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种话由我来说,并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要来请求你们二位了。”
察觉到周小敏与秦秋的肃杀之意,张幼仪的表情,难得地肃穆了起来。
“还请你们不要打得我的妻子魂飞魄散,她也是被利用的啊。”
“本来,我妻子就只是普普通通地与我结婚而已,却遭遇到那种人的折磨。”
“我们可是受害者,你们多少还是可以放过我们一马的吧?”
张幼仪已经猜测到了,秦秋是极有可能会直接出手,终结了刘盈盈的性命。
到时候,张幼仪连刘盈盈的一丝魂魄都聚集不起来。
“那就要来看看,那位刘姑娘有没有错杀过人了。”
秦秋不急于答应下张幼仪的请求。
“……你这样做的话,我可是会觉得非常为难的啊。”
张幼仪的面目,此刻变得更为紧张。
他似乎是做好了与秦秋打个你死我活的地步,也要来保护好了自己的妻子。
“你知道你的妻子在变成了红衣女鬼以后,有杀过什么人吗?”
察觉到氛围绷紧,周小敏站了出来,调和着秦秋与张幼仪之间的氛围。
“我一直在这一条小路上循环着自尽,我也并不清楚我妻子的情况。”
“我只知道,自从大崂山的结界展开起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活人会在夜半时刻进入了大崂山之内了。”
“那无异于是在送死,尚湖那家伙是不会放过了他们的。”
“所以,我的妻子或许是没有真正杀过什么人的吧。”
说到了最后,张幼仪自己都没有多少的底气。
“你这样不确定的话,我们可能就要亲自来确认啊一番了啊。”
周小敏听出了张幼仪言语之中的几分不自信。
她清楚得很,张幼仪这是自己都不太确定,自己的妻子到底有没有杀人。
既然这种事情,连张幼仪自己都不确定。
那么,这一个请求,周小敏就无法来替秦秋答应下来了。
这一个刘盈盈已经变成了红衣女鬼了,她会做的事情,肯定是会非常的可怕的。
杀人这种事情,或许,对于刘盈盈来说,早就已经不是一件困难的大事了。
这样来看,周小敏只觉得,他们迟早是会与刘盈盈展开了一场杀戮之局的。
毫无疑问的,刘盈盈区区一个红衣女鬼,肯定不会是地府阎君秦秋的对手。
周小敏已经不说话了,她心下,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就过分了吧,我和我的妻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见到负责和稀泥的周小敏不说话了,张幼仪这下子也是真的着急了。
“受害者到加害者的转变,也是存在着的,不过,你倒是也不必慌乱。”
“对于好坏的区分,我心中有数,若是你的妻子是受到尚湖的影响。”
“这才会变得残暴、疯狂,那么这就是尚湖的过错,我会放过你的妻子的。”
“自然的,若是你的妻子在尚湖的控制之下,做了过分的错事。”
“你的妻子,仍然还是需要面对我的惩罚,你明白了吗?”
秦秋抬起手掌来,止住了张幼仪那慌乱的言语。
再这样让张幼仪绷紧神经,张幼仪迟早是会开始发疯,再开战局的。
秦秋无心斩杀张幼仪这一个无辜的幽魂。
更何况,张幼仪记挂着、心念着自己的妻子刘盈盈。
秦秋看在张幼仪的这一点上,也是没有打算来继续为难着张幼仪。
“那就好了!只要你们没有打算伤害我的妻子,我就可以答应你们做任何的事情。”
从秦秋这边得到了同意以后,张幼仪的心稍稍地放松了几分。
“你长期在大崂山之上,对这里有什么了解吗。”
秦秋转过身去,边走着泥泞难过的山路,一边询问着张幼仪。
“我一直被困在了大崂山的这一处地方,对于深处的情况其实没有多少的了解。”
“非要说的话,我只知道,大崂山的深处,时常是会传出了惨烈的尖叫。”
“那应该是鬼魂的尖叫吧,我只能够判断出了这一个情况啦。”
“那些鬼魂都是被尚湖抓来的,他这个也是鸡贼得很呢。”
“他从那些来找他算命的客户身上,抽取部分寿命来作为炼制魂魄的燃料。”
一路走来,张幼仪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信息,悉数地与秦秋说了个清楚。
“原来如此啊,那家伙抽取这些客户们身上的寿命,就是为了这一点作用啊。”
周小敏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那家伙收集这些寿命,是打算来炼制什么魂魄吗?”
秦秋比较在意着这一点。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只知道那老东西每天都在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张幼仪耸了耸肩膀。
秦秋打量着张幼仪的面色。
没有丝毫的不正常。
张幼仪并没有在这一点上与秦秋说谎。
“啧,需要利用寿命来作为燃烧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吧?”
周小敏思索着。
这样的邪门歪道,无论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非常的不正常。
到了最后,尚湖修炼出来的东西,肯定也不会是一样正常的事物。
“会利用寿命来修炼吗……”
秦秋的脑海之中,已然是浮现起了些许事物的影子。
……
大崂山的深处丝毫不可见。
除非解除掉了第二层结界。
而想要解除掉了第二层结界,则是需要找到了围绕在了第一层结界之中的恶鬼。
想要找到了这一些恶鬼,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秦秋本来以为,这些恶鬼会在察觉到人类入侵以后,立刻跑过来阻止的。
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一直到秦秋与周小敏他们绕了一大圈,他们都没有找到哪怕是一头恶鬼。
秦秋几乎是要怀疑,其实恶鬼就是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张幼仪了。
“找不到吗?啧,我的脚已经走得快要报废了啊。”
周小敏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脚。
踩着高跟鞋的小脚,已经因为徒步过多,产生了令人难捱的酸疼。
周小敏现在就是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