娘,乃是科尔沁桑阿尔塞台吉的女儿,惠顺亲王死后,她如今便是这王府的一家之主。
虽然是孤儿寡母,但也没有人敢欺负。
她的后台也很硬。
“王婶,我儿刚和那女人订婚,就遇到这般劫难,您说我该向谁讨要说法?”
“当初您跟她和岱山小叔合姻缘,说她是个克夫之命,可怎么转个弯,她就塞给我儿子了?”
郑亲王妃心头也有些郁闷。
“这件事,确实有些意外。”
“王婶,那您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本来就相看好了我娘家侄女嫁给这孩子的,可却被人半路截胡,我心中憋闷,可如今孩子刚订婚就遭遇横祸,我不愿意啊。”
“那女子就是个克星......”
床上躺着的杰书,弱弱的解释道:“额娘,你别这么说,此事跟她没有关系”
“什么没有关系?她八字硬,这都是寺庙的和尚亲算的。”
“那和尚胡说八道......”杰书一咬牙,则道,“给岱山君王合八字的人,是我们找的,骗你们的。”
“......”
惠顺王妃赶紧捂着自家儿子的嘴,这话学会能胡说八道。
“你这孩子,为了维护她,都开始胡说八道了。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子?”
郑亲王妃没太听清杰书的话,在说杰书平常捣乱啥的,她习以为常。
“杰书,不准胡闹。”
惠顺王妃想要私下问孩子些事情,便道:
“王婶,您先回去,这里我先照顾着。”
“嗯,你放心,此事我必然会给孩子寻一个公道的。”
慈宁宫
郑亲王妃入了宫,向皇太后要说法,皇太后神情悲伤且关怀道:“杰书那孩子怎么样了?”
“太后娘娘,那孩子受了伤,御医说,不可能痊愈,杰书日后很可能就是个坡子了。”
“这件事发生在宫中,哀家本要给你个说法的,所以哀家将那日侍候在校场的全部杖毙。”
这算什么交代?她想要的是实惠点的。
郑亲王妃则道:“那孩子若是个坡了,将来定然被人嘲笑,还望皇太后怜爱,给孩子一个保障。”
“嗯,哀家明白,待他与荣慧成婚那日,哀家就封他为郡王任何?”
成婚那日?
郑亲王妃心中虽然不满,但还是谢恩了,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