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城驿被沈若影调戏得猝不及防,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大胆,不仅死死拽着他的肩膀不说,看向他的眼神毫无畏惧,甚至还有些色眯眯的……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沈若影,牧城驿敢保证她此刻的脑袋已经没有了。
“你说我很像你喜欢的人?”牧城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那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沈若影歪了歪脑袋,她喝得迷迷糊糊的,被人突然这么问,一时半会儿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两个字!”
“两个字?”牧城驿眼睛一眯,眸中迸射出危险的意思,“沈若影,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否则之后可能会很惨。”
或许是牧城驿此刻的语气实在太冷,沈若影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了。
“我知道了,他姓王!”须臾之后,女人兴奋地喊了一声。
牧城驿抽了抽嘴角,眼神如森冷的寒剑:“姓王?”
他决定了,无论沈若影说的人是谁,天涯海角他都会取了他的小命。
“叫王什么?”近乎咬牙切齿的话从牧城驿嘴里吐出。
沈若影抓了抓头发:“叫王……王什么来着?啊,我想起来了!”
“谁?”牧城驿的手指已经捏得咯吱作响了,心道不仅要取了他的小命,他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叫王爷!”
“……”
伴随着沈若影的话音落,牧城驿脸上的表情第一次扭曲变形了,这个女人估计是之前被他压榨得太狠,把他的名字都记成了王爷……
无语之后,牧城驿又满心被甜蜜的情绪取代,哪有之前的怒气了?垂眸看面前的小女人,只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么想着,牧城驿也确实这么做了,何其有幸,他这辈子才能遇到如此挚爱。
“小影,你再说一遍,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沈若影被牧城驿搂在怀中,被他勒得有些难受,可是想要挣脱出来,这人就是死不放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干脆不动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脑袋搁在牧城驿的肩膀上,轻轻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我喜欢的人叫王爷。”
“他不叫王爷。”
“那叫什么?”沈若影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声音像小猫一样温软无力,感觉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牧城驿低声一笑,嗓音低沉好听:“记好了,他叫牧城驿。”
“牧城驿?”
“对,牧城驿,跟着我念三遍他的名字。”
“不要,感觉好傻。”沈若影在男人的脖颈处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摩挲在牧城驿的脖颈处,带着痒痒感的同时,他的心底也划过一抹莫名的悸动。
牧城驿的声音又低沉沙哑了几分,命令道:“跟着我念。”
“好吧。”迷糊的沈若影只觉得这家伙的语气好凶,下意识地念出来,“牧城驿。”
“嗯,再说一遍你最喜欢的人叫什么?”
“牧城驿、牧城驿……”
话未说完,沈若影只觉得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带着一抹熟悉的清冽味道,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越到后面越是疾风暴雨,一发不可收拾,她渐渐在这种感觉中沉沦。
第二天一大早,当沈若影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个牧城驿,并且对方还衣衫不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有点懵,昨晚发生的事情隐隐有些印象,但关键信息她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是牧城驿对醉酒的她兽性大发了,还是她醉酒后六亲不认,把牧城驿给办了?
“醒了?”思考间,一道略带笑意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只见牧城驿单手托着下巴,笑着看向她。
男人的笑容和往日都不同,若春风细雨,完全没了平日的冷冽,脸上的温柔根本化不开,看得沈若影愣了半天才点头道:“醒了,那个,我们……”
“如你所见,昨天你醉酒后意识不清,我……”
不等牧城驿说完,沈若影很快下了定论:“真是我把你办了?”
且不说古代人看重男女婚前的清誉,单单从牧城驿惊人的自制力考虑,沈若影都觉得他不会主动,所以只能是她主动了……
既然木已成舟,她沈若影断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立即义正言辞地道:“牧城驿,我会对你负责的!”
牧城驿愣了愣,下一秒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清朗,在房间里久久无法消散,真想撬开沈若影的脑子看看,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真是与世间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