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之令你敢违背?”沈若影的话音刚落,黑煞便冷声训斥道。
沈若影吓得一哆嗦,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这黑煞的威严一点不逊色于牧城驿。
“你且随我出去打一盆热水去,我要交代你注意事项。”
黑煞命令道,丝毫让人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沈若影一肚子的话生生吞进了肚子,看了一眼已经闭目养神的牧城驿,她只能硬着头皮和黑煞出去了。
“待会你先用热水帮王爷清理一下伤口,再把这瓶药粉洒在伤口上,最后用纱布将王爷的伤口包扎好即可。”黑煞的声音无波无澜,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沈若影连连点头,虽说这事情乍听起来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要真做起来却不容易,如果不小心碰到了牧城驿的伤口,弄疼了他,她会不会脑袋瞬间就没有了?
心里欲哭无泪,沈若影到现在都没想通牧城驿为什么要让她做这种事情,难道是……
突然,她的脑袋后面闪过一道光,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牧城驿那个杀千刀的,不会就是想找个理由砍她的脑袋吧,这也太损了吧!明明刚才她还觉得自己的泪水好像打动了那个冷漠的男人!
沈若影的思虑乱飞,见黑煞要走,还是忍不住问道:“黑煞大人,能问你个问题吗?”
黑煞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漠的脸上隐隐透着“不耐烦”三个字。
沈若影吞了口口水,还是壮着胆子问道:“那个,黑煞大人一直陪在王爷身侧,处理伤口什么的肯定得心应手,为何王爷会让我……帮他上药?”
黑煞看着沈若影,半天没说话,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便听男人冷嗤一声,继续用那副平静的语气说道:“王爷身娇肉贵,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如何帮他上药?只有女子的手较为柔软细嫩,能够碰得王爷金贵的身体,这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只有麻烦沈大人了,你可是不愿意?”
“不不不,我千个愿意,万个愿意!”沈若影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黑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大步离开了。
沈若影当即呼出了一口气,随即朝天翻了个白眼。
尼玛,这就是牧城驿让她上药的理由,害得她脑补了半天,差点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牧城驿要不要这么矫情啊?!
沈若影在心里骂了牧城驿半天,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还记得看小说的时候,作者对牧城驿的描写就是如此。
这男人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礼貌谦和,实际上冷漠得要死,而且因为从小生活于皇室,被皇太后捧在手心里长大,多少有点娇生惯养,对生活的琐事精益求精。
沈若影强压住自己的脾气,端着铜盆来到牧城驿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王爷,微臣可以进来吗?”
“进来。”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牧城驿的回应声。
沈若影推门而入,牧城驿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直到沈若影的脚步来到近前,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对眼眸黑得可怕,像是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沈若影下意识地挪开了目光,便听牧城驿笑道:“我准备好了,宽衣吧。”
不知为什么,“宽衣”两个字让沈若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按道理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肯定比古人放得开,而且还是混娱乐圈的,也不是没和男明星贴身热舞过,可是这会儿听到牧城驿说出这两个字,心头居然颤抖的厉害。
可能因为这男人太可怕了吧,让她觉得自己脱他衣服是一种罪过。
沈若影深吸了口气,手颤颤巍巍地朝牧城驿伸去,明明衣服也不是很难解开,她却解了半天没成功,并且手还不争气地越抖越厉害。
沈若影感觉自己要哭了,这也太丢脸了吧!
而牧城驿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本来一脸平淡无波的表情,到最后,似乎看出了沈若影的紧张,嘴角一勾,问道:“沈县令的手为何抖得如此厉害?”
不知是不是沈若影的错觉,她隐隐从男人的话音中捕捉到了一丝笑意。
“只是下属帮主子更衣上药,你莫非想太多了?”
一句话,差点让沈若影被口水呛到,她的脸皮纵使再厚,此时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为了争回面子,沈若影牙一咬,打算一口气脱了牧城驿的衣服,哪知道用力过猛,空气里响起“刺啦”一声响,她竟然把牧城驿的衣服直接撕破了。