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影眯着眼睛看着赵李,忽而笑了起来。
她这人平时有些特殊的爱好,没事喜欢看一看恐怖小说,顺便再研究一下国内外的各种酷刑,也不是说心里变态,就是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以此来发泄一番。
沈若影记得自己最近看过的最残忍的一个酷刑,就是欧洲的一个刑法。
说是制作一个一人大小的铜牛,牛的肚子是空心的,可以将受罚的人放在牛肚子里关起来,随后牛的身体下面放置小火慢烤,这样牛肚子里的人就会被活活烤死,同时,牛的鼻子上还会安放几个出气孔,这样,人在牛的肚子里惨叫的时候,外面的人看着就会有烟雾冒出来。
沈若影一想到那画面,自己就忍不住先瑟缩了一下,随后,她一对灵动的眼睛落在了赵李的身上。
赵李被沈若影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赵李,你是不肯承认吗?”沈若影问。
“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赵李梗着脖子,明明已经在害怕了,却依然假装无所谓。
沈若影脸上的笑容放大了一些:“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只能想办法让你承认了,刚刚说要割下你的舌头烧烤是不是?我觉得太残忍了,而且割下舌头后你就不能说话了,不如咱们换个别的?”
赵李死死盯着沈若影,不知道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过了一会儿,沈若影才将铜牛的事情大概描述了一遍,不过铜牛需要制作周期,她就将铜牛换成了铜锅。
“到时候我把你放在锅里,再加点水,盖上盖子,只要你惨叫了,锅里就会冒烟,我就让人揭开盖子,问你承不承认,如果不承认,那就继续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给烧熟了……”
沈若影将细节描绘得惟妙惟肖,听得赵李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最后,他实在承受不住了,只能招供:“沈大人,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嘛!求你饶了小的一命!一切都是那钱森指使小人的。”
赵李说的内容跟沈若影之前在包间门口听得差不多,沈若影满意地点点头:“到时候我让你当着钱森的面指认他,你不会反口吧?”
赵李似乎想到了铜锅的事情,连连摇头。
沈若影挑了挑眉,便让其中一个衙差先将赵李带回牢房里暂时关押,另一个人则被她安排跟踪钱森。
“记住,如果钱森今夜留宿媚生阁,你便在凌晨时分去钱府,通知钱夫人来捉奸;如果他走了,你就一直盯着他,倘若他再来,你就立马通知钱夫人。”
“小的遵命!”衙差领命后就走了。
沈若影一个人从媚生阁出来,此时已经月黑风高,时间不早了。
她朝着天空伸了个懒腰,便大步朝着县令府走去。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衙差匆匆来报,说是钱森的老婆闹得满城风雨,在媚生阁门口跟一个女人打起来了。
沈若影一听就来劲了,觉也不睡了,换了一件衣服后就匆匆出了门。
此时天才刚刚亮,街口有不少来摆摊的早餐店,见到媚生阁门口有人打架,这些人钱也没心情赚了,赶忙围聚在媚生阁门口看起了热闹。
沈若影好不容易扒开了面前的人群,才得意看见前方的情形。
只见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女人一巴掌呼在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脸上,将那女子直接拍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年轻女子就是昨天在包间见过的洛阳,至于那个五大三粗的女子,如果沈若影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钱森的夫人。
钱夫人教训完洛阳后,又反手捏起了钱森的耳朵,对着他一顿怒斥。
“好你个钱森,跟我说是要去县令府里办事,没成想是来逛窑子,还彻夜不归,老娘我今天非得好好整治你一顿!”钱夫人边说边用力,扭动着钱森的耳朵,疼得钱森哇哇大叫起来。
沈若影不由得在心里啧啧两声,也没有上前劝架的打算。她左看看右看看,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个动静肯定会吸引牧城驿的黑龙暗卫,一会儿牧城驿亲自来惩治钱森,她沈若影再献上赵李添一把火,一定让这钱森吃不了兜着走!
最关键的是,钱森还怪不到她的头上去,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就在她思考间,果然看见两个穿着黑衣的冷面男人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拿出腰间的黑龙令牌给钱森看,大声呵斥道:“钱森,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说完,他就扣住了钱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